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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推宮換血術

銀針的針尾部,還在不停地顫動。

在場的人來不及驚嘆,他們都瞪大了眼睛,關切着患者的體征。

林秋試圖用銀針封堵住中毒者通往五髒的血管,讓鸠羽千夜的毒性不至于很快進入他的五髒六腑,令其瞬間致命。

現在要是有紫陽天蠶在的話,恐怕還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可惜,之前被毒王的徒弟江飛給毒死了。

然後,用銀針封堵毒素的做法,很快便被林秋發現,行不通。

因為“鸠羽千夜”的毒氣已經完全融入了中毒者的血液裏。

林秋沒做多想,他試圖用靈氣來将這中毒者體內的毒素給逼出來,然而忙活一陣,都徒勞無功。

他此刻,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

催動鴻蒙傲訣,将這中毒者體內有毒的血液吸入道自己體內,和他換血。

林秋又一招驚為天人的醫療手段——推功換血術,驚呆了衆人。

中醫的高級推宮換血術,并不同于西醫透析那般,需要液體之間的輸送交歡。

其原理,是将林秋體內的靈氣渡入到對方氣海內,然後将對方體內的血化為精,精再化為氣,氣返回到林秋體內,又化為血液。

要做到推宮換血這種手法,必須要醫術極為精湛而且靈力深厚的人,才能夠做到。

并且在推宮換血的過程中,不能有半點閃失,不然,對雙方的生命都會造成巨大的威脅。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只有将這中毒者體內的有毒素的血液換到林秋的體內,林秋自己再利用靈氣輔助、打坐修煉來化解毒素,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這位中毒者重獲新生,這也是能夠救他的唯一方法。

一般來說,推宮過血是需要用直系親屬配型成功的血液才行,不過林秋現在已經是先天的五品藥師,他的血液,已經融入對方,可以為任何人所用。

突然間,那位中毒壯年身上連接的生命監測儀器發出了高聲警報。

一護士趕忙喊急促地喊了一聲。

“不好,他的血壓正在急速下降。”

諸位醫生聞言也不由得臉色一變,一個個急得滿頭大汗,但卻無能為力。

現場只有林秋顯得極為鎮定,他淡淡說:“不要慌張。”

林秋使出了鬼門劫指探xue手,兩手按在中毒壯年的肚臍眼,推動體內的靈氣,緩緩将靈氣渡入到對方的氣海,遂依次行走于對方的奇經八脈中。

醫生們都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秋。

就連醫院裏最權威、最年長的徐教授和幾個老中醫着實看不明白林秋的手法。

“他究竟這是在幹嘛?”

鬼門劫指,推宮還陽,七十二路銀針刺xue,轉手開竅。

一套極為神奇,行雲流水的推宮換血手法下來,這名中毒壯年的生命監測儀已經停止了警報。

他的血壓和其他數值都複又恢複了正常。

看不懂過程,但醫生們都能夠看得懂結果。

他們不由得為林秋在醫術上的造詣,感到無比欽佩。

林秋的醫術到底高超道了何等地步?真是無法想象。

見中毒壯年的生命體征趨于穩定,衆醫生緊張的情緒,這才得以緩和。

在場的有幾位新來的實習女護士害怕極了,她們渾身顫栗着。

一時間,急症室裏送進這麽多急診患者,都一一死去了,只剩下這最後一位還在生命垂危,外面的家屬還在沒完沒了地鬧騰着。

“快看!”現場有人驚呼一聲。

中毒壯年身上的顏色漸漸趨于正常,而林秋的身子,順着那接觸對方的手掌出,正在慢慢變黑。

這是中毒者體內的毒素正在向林秋的身上轉移。

在場醫務人員不禁又為林秋擔心了起來。

他們想上前勸阻,可又怕打擾了他的救治過程,一個個動容地愣在原地,束手無策,心中無比焦灼。

有護士想上前去為林秋擦一擦額頭上的細汗,也被阻止了。

“诶可別破了他的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位中毒壯年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他一開始的休克狀态,呼吸急促的體征都趨于平穩了。

漸漸的,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呼吸、脈搏、血壓……監測到的數據一切都正常了。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全體醫務工作者都看得目瞪口呆,都為林秋精湛的醫術深深折服了,一個個佩服得五體投地。

中毒壯年扭頭看了看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正在圍着他,他又看了看急救室內的一切,一時間懵了。

遲疑了一陣,他才吞吞吐吐地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

讓人驚訝的是,他居然能夠自己撐着坐起身來,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

徐教授第一個走上前去,細細觀察了一番,他試探地問了句:“你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嗎?”

中毒壯年都沒做多想,一口便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看來他的意識很清醒,并無大礙。

中毒壯年低頭看了看身上插滿了銀針,手上綁着連接各種監護儀器的線路板,他的臉色僵硬着,心中充滿了疑問。

“你們想幹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裏?”

他唰唰唰,固執地将身上的銀針和監護儀線頭全部給拔了,起身就打開急診室,走了出去。

而此時,一女子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哭哭啼啼的。這位哭泣的女子顯然是他的妻子。

當她擡起頭來的那刻,剛剛病情危急,已經休克不省人事的丈夫,居然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

這患者的家屬頓時吓了一大跳,臉色煞一下就變得煞白就像見了鬼似的

她妻子遲疑了,嘴唇都在顫抖着。

“你……你你怎麽?”

中毒壯漢心中也是充滿了困惑:“我怎麽會在這裏?我剛剛怎麽了嗎?”

此刻,她臉上還挂着淚水,居然又突然笑了出來。

她捶打着壯年的胸脯::“你剛剛那樣子可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算了算了,走吧回家去。”壯年牽住了他妻子的手,一邊囔囔着向醫院外走去:“我這麽結實健壯的身體,怎麽會死啊?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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