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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你居然還敢還手

林秋向前一步,兩眼怒視着青年保安,強壓着心頭的憤怒,不怒自威的沉聲道:“我再跟你說一遍,馬上把門給我打開。”

馮昌也在一邊臉色鐵青地吆喝着:“快把門給老子打開,不然今天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喲,我好怕怕喲。”青年保安故意裝出一份令人生厭的恐懼表情,複又不以為意地看了他們一眼,皺着眉頭說:“怎麽?我不開難不成你們還敢硬闖?”

林秋不再跟他啰嗦,瞬間探出手去,兩手抓在那用鋼筋焊制的鐵門上,随着他雙臂向兩邊用力,那鋼筋正在發出哧啦哧啦的聲音。

青年保安不由得眉頭微皺,眨了一下眼睛,心中隐隐爬上一絲冷意。

這小子臂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不敢遲疑,趕忙拿起對講機,沖着裏面焦急地大吼道:“快來人,有人要硬闖我們宋家河村。”

對講機那頭的監控室裏,幾個保安聽到這聲呼叫,他們擡頭看了一眼監控,确實一個身材并不算壯碩的年輕人正在用力的掰着他們的大門。

他們一下将對講機摔在桌上,霍然起身提着家夥便徑直趕往了村口。

看着一大群人向他們走了過來,馮昌不由得心中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趕忙上前拽住林秋。

“哎別別……別再掰了,你看有人來了。”

林秋停下手,擡頭看去,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反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保安隊長氣勢洶洶地來到林秋面前,他們之間隔着一扇鐵大門。

他定睛看了看林秋,轉頭兇狠地瞪了一眼馮昌,臉色非常難看。

“不知這位兄弟怎麽稱呼啊?”

青年保安們湊上前去,在保安隊長耳邊低低地說道:“這小子要進我們村,我不讓他進,他就要硬闖。”

林秋也回瞪了對方一眼,一臉威嚴地說:“省得我動手,馬上把門給我打開。”

保安隊長回頭看了一眼衆人,不由得咯咯輕笑了起來。

“你們聽到沒有?他剛剛說什麽?他居然要挾我們開門,腦袋沒病吧?”

馮昌見對方這麽多人,他拽拽林秋說:“要不咱們先回去,再帶些人過來……”

林秋掙脫了他的手,并沒有理會他。

馮昌心頭現在除了害怕還是害怕,那臉色說不出的凝重。

“不知這位小兄弟非要進我們村有什麽事嗎?”

衆保安互相望了望,保安隊長冷笑着問道。

林秋的臉色卻如湖水一般平靜,他沒有動怒,只是淡淡地說道:“我進去找一個人。”

那青年保安有些不耐煩了,他湊上來催促道:“隊長,甭跟這小子廢話,叫他馬上滾蛋。”

林秋懶得跟他們啰嗦了,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們以為就憑這區區一扇鐵門就想攔住我嗎?……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要麽你自己把門給我打開,要麽我自己來。”

保安隊長發覺林秋身上的氣場很強大,且談吐不凡,他眯了眯眼睛,摩挲着下巴,仔細一琢磨,不由頓生警覺,試探地問道:“這位小兄弟,不知你哪條道上的?”

林秋揚着下巴,輕哼一聲:“我只是一名醫生,來找一位朋友,你們用不着這麽緊張。”

他們突然釋懷了,保安隊長露出意味深長地嗤笑。

“哦?既然這樣,對不起,我們這兒沒你要找的人,快走吧。”

林秋覺得有些可笑,說了半天等于沒說,他上前繼續掰着大門,那鐵門的鋼筋已經越掰越彎了,縫隙越來越大,快要夠一個人進去了。

這可是有拇指粗的螺紋鋼,那硬度自然不用說,哪怕小型鋼筋彎曲機都拿它沒辦法,林秋居然就用那細細的胳膊就将它給掰彎了?

這讓在場的衆人都不由驚訝了幾秒。

保安隊長掂量着手中的鐵棒,走到林秋面前:“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麽靠山,我現在警告你,馬上給我住手,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馮昌此刻已經慫了,他咽了一下口水,向後退了幾步,看樣子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身後,一個壯保安已實在看不下去,火氣上了頭,一大步跨了上來一邊罵着:“他娘的,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一鐵棒便向林秋的腦袋招呼了過來。

“林先生小心。”

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馮昌不由大聲叫了一聲。

林秋眉頭一揚,出手非常迅速,一把便擒住了對方砸來的鐵棍。

他輕輕用力,便将鐵棍奪了過來,随手一甩,那鐵棒咻的一聲,向着天空飛去,瞬間不見了蹤影,如一顆流星倒飛出去。

回過頭來,壯保安一時失了神。

林秋兩眼怒瞪着他。

他用手指指着林秋罵道:“臭小子,你居然還敢還手?找死。”

林秋一把探出,抓住了對方的食指,向後一掰。

只聽“咔嘣”一聲清脆的響聲,對方的食指便被林秋給生生地掰斷了,随之發出了一聲慘叫。

十指連心,斷裂的手指讓他疼得差點暈了過去。

其他保安見狀,二話不說,怒氣更重,他們卯足了全身的勁道,緊緊地攥着鐵棒,向林秋撲了上來。

其中一個保安居然手裏提着一把鋒利的長刀,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沖突,而是想要置林秋于死地。

林秋催動鴻蒙傲訣,将丹田內靈氣聚于掌心,随之劃掌一劈,瞬間,一道無形的刀刃驟然形成,瞬間釋放出去,迎着保安手中的那把鋼刀回擊了過去。

锵——

那保安只覺身大腿一陣劇痛,那一瞬間,他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林秋出手的速度快的看不清楚。

帶他低頭看去,手中的那把長刀已經斷了一半,刀尖深深地刺殺入了自己的大腿處,他一下倒在地上掙紮哀嚎着,鮮血直流,痛苦不堪。

其他保安怒不可遏,将林秋團團圍在中間。

他們高舉着鐵棍,卯足了勁向林秋的腦袋砸去。

林秋想要躲開也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他站在中間,将兩手向上托舉。

“嘭嘭嘭……”

一聲聲沉悶的響聲過後,衆保安終于停下手來,他們手中的鐵棍都已經由于用力過度,砸得彎曲了。

而眼前的林秋似乎安然無恙,他們都齊齊的木楞了那麽一刻。

這……怎麽可能?

他們手裏攥的,可是冰冷堅硬的實心鐵棍,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林秋臉上依然還挂着笑意,他身上、手臂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傷痛。

反倒是在他們巨大的打砸力之下,林秋袖口的紐扣都被砸碎了,他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塵。

“你們都打夠了沒有?我只是進去找個人,用得着這麽興師動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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