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沒毒死你?
翌日大早。
盧忠還是如往常一般在醫館裏忙裏忙外的,很勤快。
剛見林秋起床,他一臉喜色的沖他打招呼。
“林醫生早啊。”
林秋客氣地回了句:“早。”
他洗漱完了之後,來到醫館大堂內坐定,也沒準備開門營業。
盧忠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他上前露着憨厚的笑容。
“怎麽林醫生,今天不打算開診嗎?”
林秋看了他一眼,又是這個笑容?
今天是第二次看到,他以前都歷來嚴肅少笑的。
這兩天,林秋懷疑到了他,他便總是歡笑樣,笑得很不自然。
林秋也沖他微微笑了笑,直接開口了。
“你為什麽要在我的湯藥裏下毒!?”
“我……下毒?”
盧忠聞言後,指着自己的鼻頭,故作大驚失色的做樣子。
“林醫生,我……我怎麽會下毒呢?”
林秋也不想多聽他解釋什麽,疾言厲色道:“說吧,你苦心孤詣的接近我,究竟目的是為了什麽?”
盧忠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一臉無辜的樣子。
“林醫生你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我怎麽可能在你的湯藥裏下毒害你呢?”
林秋冷言冷語:“夠啦,我不想聽你解釋。”
林秋漆黑的眼眸裏深不可測,他很是痛心地說道:“還虧我教你入道修煉,救你活命,你卻機心叵測,想要害我?”
被揭穿的盧忠不說話了,那雙眼睛看着林秋,覺得自己壓力很大。
沉默了一陣,盧忠突然冷下臉來,聲音也變得冷酷起來。
“那好吧,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那我也就沒必要隐瞞了。”
聽他說出這樣的話,林秋無比的失望。
盧忠沒多說什麽,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猛的刺了過來。
林秋笑得很淡然,一把便将匕首打掉在地上。
盧忠知道自己并不是林秋的對手。但他要以死相搏。
他嘴裏大聲吼着:“林秋,我今天要殺了你。”
柳菲見狀吓得睜大了雙眼,怒喝道:“盧忠你還有沒有良心?林秋收留了你,你倒恩将仇報?”
盧忠沒有理會他,撿起地上的匕首,再次向林秋沖殺了過去。
柳菲一時間吓得汗毛豎起,表情驚恐,她忙驚慌喊道:“快躲開。”
林秋突然一個轉眼就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殘影。
盧忠回頭四處沖着醫館裏張望了一圈。
林秋人已經不見了。
回過頭來,林秋又突然站在了他的眼前,吓着他不由一愣。
林秋眉頭不由得皺了皺,輕聲感嘆一句。
“我實在不明白,你這麽做究竟是為什麽?”
盧忠身上的怒氣瞬間就爆發到了極致,他的面孔變得無比猙獰,一雙眼睛猩紅,像是被惹怒的兇獸,想要吃人。
他提着匕首揮舞着。
林秋一手揮出,将他的匕首打飛,直插到天花板上。
盧忠向要赤手跟林秋搏鬥,林秋也不願意還手,輕松便将他擒住,摁在了地上。
他大聲質問道:“盧忠,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可以跟我說。”
盧忠努力掙紮了幾下,可林秋的力道實在太強,摁得他全身無法動彈,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柳菲見他被制服了,沖上前來,沖着他就一聲怒吼。
“盧忠你瘋了嗎?你看清楚,林秋可是你的恩人。”
盧忠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笑容五味雜陳。
見他放棄了掙紮,林秋這才松開了手來。
盧忠坐起身來,蜷縮成一團,笑着便抽泣了起來。
柳菲一時看不明白,沉默不語,她看了林秋一眼,咬了咬嘴唇。
林秋也是一言不發的皺着眉頭站在盧忠身前,表情非常嚴肅。
盧忠突然一下跪在了林秋面前。
“求求你了,林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
“你還有個女兒,怎麽從來沒聽你說起過?”林秋淡然問道:“你女兒怎麽了?究竟怎麽回事?你給說清楚。”
柳菲也一臉迷茫的看着他,整個人都懵了。
盧忠死死的抓住林秋的腿,焦急萬分地哀求道:“我女兒被人綁架了,他們要挾我下的毒嫁禍你,我如果不這麽做,他們就要殺了我的女兒,林醫生求您原諒我。”
林秋微微眯着雙眼,擲地有聲地問道“:是誰這麽卑鄙?”
盧忠想到她那嬌小可人的女兒便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男人哭得泣不成聲。
他顫抖着聲線說:“林先生,我女兒她現在才三歲。”
柳菲想了想,上前拽了拽林秋低聲道:“他會不會這又是用的什麽計謀?你要小心。”
林秋頓了頓,沉聲問到盧忠:“誰綁架了你女兒?”
盧忠大汗淋漓,兩唇顫抖着說出了江飛的名字!
林秋恨恨一拳擂在診桌上:“我一猜便大概料到了是那小子。”
“你先起來這事,這事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林秋緊咬牙關,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事不宜遲,林秋馬上趕到了江飛所在的張家。
張家的保安怒氣沖沖向他走來。
林秋二話不說,一拳砸在了他身上,能夠清晰的聽到着骨頭斷裂的聲音。
保安瞬間飛起,倒地,表情痛苦的喊叫了幾聲,抽搐着暈厥了過去。
“江飛,你給我出來。”林秋進了張家後,大聲的叫喚着。
盧忠跟在他的身後,喚着她女兒。
“女兒,別怕,老爸來救人你了,你在哪?”
寬闊的別墅大院裏,除了一條狗在瘋狂的吠着,沒有什麽動靜。
林秋大步上前,一個飛踹,別墅的大門轟然倒塌。
一道身影從別墅二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無言中散發着一股霸氣。
那人便是江飛。
他滿臉陰沉,壓抑着內心的憤怒。
當他看到林秋身後的盧忠時,他開口訓斥道:“盧忠啊,讓我怎麽說你?看來你的女兒還是與你無緣。”
林秋大聲厲喝一句:“趕快把人給我交出來。”
林秋的聲音擴散在別墅內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都能感覺有一種聲浪的震動感。
江飛轉頭看向林秋,高傲中帶着不屑地笑了。
“你小子命可真是大呀,我兩次都沒将你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