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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還敢還手

“初出茅廬?”

“毛頭小子?”

陳三虎臉色十分為難,開口反問道:“如果這林秋真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那恐怕張老爺也不會給我二百萬作為酬金吧?”

張光耀一時語噎。

“實不相瞞,之前,我徒弟馬天明也被他給揍了,我去會過他,沒有一點兒勝算。”陳三虎如實相告。

張光耀怪怪的“哦”了一聲。

他不敢相信,連外家高手陳三虎也懼怕林秋幾分。

這姓林的小子,究竟是有何神通?

讓一個個高人強者聞風喪膽。

過了一會兒。

陳三虎自嘲的笑了笑。

“我本以為自己的外家功夫橫煉至極,無人能匹敵,沒想到那姓林的小子,簡直是世間難尋的高手,我這鐵拳雖苦練半生,但與他比起來,那簡直不值一提。”

一聽此話,張光耀滿面愁容,驚愕不已。

他遲疑了一陣,忽然又問:“那對付林秋這小子,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陳三虎緊繃着臉,搖了搖頭。

兩個人尴尬地坐了一會兒,渾身不自。

張光耀便起身辭了別。

他剛走到門口,陳三虎在身後叫住了他。

“诶,等等。”

張光耀頓住腳步,轉頭來。

“還有什麽事嗎?”

陳三虎兩眼放着精光,開口說道:“我倒是想到一個人。”

“誰?”

“毒王,方鶴梅。”

張光耀聞言後,內心壓抑不住的興奮。

陳三虎繼續說:“這毒王方鶴梅,我也只聽說過,沒見過,此人用毒手段極為精湛,精通各種毒物、蟲草、藥理。用毒天下一絕,可謂無人能解,我想……如果有她出手的話,這林秋必死無疑。”

“那還不趕快請來?……知道她在哪嗎?我不管花多大代價?”

陳三虎面露難色,幽幽嘆息了一聲。

“可這毒王生性孤傲,又不愛財,恐怕有點難請。”

“能有多難?這天底下有幾個無欲無求的人?人總有弱點,我們投其所好……只要能弄死林秋,無論花多大的代價,哪怕傾我所有。”

張光耀眼睛微眯,收懾了心神:“那你知不知道此人現在何處?”

“這毒王速來四處游歷,研究蟲草,居無定所,誰能知道她身在何處?”

陳三虎一臉的迷茫之色,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在楊光耀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他冷笑着說:“就算找到這毒王,我估計要想要弄死林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張老爺為什麽這麽說?”

“你之前沒見過他那高超的醫術嗎?起死回生,攻克癌症,我恐怕這毒王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陳三虎也皺起眉頭,在房間裏來回踱着步。

良久後才發聲道:“是啊,那小子的能耐,确實出乎料想,是一個奇人。”

林秋只要還活着一天,他們便一天睡不得安穩覺。

頓了頓。

張光耀表明态度,要不惜一切代價将林秋鏟除掉。

張光耀回了家中,便對着華夏地圖左看右看。

一陣思索,随後指派了公司裏十多個人四處尋求毒王的下落。

……

張程來醫館這麽一鬧,楚瑤心中更不舒坦。

她總覺得自己虧欠林秋太多。

回去張家,又怕張程施暴。

不回去,呆在醫館,又是個累贅。

她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經過她再三思慮後終于狠下心來,還是決定搬醫館,回到張家。

畢竟到最後終要面對。

楚瑤找到林秋,兩眼空洞地看着他。

林秋擡起眼眸看了看她,不解地問:“你這是要幹嘛?”

楚瑤內心忐忑,沉聲說道:“我決定了,還是回張家吧。”

林秋勸阻道:“你可不能回去,那張家簡直就是個虎xue,你現在就是一頭羊。你回去不是往火坑裏跳嗎?”

她不顧旁人勸阻,執意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既然已經嫁到了張家,那生是張家的人,死是張家的鬼。”

說完,楚瑤轉身提着行李要走。

沒有絲毫的遲疑。

林秋看着她那離去的無助背影,一時間有些心軟了。

他起身跨步向前,一把拽住了她:“你不能回去,就呆在醫館裏,如果你怕有人說什麽閑話,我無所謂,我林秋行的正,坐的端……”

楚瑤擡眼,深深看了看林秋。

“算了,還是謝謝你。”

終于。

楚瑤還是離開醫館,回了張家。

張程還在氣頭上。

一看到楚瑤提着行李又進了家門,頓時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兩眼怒瞪着她大聲吼道:

“你他媽竟然還敢回來?你還有臉回來?”

楚瑤忍氣吞聲,沒有說話。

張程依舊不依不饒的破口大罵着。

“你是不是被林秋那小子給玩夠了就把你踹了?我們張家可不是收容所,要滾滾遠點。”

楚瑤轉過身來,一臉正色,很認真地看着張程,冷然道:“你說夠了沒有?我楚瑤從今天開始,就在這住下了,誰也別想把我攆走。”

張程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愕然地向她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另一只手高高揚起,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厲聲呵斥着。

“喲呵,這才兩天不見,脾氣見長啊。”

楚瑤目光銳利地瞪他一眼,冰冷地說:“怎麽着?難道你還敢把我吃了不成?”

“我去你媽的賤女人,你就是皮子癢癢,找打。”

張程滿臉猙獰。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了去。

楚瑤已經不再逆來順受。

她擡手一把準确地抓住了張程的手腕,用警告的語氣說到:“張程,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告你家暴!”

雖然楚瑤表面上力求裝得十分鎮定,然而她內心還是十分懼怕的。

張程根本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娘的還敢還手了?看來你今天是活膩味了。”

張程更加激動了。

他四處找了找,掄起茶幾上的一個玻璃煙灰缸正要砸來。

張光耀此時進了門。

他蒼勁渾厚地冷聲喝了一句。

“住手。”

張程停住了。

張光耀走上前來,一把将他手中的玻璃煙灰缸奪去。

他冷冷的瞪了張程一眼,一臉不屑,恨鐵不成鋼地樣子。

“就會在家裏打自己的女人,你還有沒有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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