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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老教授登門

聽到房間內熟悉的嗓音響起,本來已經絕望的段太太,和他的女兒突然精神振奮,沖進了病房裏來。

“爸,你……你……”

他女兒一下撲在了病床上,激動得說不出來話來,失聲痛哭着。

段太太始終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這……是夢嗎?

她上上下下,目光在段寶的身上梭巡了好幾遍。

這種事情,不得不說是醫學上的奇跡,是永遠也無法解釋明白的。

傷者得已複醒,衆人心中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他們擔心的事情,始終還是沒有發生。都沉浸在喜悅中,沒有一個人上前給林秋道歉,或者說上半句感激的話。

林秋大手一揮,紮在段寶身上、腦袋上的數十枚銀針瞬間飛出。

段寶的女兒擡起頭來,張着驚訝的小嘴,連連驚嘆。

段寶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哪像是一位剛剛複醒的植物人?

他除了手術傷口還有一些隐隐作痛之外,精神狀态無異于常人。

過了一會兒,段寶的女兒紅着俏臉,來到林秋的身前,羞赧半天說不出一個“謝”字。

林秋擺擺手:“罷了。”

段寶的女兒羞紅了臉頰,頓了頓才說:“我收回我剛剛說過話,我鄭重向你道歉。”

林秋無所謂地笑了笑,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一甩手離開了醫院。

在他身後,不時傳來贊嘆的聲音。

“真是神醫啊!”

段寶張開雙臂,大聲的怒吼道:“快扶我起來,我要離開這裏。”

他說話的中氣很足,他的妻女抹了抹眼淚,心情無比激動,忙答應着。

“好好,我們這就離開這。”

衆醫生都一臉擔憂的看着段寶,一位醫生上前勸道:“你剛剛做了手術,而且肋骨也斷了,得打石膏,在醫院裏輸半月的點滴,再觀察一下。”

“啥……半個月?這就是要我的命。”

段寶兩眼圓瞪着這位醫生:“不行,我現在就要離開這。”

鄒長泰一擡手:“算了,讓他走吧。”

這位醫生這才閉了嘴,沒再強求。

聽說植物人已經蘇醒了,為段寶做手術的主刀醫生徐教授忙不疊沖進了病房,腳步急促得差點絆倒。

“徐教授,慢點。”

鄒長泰忙上前攙扶。

徐教授看到恢複如此神速的段寶,他滿眼都是驚訝。眉頭越皺越深。

沉默片刻,徐教授低聲問道:“剛剛那位救人的年輕人呢?”

鄒長泰回到:“他已經離開了。”

徐教授緊接着追問:“那知道他住哪嗎?”

“教授?你不會是想?……”鄒長泰頓了頓。

徐教授回憶了一陣剛剛林秋那段潇灑的手法,扯掉各種檢測儀器,拔掉輸血袋……膽識過人,醫術超絕,真是驚為天人。

“對,我一定要去拜訪拜訪他……此人真乃神醫在世啊。”

段寶被治愈了,醫院門口的大橫幅也被扯了下來。

大廳裏,衆醫鬧人員都随之撤了去,就醫秩序恢複了正常。

這場醫鬧,最終被林秋高超的醫術給平息了。

鄒長泰長長的舒了口氣。

段寶的妻女攙扶着他出了醫院,眼裏還噙着淚花。

段寶扭頭瞅了她一眼,怒喝一句。

“哭什麽哭?……老子又沒死!”

段太太扯了扯嘴唇,又笑了出來。

林秋前腳剛回醫館,後腳,徐老教授就跟着進了門。

柳菲看到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踏進醫館,他兩眼放光,精神飽滿。

一看就不是來看病的患者。

柳菲不禁拐了拐林秋。

“你看……那老者是不是來找你的?”

林秋一擡頭,是北海人民醫院剛剛主刀的老教授。

他來幹嘛?

林秋遲疑了一陣,站起身來便上前去迎接。

“徐教授大駕光臨,真是蓬荜生輝呀,幸會幸會。”

林秋說着些客套話,伸手主動握着。

徐教授微微一呆。

“你怎麽知道我姓徐?”

林秋臉色不變:“剛剛我在手術室,衆醫生不都這麽稱呼你嗎?”

徐教授“哦”了一聲。

看得出來,他剛剛為植物人複醒這件事,臉上震驚的神色還沒完全褪去。

徐教授的語氣顯得很恭敬。

“林醫生,我過來是專門向你讨教醫術的,希望林醫生能夠不吝傳授一點經驗。”

此話一出,林秋真是受寵若驚。

他深深吐了一口氣,呆愣了半晌,苦笑一陣。

“哎,徐教授,怎麽能這麽說?真是不敢當。”

徐教授随意地擺了擺手,一臉鄭重:“林醫生你能不能告訴我剛剛你是怎麽将他治好的?”

林秋微笑招呼着:“徐教授,別站着,坐啊。”

轉身他吩咐柳菲給徐教授倒了杯水。

“其實也沒什麽,我就給他施了一套針灸術,刺激他的腦神經,就這樣就蘇醒了。”

林秋形容得很簡單。

徐教授滿眼好奇地看着林秋,目光一刻也沒挪開過,在等待他細細說來。

林秋直言道:“我剛剛用的是,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法。”

徐教授滿臉慕妒,良久不出聲。

終于,他輕嘆了一口氣,苦笑道:“看來我真是老了,都沒聽說過。”

林秋笑道:“徐教授謙虛了,您主要供西醫外科,對于我們中醫針灸術,自然不是很了解了,術業有專攻嘛。”

徐教授沉吟一陣,站起身來深深的向林秋鞠了一躬。

林秋忙上前攙扶。

“別別,別這樣徐教授,您可是身為老前輩,我們這些後輩受不起的。”

醫館裏絕大多數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有的患者去人民醫院看過病,知道這是徐教授,在北海人民醫院裏很有威望。

不過,他現在在林秋的面前,顯得如此恭敬,确實讓人一陣噓噓。

徐教授滿臉歉意,一字一句地對林秋說道:“剛剛在醫院裏,我為我的那些同事對你的态度,向你鄭重的道歉,希望你別往心裏去。”

“哎,怎麽會呢?”林秋灑脫一笑。

正說着,凱羅爾走進了醫館。

他仰着腦袋,眯着眼睛走了過來,身後跟着他的學生潘玉。

潘玉見此一幕,不禁搖頭冷哼一聲。

“怎麽?堂堂大醫院的老教授,居然給一個小診所的小醫生行此大禮?……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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