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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幫我調查一個人

林秋究竟有多厲害可想而知。

潘振華的心情有些複雜了,看着江雪兒被林秋傷成這副模樣,不免覺得有些悲哀,有些灰心喪氣了。

江雪兒都不是林秋的對手,她還說能夠取林秋的性命?這無疑是在講天方夜譚。

潘振華暗暗思忖着。

江雪兒一把搭上了潘振華的肩頭,轉過臉來,一臉堅定地看向潘正華:“你放心,我毒王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的。”

潘振華狐疑地擠出一個笑容:“我……相信你。”

表面上說相信,心裏他卻不這麽想。

幸虧答應江雪兒買墓地的事情還沒有下手,要不然,這又是幾百萬要打水漂了。

潘振華在自家的別墅裏單獨給江雪兒安排了一間住房。

江雪兒身影有些踉跄地上了樓去,躲在屋裏自我療傷。

一個人靜下來,潘振華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心中不由得暗暗罵了一句:“都特麽是些不争氣的東西。”

江雪兒回到了房間,打起了坐。

雖然昨晚跑得快,可林秋的萬劍歸宗,威力确實非同凡響。

她身受重傷,身子劇痛難忍,輕輕的顫抖着。

那被劍氣劃破的肌膚還在向外流淌着鮮血,江雪兒屏住呼吸,運氣點了幾下止血的xue位,這才好了許多。

随着時間的推移,随着真元在她筋脈中四處流轉竄動,調動起她身體的超強自愈能力,體內的細胞正在瘋狂的修複。

她的傷口,正在急速地愈合。

如果不是真氣護體,換做普通人挨了林秋那麽一招的話,定要當場被重傷不治,或者灰飛煙滅。

接下來的幾天,江雪兒準備調配一些藥物好好休養一段時間,等養好傷勢,再行出動。

……

盧忠的葬禮并沒有大張旗鼓,林秋遵循一切從簡的原則。

可消息無胫而走,林秋的關系遍布北海市,許多人慕名前來參加盧忠的葬禮。

盡管盧忠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盡管他們只知道盧忠是南華醫館一個小打雜的。

下葬這天。

在北海市龍鳳山南側公墓前,人滿為患,停滿了車。

他們一個個都着黑色的禮服,正裝出席,神情肅穆。

驚動了這麽多人,林秋深深彎腰向大家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感謝大家能來參加盧忠的葬禮……”

盧玲兒穿着孝衣,跪在墳前,哭泣不止。

一小女孩,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父,能有這片孝心,實屬難能可貴。

風水先生在公墓前舉行了簡單的告別儀式後,便将盧忠的棺椁下了土。

葬禮結束之後,賓客們紛紛向披裹着白布的林秋表示寬慰後,漸漸散去了。

林秋上前,把跪在墓碑前的盧玲兒攙扶起來。

她止住了哭泣,擡頭看向林秋,問道:“林叔叔,是不是我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林秋聞言,一陣心酸。

頓了頓,林秋意味深長地說:“不?他只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以後,他會到夢中來看你的。”

盧玲兒鑽進了林秋的懷裏,抽泣着天真問道:“那叔叔,我以後還能不能再繼續住在醫館了。”

“當然能啊,叔叔以後還要送你去上幼兒園,念大學,好不好呀?”林秋對她微笑着說。

盧忠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林秋感覺身體很疲憊,這一連幾天都沒得睡個好覺。

這一天醫館都關門歇業,他一個人在房間裏想了很多。

這潘玉的父親究竟是什麽來頭?

只聽說在川城開公司的。

回頭,林秋去了趟川城,找到向長東。

林秋進門坐下後。便開門見山地提出需要他幫忙調查一個人。

向長東想都沒想便一口應承了下來。

“诶,林醫生別這麽見外,什麽幫不幫的,你只說要,調查誰?”

“潘振華。”

向長東表情一下子變嚴肅了,看得出來,他的眼眸中充滿了憤怒。

他皺着眉頭,下意識地反問道:“林醫生調查他幹什麽?”

林秋正色看向他:“怎麽?向總難道有什麽難處?”

向長東忙擺了擺手,說:“不不不,你說這人,是我的生意上的一個競争對手,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巴不得把我向家給扳倒。”

“對啦!他還有一個可惡至極的兒子,聽說最近留學回來了……叫潘……潘什麽來着?”

“叫潘玉。”林秋提醒道。

“對對對,就是那小子,一直在追求我女兒婉兒……林先生你不是不知道,潘玉這小子,和他爸一個德行,居心叵測,如果我把女兒嫁給他,那以後,我這麽大的家業,豈不是就要落到了仇人的手裏了?”

向長東一直有意撮合林秋和自己的女兒,可林秋一直不置可否,這也讓他心非常焦急。

想到這裏,向長東重重地嘆了口氣,有些惆悵地說道:“唉,我這女兒也不争氣,都快三十啦,也不給我找一個合意的女婿。”

說着,向長東那眼神落在林秋身上打量着,饒有深意。

林秋低垂着眼眸,也沒看他,眼下,心情不好,也不想去猜測對方的心思。

“林先生來啦!”

向婉這時候回了家,看到林秋坐在客廳裏,她禮貌地向他打着招呼,臉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林秋也客氣地回了句:“嗯,向小姐回來啦。”

向長東忙吩咐道:“婉兒,快過來為林先生倒茶。”

“向總,不必麻煩。”

“诶,林先生到我家還客氣些什麽呢?”

“林先生請喝水。”

向婉挂着一副迷人的笑容,站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林秋的臉上,充滿了好感。

向婉雖然漂亮,美麗,動人,可能現在林秋哪有心思考慮兒女私情?

林秋剛準備繼續詢問關于潘振華的事。

被向長東搶先開了口。

他遺憾道:“哎,我這小女,從小到大也沒讓我操過心,唯獨這終身大事,可讓我愁白了頭哇。”

看着他父女倆笑臉盈盈的看着自己,林秋明白他們的意思,臉上有點微紅,接過話茬。

“向小姐天生麗質,向總又身為川城首富,想要找個乘龍快婿還不簡單?”

向長東父女二人笑而不語地注視這林秋,那眼神,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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