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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山中遇狼

林秋的心裏也更忐忑不安起來,倒不是自己害怕。

只是想到,姍姍一個幼兒園的小姑娘,丢在這深山老林裏,要是真出現什麽豺狼虎豹,那豈不兇多吉少?

林秋揚起巴掌,吓得禿子下意識躲閃。他一下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

“真的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有狼啊。”

林秋剛準備下手,禿子又撐着爬起來,只不過他的腳步更加沉重了。

他不停巡視着黑幽幽的四周,總感覺似乎草叢中有一群狼正在虎視眈眈的逼視着他們,可能在某一個瞬間,一下從草叢中竄出來,咬斷他們的脖子。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抛棄姍姍的地點。

禿子頓住了腳步,他指了指那棵大樹說:“我們剛剛就把她扔在這兒。”

林秋圍着大樹轉了一圈,都不見姍姍的蹤影,他大聲地呼喚着。

“姍姍……姍姍,你在哪,幹爹來帶你回家去。”

寂靜的山林間,只傳來他自己的回響,并沒有聽到姍姍的回音,甚至是一聲低低的哭泣

林秋的心裏有些急了,他用手電四處查看了一番,并沒有發覺什麽野獸經過的痕跡和任何血跡。

禿子的嘴角都在抽搐着,顫聲說道:“剛剛她就在這兒啊?……或許可能是自己走遠了,回去了也說不定。”

“你給我閉嘴!”

林秋的心中極為忐忑,姍姍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一時間急得眼白都有些發紅了。

林秋掄起手便狠狠地給了潘玉一耳光,怒怒的瞪着他,大聲怒罵道:“要是姍姍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給她陪葬。”

潘玉一臉漠然:“別找了,被狼群吃了更好。“

話音剛落,林秋極為惱火,又是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他另一側臉頰上。

潘玉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裏面還藏着一顆牙齒。

他們沒有遲疑,繼續向前尋找。

“姍姍……姍姍你在哪?”

樹林的灌木叢裏,不時傳出悉悉簌簌的聲音,一些小動物,包括蛇類,被他們打擾了,向一旁逃竄而去。

時間拖得越長,林秋的眉頭皺得越緊,姍姍的危險也就多了一份。

烏雲遮天蔽月,四處漆黑一片。

突然間,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從他們身邊竄了過去。

禿子和潘玉頓時吃了一驚。

潘玉心中開始動起了歪腦筋,這深山老林的,一定會有一些嗜血殘暴的野獸出沒,再這樣走下去,搞不好三人都會命喪于此,成為這些猛獸的口中美餐。

趁林秋一個不注意,潘玉頓時掙脫了他手中的繩索,發力向回狂奔。

林秋回頭本想追擊,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尋姍姍的下落,于是也就任他去。

潘玉瘋狂一般的奔跑着,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下來,他不敢停留半刻,一邊跑,還不是回頭張望。

山林裏,只剩林秋和禿子二人了。

禿子的胸膛劇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急促喘着粗氣,他很害怕。

向前面又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他們來到了林秋之前采摘藥物山崖上。

放眼看去,這山崖深不見底。

林秋的目光依然堅毅,他不相信姍姍會出事。

禿子回過頭來怔怔地望向林秋:“前面沒路了。”

“沒路了,你給我下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禿子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懸崖,掉下去可得摔得粉身碎骨。

頓時,他的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心髒砰砰的狂跳,身上的寒毛直豎。

“林……林醫生,這真不是我的主意,我當時還勸少爺來着,他偏不聽。”

林秋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像你這樣做的社會垃圾,死不足惜。”

“求求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禿子滿臉煞白,跪在林秋身前,一個勁的磕着響頭。

陡然間,林秋神識一探,感覺到危險正在向他逼近。

在他身旁百米之內,一群狼群正在緩緩向他們靠近過來

林秋豎起耳朵,回過頭去仔細的觀察着。

禿子似乎也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狼群的動靜。

它們低吼着,漸漸向他們圍了過來。

禿子一愣神,他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着,希望這些狼群能夠退去。

一雙雙發亮的眼睛,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其中一只兇猛的狼頭,一躍而起,向林秋撲了過來,張牙舞爪。

林秋毫不示弱,瞬間出擊,一把鉗住了狼的脖子,猛的按在地上。

狼的四肢在猛的掙紮着,它猙獰的面孔,兩顆極為鋒利的獠牙,轉着腦袋四處撕咬。

林秋卡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擰,這條狼頓時沒了氣息。

禿子向前邁了兩步,貼近林秋的身邊,尋找庇護。

吼——

嗜血成性的狼群,發着低吼聲,張着血盆大口,一步步向他們走來,充滿了敵意。

狼群将林秋和禿子圍在中間。

禿子臉都吓白了,他心中無比絕望。赤手空拳,怎麽可能是這些狼群的對手?

他緊緊地抓住林秋的衣服,心中驚懼萬分,背脊一陣陣涼意襲來,顫聲問道:“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

林秋微眯雙眼,掃視了一圈衆狼群,攥起了拳頭。

狼是充滿智慧的物種,表現得十分警覺,它們在尋找着襲擊的突破口。

鼻尖處,能夠聞到一股狼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腥味

它們已經很久沒有嘗到人肉的滋味了。

按捺不住,狼群一聲長嘯哦

“嗷嗚……”

猛的,它們齊齊狠勁撲了過來,向林秋發動了攻擊。

對于林秋這樣先天境的強者來說,這些狼群根本不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林秋身軀猛的一震,頓時釋放出一道護體罡氣。

狼群撲過來,卻近不了身,用鋒利的爪子發狂一般的抓着,始終不能傷他半毫分,它們的爪子就像抓在了一道屏障上。

它們掙紮了一陣,終于放棄了,那腥紅的目光又落在了林秋身後的禿子身上。”

它們喉嚨中的低吼聲,感覺十分滲人。

禿子頓時吓傻了,他想跑,但身後是高不見底的懸崖。

他四下看了看,抄起了一根木枝,緊緊的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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