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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我是來買藥的

何樹一臉為難的樣子:“潘總,我們做生意的也不容易,還請您體諒一下。”

“砰”的一聲,在眨眼間,潘振華起身,猛地将那茶桌給掀翻,茶杯摔落,碎了一地。

何樹突然大驚失色。

禿子忙快步上前道:“潘總您別動怒,讓我跟他說。”

禿子轉頭看向何樹,說:“現在我們潘少爺和潘總都很不高興,後果很嚴重……現在給你兩條路走,一,要麽按原價賣給我們,二……”

話沒說完,就被何樹給打斷了。

他表示:“很抱歉,我的價格不會變的,一口價,不買算了。”

驟然間,傳來身後潘振華的一聲嗤笑:“禿子算了,錢拿給他,該多少就多少,把東西帶走。”

何樹聽完後一臉喜色,他還渾然不覺,潘振華已經動怒了。

何樹回到裏屋,将見血封喉植株和五步毒蛇的毒液都給取了出來,遞到了禿子的手裏。

潘家人得到了東西,便出了門去。

何樹還一臉得意,他看着手中的銀行卡,憧憬着,嘴裏還不時嘟囔着。

“這和有錢人打交道,就是爽快。”

禿子跟了潘振華這麽多年,他看到,潘振華的臉色很不對勁,事情一定不會這麽簡單。

回到了車裏,潘振華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股殺氣。

他狠聲說道:“找幾個兄弟,把卡拿回來。“

禿子追問了一句:“那何老板怎麽辦?”

潘振華從牙縫中吐幾個字:“他得死!”

禿子愣了那麽一兩秒鐘,這才回到:“是的潘總。”

他們離開藥鋪沒半小時,三輛黑色的轎車,一個急剎,吱一聲停在了藥鋪門口。

何樹擡頭看去,一臉茫然。

從車上下來十多個黑西裝男子,他們都戴着墨鏡,看不清長相,一個個兇神惡煞地沖了進來。

為首的西裝男來到何樹身前狠聲問道:“你就是何樹?”

“是的,就是我。”何樹忙不疊點了點頭。

為首的西裝男攤開手掌:“把東西叫出來。”

何樹有些疑惑:“什麽東西?”

“剛剛潘總給你的銀行卡呀。”

何樹心頭咯噔一下,據理力争道:“這是我賣藥材給他,他支付給我的報酬。”

西裝男大喝一聲:“少他媽廢話,把卡交出來。”

他們看着何樹依舊在遲疑着,陡然間,從後背抽出了一柄鋒利的西瓜刀。

二話不說,他将刀舉了起來,猛的砍在了藥櫃上,刀柄還在左右的震蕩着,嗡嗡作響。

何樹着實被吓到了,他腿腳一陣發軟。

想想那卡裏可是好幾百萬的巨款,總不能這麽容易就交給他們吧。

這麽多錢,何樹看得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何樹做出一副服軟的樣子,顫聲說道:“你們先把刀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西裝男憤怒地臭罵道:“跟你這種奸商,有什麽可談的?”

他把刀用力的從藥櫃中拔了出來,架在了何樹的脖子上,那樣子嚣張得不得了。

“限你三分鐘時間,把卡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全屍。“

何樹心髒砰砰砰狂跳不止,舌頭打顫,話都說不利索。

“諸位大哥,要不這樣,我就按之前的價賣,多餘的錢我給潘總給退回去,怎麽樣?”

西裝男失望地搖了搖頭,平靜地開口道:“看來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話,留着去下面說吧。”

正當他要動手之際,門口傳來一個熟悉,清朗的聲音。

“诶老板,這三七粉怎麽賣呀?”

何樹此刻看到林秋後,有一種看到大救星的感覺,心頭猛然一喜。

在林秋身後,還有幾個顧客跟着踏進藥鋪。

他們看到店裏十多個黑西裝男子手裏全部拎着長刀,吓得紛紛轉頭就走。

只有林秋依然站在門口,他抓起了一把藥材櫃裏的三七,仔細地掂量着,又重複問了一句:“這三七多少錢一斤啊?”

為首的西裝男扭過頭來,向林秋看去,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之色,沉聲喝了一句。

“小子,沒看到我們正在談事兒嗎?老板沒空,現在不做生意,馬上滾。”

林秋面色不變,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沒空,那我等等,你們趕快談。”

他們看林秋這幅傲慢的樣子,頓時惹得他們小暴脾氣暴漲、

一卷毛怒了,他朝林秋走了過來,嘴裏一邊罵罵咧咧的。

“臭小子,沒點眼力勁,老子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這卷毛剛來到林秋身前,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藥鋪中,一聲響亮的大嘴巴子落在他臉上。

這一幕,讓衆西裝男都不由得眉頭一顫。

卷毛男轉過頭來,看着他們同夥,求援道:“大哥,他打我……”

話音一落,頓時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可見林秋剛剛那一巴掌,打得力道有多麽足。

這一巴掌,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衆西裝男沒想到,這眼前陌生的,看似有些清瘦的小青年,竟然如此嚣張,他們手裏可都提着刀啊。

為首的西裝男微微一怔,怒氣沖沖地問道:“你小子究竟特麽的是誰?”

林秋不屑地說道:“我只是來買藥的。”

“他娘的還跟老子裝逼,今天我就在這剁了你。”

說着,一西裝男大步向林秋走來,高高揚起手中的西瓜刀便砍了下來。

其他西裝男都哄笑了起來。

“這小子明顯是在用生命裝逼呀。”

所有人都把腦袋別了過去,他們不願意看到林秋被那鋒利的長刀砍斷了脖子,鮮血四濺的場面。

锵——

下一刻,并沒有像他們預料中的,林秋沒有發出任何哀嚎,也更沒有鮮血四濺。

衆西裝男轉過頭來的時候,他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林秋手中依舊抓着那一把三七粉,他的身體站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對方的長刀正正從林秋的脖子上砍了下去。

血肉沒有橫飛,刀刃卻卷了起來。

為首的西裝男,大張着嘴巴,看了看林秋,又看了看自己手裏已鈍的長刀,那驚愕的神态,就像見了鬼似的。

不……

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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