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無懼子彈
林秋置若罔聞,毫不在意地向前大跨了幾步,将自己的胸口主動的頂在了潘玉的槍口上。
林秋還扶了扶對方的槍口,把他移正,對準自己心髒的位置。
潘玉雙手緊緊地握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頂在林秋的胸口處。
林秋冷冷說道:“來吧,沖這裏打,不開槍你是孬種!”
潘玉被他的話語刺激得臉部肌肉都在抽搐着。
他遲疑了片刻,把臉一橫,一咬牙鼓足了勇氣,再次扣動了扳機。
“老子打死你。”
盧忠的心都為林秋給懸吊了起來,他看得渾身一寒。
天底下,哪有自己往槍口上撞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槍膛裏的子彈剛剛發動,還未射出槍管。
林秋迅速化掌為刀,猛地擡手一劈。
眼前,一道鋒利的寒光爆射而出。帶着破風之聲,正正劈在了潘玉的槍管上。
潘玉手中的手槍頓時一分為二。
那顆子彈,剛剛射到槍管中間,便被着這突如其來的一掌刀,給攔截了。
潘玉心中大驚失色,整個人瞬間淩亂在了當場。
他那雙陰的眸子裏,充滿了恐懼。他那面目,意瞬間就吓得跟個白癡似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了地上。
他心中所有的幻想都一一破滅了,他的目光,癡癡地死盯着地上那半截槍管。”
手槍被攔腰斬斷,那橫截面猶如鏡面一般光滑。
這是吹毛斷發,天底下再怎麽鋒利的神兵利器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林秋如此實力,實在驚為天人。
若林秋剛剛那一掌刀,劈得不是槍管,而是劈在潘玉的身上。
可想而知,他此刻估計已經鮮血狂飙,身首異處了。
林秋舉手投足間,能夠躲子彈,能夠抓子彈,能夠一掌斬斷槍管。
這……是人嗎?
這簡直是妖怪,是惡魔,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潘玉心中已經絕望到底,估計今天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了。
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等待林秋的處決。
冷汗涔涔,已經浸濕了他的衣褲。
他緊擰着眉頭,就像秋後就要問斬的囚犯,等待着行刑,心中除了恐懼之外,沒有別的。
一晃眼的功夫,十分鐘已經過去了,遲遲不見林秋動手。
潘玉試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林秋的已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月色下。
潘玉如蒙大赦一般,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大路上。
他仰望着夜空的繁星點點,就像躲過了一場大劫難,突然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
走在回醫館的路上。
盧忠依舊為剛剛的那一幕震驚着。
似乎還沒走出來。
剛剛這麽近的距離,林秋都無所畏懼,更何況當初自己距離他那麽遠,哪怕是狙擊槍。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為當初自己這個傻舉動感到可笑了。
林秋扭過頭來看向他:“你在想什麽?”
盧忠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在想,林醫生你為什麽剛剛不痛快一點,将潘玉給殺了?以絕後患。”
林秋轉過身去,繼續朝前邁步,他淡淡地笑了。
“人都會犯錯,沒必要為一個錯誤就傷了他的性命,當然,我也沒有這個權利決定別人的生死。”
盧忠不由得點了點頭,為自己的膚淺感到可笑,心中對林秋的佩服更加深了。
潘振華派了些公司裏的員工前來四處搜尋潘玉的下落。
他們老遠地看到潘玉正躺在馬路中間,便快步沖了過來,大聲喊着。
“潘少爺?潘少爺?”
潘玉就像傻了似的,就這樣凝望着夜空傻笑着,手裏,還是緊緊握着那把斷了槍管的手槍。
員工們擡頭看了看不遠處,四名壯漢躺在了血泊裏,一動不動,頓時讓他們震驚不已。
“潘少爺,你沒事吧?”
他們擔憂地上下查看了一番,有人恨恨地攥起拳頭,便準備去追殺林秋。
潘玉坐在地上,氣若游絲地勸道:“快……快回來,都別去送死啊。”
他們睜大了雙目,不服,不甘。憤恨。
“潘少爺,讓我去好好教訓教訓林秋那小子。”
潘玉無力地擡起雙眸,看他輕蔑的一笑。
“就你?呵……”
林秋還在回去的路上。
此時,南華醫館門口,一個黑色的身影又出現了。
正在醫館裏忙活的柳菲扭頭看去,不禁俏臉一怔。
“毒王江雪兒?”
“她又來啦?”
待柳菲看清楚江雪兒的面孔後,頓時身心狂顫,臉色大變。
江雪兒的懷中抱着一柄散發寒光的長劍。
她嘴角微微上揚:“叫林秋出來應戰。”
柳菲害怕極了,顫顫巍巍,踟蹰不前,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雪兒,快走不動路了。”
江雪兒俨然在柳菲眼中就是一個殺人惡魔。
她自己又不懂功夫,貿然前去,恐怕只會被江雪兒一劍封喉。
伊騰美子從二樓一躍而下,站定院落之中。
她能夠感受到來自江雪兒身上的一股強烈的威壓和殺氣。
伊騰美子冷哼一句:“我主人不在家,我來戰你。”
江雪兒不屑一笑。
“你個手下敗将,不配跟我打。”
作為一個扶桑地忍忍者,怎能受得了如此屈辱?
伊騰美子頓時怒喝一聲,整個人淩空而起,從腰間抽出軟劍,向前迅猛地殺去。
锵——
江雪兒迅速出劍,在衆人看清楚的時候,她的劍,已經又收回了劍鞘之中。
而此刻,那一陣金屬碰撞聲過後,伊騰美子的軟劍,已經斷為兩截。
伊騰美子手臂震顫不已。她一臉不可思議,居然,江雪兒的劍法如此之快?猶如閃電。
伊騰美子自信也是一個媲美先天之境武者的強者,沒想到一出手,劍就被對方斬斷了。
她将手中的斷劍狠狠砸在地上,用力握緊雙拳,準備再次攻擊。
“我不跟你打,叫你主人林秋來。”
說完。江雪兒再次抽劍,收劍。
一道劍意疾馳而過,刺眼寒芒一閃,龍吟聲落下,醫館院落中的一顆大棗樹,攔腰斬斷。
凝神看去,那斷面上,依然附着着一股淡淡的寒氣,令人不由驚顫。
目光從那棵斷樹移回,江雪兒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