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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還敢頂嘴?

林秋也沒跟她做過多解釋,就堅持說道:“這人和人的病情症狀一樣,但是他們的個人體質不一樣,吃同樣的藥,有的人會好,有的人不會,這樣子說你應該好理解了吧?”

醫館裏。

柳菲和正在打雜的盧忠聽林秋此一言,心中也疑惑不已。

照理說。

像林秋這麽心懷天下,宅心仁厚的醫生,對所有的患者都是來者不拒的。

怎麽今天突然對一個老爺爺拒絕得這麽幹脆呢?

楊北方聽得出來,林秋這是在故意推辭。

他凄然一笑,吞吞吐吐地說:“要不您看看,加點錢也無所謂。”

巴掌不打笑臉人。

林秋之前遭到楊北方的怎麽為難,林秋決定以牙還牙。

他一臉鄭重地告訴老爺子:“你這病,只能抓藥調理,至于治愈的話,抱歉,另請高明吧……好,下一位。”

潘春聽到此話痛心疾首,泫然欲泣。

她忙說道:“哎,可別呀林醫生。我可都聽說了,您妙手回春,華佗在世。”

“哎,打住打住,這華佗在世,我可不敢當……怕人又來拆招牌。”

林秋故意把這‘華佗在世’四個字的音調提得老高,明顯是說給給楊北方聽的。

這話生生打了楊北方的臉。

楊北方當時還為了“華佗在世”這塊匾額,大鬧醫館,跟林秋打賭,以致下跪給林秋磕頭。

楊北方的老婆潘春暗暗沉思了一陣,定是這楊北方惹怒了林醫生,這才讓他今天拒絕得這麽幹脆。

她狠狠地怒瞪了楊北方一眼。

楊北方害怕得急忙将目光避開。

此時。

林秋已經開好了一張普通的藥方。

“你們照着這醫囑,回家吃點中藥,調理一下……好,下一位。”

上醫館吃了閉門羹。

他們心中十分的憋屈。

兩口子帶着老爺子又坐上車,回了家。

車上。

楊北方就暗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他知道,看來今天回家後,定然兇多吉少了。

回了家。

他們給老爺子攙扶回了房間休息之後,兩口子來到客廳。

潘春那面孔,陡然變得猙獰起來。

她上前便狠狠地揪住了楊北方的耳朵,咧嘴就罵。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林醫生?”

“哎喲,別……別揪,疼的慌。”

楊北方有些羞惱。

他的耳朵被揪得快麻木無覺了,就像是脫離了身體一般。

他低聲說道:“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潘春吵起架來,那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他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羞辱道:“就你這點樣子?還在乎什麽面子?”

揚北方開始服軟:“老婆,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你大爺!”

潘春的額頭上青筋微跳。

她攬起裙擺,那只大象粗的腿就像楊北方踹去。

楊北方躲閃不及,被踹得一個人仰馬翻。

“啊……”

他大叫一聲,重摔在地。

他痛得一會揉着屁股,一會揉着胳膊。

全身摔得到處都痛。

保姆在房間裏瞎開一條門縫,不敢出來勸阻。

靜靜看着他兩口子吵打,真是好笑之極。

他也知道,這兩口子吵架,千萬不能出去勸阻,那只會讓楊北方更加覺得顏面無光。

一些鄰居三天兩頭的聽着隔壁的潘家在打鬧。偶爾發生震動。這時間還不固定,有時半夜三更,有時淩晨兩三點,有時大白天的。

知道的是夫妻吵慣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口子生活不和諧。

潘春此時感覺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就是手癢,腳也癢。

想狠狠地将楊北方痛揍一頓。

她怒目圓睜,把手指捏得嘎嘣作響。

楊北方躲在牆角的角落裏。

他看老婆的眼神,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哆哆嗦嗦,聲音微微發顫地求饒着。

縱然楊北方心中再怎麽怒火中燒,他也不敢反駁半句,也不敢還手。

他以前嘗過厲害,他老婆發起威來,那真的比母老虎還要厲害。

說難聽一點,她就外表上看是個女人。

她要打起架來,那簡直就是個粗人,那力氣比彪形大漢還要大,能夠把楊北方舉起來,就像皮娃娃一般的猛摔猛砸猛虐待。

“潘春,你特麽瘋啦?”

她向楊北方走去。

楊北方躲在牆角的沙發後面。

潘春提起那大象一般粗的腳,一腿踹去。

那沙發頓時就被踹翻在地。

她拽過楊北方的頭發,兩耳光落在他的臉上。

揚北方直接就被打蒙了。

回過神來,他向叫嚷着向房間裏逃竄而去,

“救命啊……”

“砰”的一聲脆響。

楊北方将卧室房門從裏面鎖得死死的。

潘春更怒了,鐵青着臉,大步流星一邊走,一邊臭罵着。

她一腳,那門鎖鎖舌都斷了。

門被潘春一腳踹了開來。

楊北方腦袋發蒙地站在卧室裏。

他見逃無可逃,撲通一下跪在潘春的身前求饒道:

“老婆,我可是你老公啊,你能不能別打我了?”

潘春氣急大罵:“你個王八羔子的,要是這林醫生始終因為你,不肯為老爸治療,我跟你沒完……到時候我讓你跟老爸一起陪葬。”

說着,潘春掄起了卧室裏的一個臺燈,便向楊北方的腦袋砸去。

楊北方伸手要擋,可擋了個空。

臺燈應聲落在他頭上,他的腦袋頓時就鼓起了一個大包。

楊北方都快氣炸了。

他還辯解道:“林秋這小子他不願意出手治療,我有什麽辦法?……怎麽都怪到我頭上來了?”

“次奧,還敢頂嘴了!我看你是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潘春憤怒得面孔都扭曲了。

他随便從地上撿到什麽,就一股腦兒向楊北方身上砸去。

楊北方靜靜的蜷縮一團,捂着腦袋蹲在牆角。

他凄厲大聲地叫喚着,就像殺豬一般。

潘春把卧室裏該砸的東西都砸光了,便掄圓了拳頭準備上前。

楊北方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一把便擒住了潘春的手腕。

他狠狠地道:“潘春,你今天打夠了沒有?”

潘春猛然吼了起來:“夠?……我今天不把你揍死,我難解心頭只恨。”

一拳砸了下去,又是一聲嗷嗷的慘叫。

楊北方實在忍受不了了。

終于,他妥協了。

“算了算了,我去給林秋那小子道歉,我求他出手給老爸救治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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