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報應
在這危急時刻,潘家衆人心中都氣急不已。
回頭一想,潘玉屢次開罪林秋,他怎麽可能會出手為潘玉治療呢?
不過眼下也別無他法,如果不争取一下的話,難道就讓潘玉在這裏等死嗎?
潘振華遲遲掙紮了半晌,看來,只好硬着頭皮帶潘玉去南華醫館求林秋了。
潘振華終于點了點頭,人民醫院的醫務人員迅速将手術室裏的潘玉給推上了急救車,緊急送往南華醫館。
風馳電掣,沒幾分鐘,一輛救護車呼嘯着停在了南華醫館的門口。
林秋擡眸看去,最先下車的潘振華急匆匆地走進門來。
他後面跟着幾位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他們推着一位受傷的男子。
林秋站起身來,定睛細瞧,那推床上的傷者原來是潘玉。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頓時闖進了屋內。
林秋一時感覺很意外,他疑惑着把臉色沉了下來。
潘振華大步走上前來,急切地握住了林秋的雙手。
林秋感覺到了一股冰涼。
潘正華慌裏慌張地說:“林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快不行了。”
林秋眉頭皺起,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潘玉,他滿身是血,傷的不輕,而且看這急救車是人民醫院的,估計那邊已經沒了辦法才會送到醫館裏來。
仔細再看,潘玉身上的衣衫褴褛,到處破口,盡都是動物的牙痕。
那牙痕似犬非犬,定是那天晚上獨自掙脫逃離,在山上被狼群給襲擊了。
這小子這是報應。
見林秋沉默着什麽都沒說,潘振華聲音沙啞地說:“林醫生,我知道我們之間以前有些過節,不過現在你看他都已傷成這樣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出手救救他吧。”
嚴重休克的潘玉,身上的鮮血從推床上一滴滴滴落在地,不一會兒便流了一小灘。
向來都心高氣傲的潘振華,如若不是自己親生兒子生命危在旦夕,恐怕也不會向林秋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
林秋眯着眼睛,目光中帶着一絲絲冷意,他把心一橫,揮了揮手。
“你走吧,他這傷的太重,回去準備料理後事去吧。”
一聽林秋下了逐客令,潘振華怔了一怔,他心中悲憤交加,按耐不住暴怒的情緒,兩眼怒目瞪了林秋一眼,語帶威脅道:
“林秋,要是今天潘玉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潘振華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秋臉色不變地正眼看向他,絲毫無懼。
潘振華大手一揮,潘家的禿子帶着幾個大漢沖進門來,他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暴喝一聲。
“今天你要是不治,我就砸了你的醫館。”
林秋眯着眼看着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森然說道:“那你砸個試試。”
要是潘振華能夠再忍一忍,多說兩句求情的話,說不定林秋心一軟可能還會出手相救。
不想,他卻硬碰硬,這幅态度令林秋十分不滿。
尾随而來的潘家老爺子上前拽了一把潘振華:“沒大沒小,怎麽能跟林醫生這麽說話?”
潘老爺子扭頭看向林秋,堆了一副恭敬的笑臉:“哎呀林醫生,請你別跟他計較,麻煩您就出手為我這不成氣的外孫施救吧,他現在生命垂危,只有你能救得了他了。”
潘老爺子滿面愁容,額頭上已滿是冷汗,他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看得出來十分的擔憂。
林秋收斂起臉上的陰冷之色,深吸了一口氣,說:“潘老爺子你知不知道,潘玉為什麽上山?為什麽會被狼群襲擊?”
潘老爺子的目光詫異地看向林秋,豎起耳朵,不想打斷他。
林秋把姍姍給叫下了樓來,在場的人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只覺得姍姍這小女孩乖巧可愛,很逗人喜歡,不過美中不足的事,她的面色不大好,而且臉上還有一些傷痕。
林秋心痛地說:“你知不知道潘玉把這麽小的孩子丢到滿是狼群的山裏面去,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他都幹得出來?你們說他究竟是不是人?”
潘老爺子吃了一驚,一臉不可置信,說不出來話來。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問他。”林秋指着病床上的潘玉。
在場的人聽後身體都僵住了,他們回頭看了看躺在推床上的潘玉。
饒是如此,這潘玉真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潘振華急得面紅耳赤,他想了想,又說道:“就算他犯了什麽天大的錯,罪不至死,你也得把他治好,等他複醒我再讓他賠罪吧。”
這完全只是他的推脫之詞而已。
林秋狠狠地回頭瞪了潘正華一眼:“這種人,留在世上只是個禍害,我的醫術,只對好人慷慨。”
潘振華的眼圈已經紅了,他對着林秋醫館裏挂的匾額怒吼道:“什麽濟世神醫、在世華佗,什麽懸壺濟世……都他媽是騙人的鬼話?”
潘老爺、潘春子的臉色很難看。
潘春勸阻道:“老潘,你就別在這兒瞎鬧了好不好。”
潘振華愣了一下,扭過頭來,怒視着潘春,指着她的鼻頭就罵道:“你究竟還是不是潘家的人?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林秋沒給他們好臉色,将醫館的大門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裏,這病人我是斷不會救的。”
潘振華求也求了,看來林秋今天吃硬不吃軟,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大喝一聲:“給我砸,狠狠地砸。”
潘正華手下的禿子帶着幾個大漢,頓時回到車裏,提出了家夥。
跟随急救車前來的幾位醫護人員瞬間吓得向後退了幾步,噤若寒蟬。
禿子高高地搬起了醫館裏的椅子,狠狠向大院裏輪了出去。
林秋一道殘影掠過,瞬間接住了那把椅子,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如此神出鬼沒的速度,不由得讓在場人都感到無比震驚。
禿子不是第一次見到林秋這種神通了,然而迫于潘振華的壓力,他只好硬着頭皮上。
幾秒鐘之後,衆人恢複了鎮定,高高揚起手中的鐵棍,目标是醫館裏的玻璃窗,玻璃櫃,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