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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把他給我扔出去

回頭,潘玉目光清冷,起身拍了拍秦飛宇的肩膀:“現在,你已經通過了考驗,你可以順利到我們潘氏集團就職了。”

現在人都死了,他哪還有心情跟他談什麽工作的事情。

再說,秦飛宇已經看透了潘玉就是一個十足的大壞蛋。他對自己所有的承諾,都只不過是一個幌子,騙他去殺害林秋的幌子。

秦飛宇感覺自己受到了戲弄,他悲憤交加,所有的仇恨一股腦地湧上心頭。

他沖着潘玉大聲怒吼道:“滾你媽的,還我同學的命來。”

潘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描淡寫道:“哎,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為什麽要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跟我們作對,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呢?”

面對一條人命的逝去,潘玉居然能夠表現得如此自然無所謂。

秦飛宇眼眸中閃過一抹兇光,他惡狠狠地喝道:“老子現在什麽都不要,就要你為我同學償命。”

說完,他突然猛烈地抄起身旁的一個凳子,準備去襲擊潘玉。

潘玉不屑一笑,在他抵達身前的時候猛地踹出一腳,正踹在秦飛宇的小腹部。

秦飛宇猛地向後踉跄退了幾步,摔在地上,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臉部都抽搐了,哀嚎連連。

潘玉啐了一口唾沫,罵道:“敢在老子面前耍橫,你怕是也不想活了。”

秦飛宇緩了緩神,今天要不把潘玉殺了,難平他心中的憤怒。

陡然,他又撐着站起身來,再次向他撲了過來,嘴裏面不停的叫喊着。

“老子今天要跟你拼了。”

聽到別墅裏發生了争吵,外面的保安頓時沖了進來。

潘玉瞬間就怒了,他罵道:“把這臭小子給扔出去!”

幾位保安面面相觑地點了點頭,便向秦飛宇走了過來。

秦飛宇抽出酒櫃裏的一瓶紅酒,把瓶底打碎,捏着鋒利的瓶嘴,指着衆保安威脅道:

“你們別輕舉妄動,今天是我跟潘玉的私人恩怨,誰摻和我跟誰沒完。”

“媽的,敢在我潘家撒野,都還愣着幹嘛?”

潘玉的臉色讓人看了可怕,他惡狠狠地瞪着秦飛宇。

秦飛宇嘶吼着,揮舞着手中的破瓶子,那破瓶都把他自己的手給劃得鮮血直流,他依然緊緊地握着。

幾個保安從四周包抄了過來。

秦飛宇一時招架不住,一根橡膠棍當頭甩下,正正地砸在了他的頭頂上,一股血液從頭頂躺了下來。

秦飛宇苦苦撐了兩秒鐘,突然兩眼一翻,便倒了下去。

幾位身體壯碩的保安将他擡起,問道:“潘少爺,丢到哪去!”

潘玉回頭看了一眼後院,要不是後院那條藏獒被毒王給毒死了,那肯定是丢後院喂狗。

今天算他運氣好,撿得一條小命。

潘玉随手一揮:“愛扔哪扔哪?別讓我再看見他。”

“是,少爺。”

……

禿子壯着膽氣來到了南華醫館,他逼視在醫館門口,探頭探腦地向裏面看了看。

當他看到醫館裏正在籌備喪事的時候,眼神微微的縮了縮。

他整個人為之一呆,心頭頓時傳來一股得意。

“好小子,終于被毒死了。”

禿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了半天,确實,林秋已經死了,他身邊的柳菲還哭得那麽傷心。

他馬上把這個消息帶回了潘家。

潘振華父子聞言後,心中頓時湧出狂喜,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那簡直比中了幾百萬彩票還要高興。

潘振華咧着嘴笑着,他的心頭、眉宇間都是激動、喜悅。

這些天,心中的陰霾總算一掃而光。

鎮定下來,他始終還有點不信,開口确定道:“禿子,你這消息準确嗎?”

禿子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着:“潘總,這事難道還會有假?千真萬确。你當時是沒看到,柳菲哭得那叫一個傷心,肝腸寸斷。”

潘振華父子相視而笑。

老奸巨猾的他們始終狐疑,心中隐隐感覺這事不可信。

這麽厲害的林秋,一下就死了?

他們讓禿子開着車,帶他們再次來到了南華醫館。

眼前的所見,看來禿子所言非虛。

回去後,潘振華特地為江雪兒舉辦了一場豪華的慶功宴,地點選在了高檔的希爾頓酒店。

餐桌上。

潘振華父子端起了酒杯,微微笑着對江雪兒表示了慶祝。

潘振華向她豎起了大拇指,他心頭如釋重負,不由得感嘆道:“毒王就是毒王,出手非同凡響,真了不起。”

潘玉在一旁端着酒杯附和道:“這次毒死林秋,算你大功一件,解決了林秋這小子,我們潘家也算是踢開了一塊絆腳石。”

禿子在一旁也讨好一般的笑着。

江雪兒對此事似乎并不像他們那樣激動高興,她覺得這事只是理所當然的,她對自己煉制的毒液還是非常自信的。

天底下,沒有自己毒不死的人。

江雪兒淺淺一笑,看似很随意地開口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不是在幫你,潘總,你可記住你之前的承諾。“

“當然,當然記得。”

潘振華打了個響指,馬上吩咐禿子,把二千萬萬轉賬到江雪兒的賬戶上,并在龍鳳山北海公墓,買一座公墓送給江雪兒,兌現之前所有的承諾。

江雪兒舉杯和他們碰了碰杯,微笑道:“我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

……

被丢出潘家的秦飛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

他躺在醫院裏,不知是哪位路過的好心人把他送過來的。

秦飛宇的腦袋上裹滿了紗布,他忙的起身,差點摔下病床。

一護士上前急忙勸道:“你這頭上有傷,不能下地活動,得好好靜養。”

秦飛宇哪還顧得了這些,現在林秋都被他給毒死了。

他的心裏很亂,這事他現在方才醒悟,原來是潘家人的巨大陰謀,自己只是他們的一顆棋子。

他全然不顧勸阻,拔下了手中的針頭,穿着鞋子。

護士急忙回身去叫護士長。

“護士長,不好了,三號病床現在要私自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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