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神醫轉世
老張頭已經做好了挨他這一踹的心理準備,
下一刻,宋川的腳卻被一只手給攔截了下來。
定睛看去,原來是林秋。
“算了,他這麽大把歲數,經不起你這麽折騰。”林秋淡淡看向宋川,沉聲勸道。
老婦人一時吓蒙了,她連滾帶爬地上前死死抱住宋川的腳,嘴唇都在劇烈的顫抖着,兩眼流出了淚水,苦苦哀求着:
“我們不要錢了,求求你放過他吧,村長。”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宋川全身帶着一股戾氣。
那些村民也一下子圍了過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七嘴八舌道:
“箅了算了,老張頭一輩子都是村裏的老好人,村長你就放了他吧。”
“沒錯,他只是一時沖動,村長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就連林初雪也上前來勸阻。
宋川平靜下來想了想,衆怒難平,這才把腳收了回來。
林秋拍了拍手掌上的灰。
“給你臉了是不是?快給我滾。”宋川罵罵咧咧地怒瞪着老張頭夫妻二人。
現在的宋川,在林秋、林初雪他們眼裏,簡直就如同換了個人似的,之前那麽溫和、和藹的他,終于露出了真面目,活像一個地痞無賴,那打人,罵人的陣勢,絲毫不遜色于一個混子。
老婦人上前苦口婆心地勸道:“老張,快起來,咱們回家去吧,吃點虧不算啥,身體最重要。”
老張頭暗自想想,這話也說得有理,他準備起身回家,卻感覺腹部疼痛難捱,讓他瞠目欲裂,就像內髒破裂了一般。
看來,剛剛宋川那一腳,踹的勁道太過結實,定是傷及了內髒。
老張頭咬着牙,又試了兩次,始終動不了分毫。
老婦人看到老張頭這副樣痛苦不堪的表情,臉色急得跟紙一樣蒼白,兩眼通紅。
“老張頭,你怎麽了?你可別吓我呀?”
在場村民有人提議道:
“馬上送醫院,耽誤不得。”
可回頭,這宋家河村連一輛汽車都沒有。
有人趕忙又說道:“那趕快打急敦電話吧。”
不一會兒,老張頭便痛得滿頭大汗,臉部都擰在了一起。
他的呻吟聲非常大,撕心裂肺。
林秋兩三步湊上前來,蹲在老張頭面前,一臉關切地說:“別動,我是醫生,讓我給你看看,是不是傷到哪裏了。”
老婦人擡眼看了看眼前的林秋,心中翻起了一絲質疑。
這麽年輕的醫生估計沒有經驗,老婦人不由有些擔憂,可眼下也沒其他的辦法,只好點頭同意,讓林秋為老張頭治療。
可林秋剛準備下手時,身旁幾個村民瞄了林秋一眼,咋咋呼呼地阻止道:
“別亂動,還是把他送醫院去吧,人命關天的不是開玩笑。”
“是啊,萬一出了什麽問題,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面對衆村民的質疑,林秋倒也氣定神閑的模樣,不作過多争辯。
宋川在一旁愣住了,他提心帛膽,生怕這老張頭突然嗝屁,那自己這一腳,可就代價大了去了。他深深吐了口氣,急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老張頭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冷汗一滴滴從額頭上滴落下來,他的呼吸都感覺十分困難。
林秋顯得淡定異常,他沉聲道:“大家相信我,他不會有事的。”
村民們還是在小聲的嘀咕着什麽,但沒人上前阻攔,反正治死了人,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林秋轉過頭來,他的目光在老張頭腹部上下梭巡了-番,就像一臺B超掃描檢査儀,一頓探查之後,林秋對他的體內的大概傷情已經了如指掌。
老張頭兩手向後,杵在地上,支撐着他的身子,他的指甲蓋已經深深地抓住了泥土中,身體在劇烈的哆嗦着,他快把持不住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只鑽心頭。感覺下一刻就快要痛的暈過去了。
老張頭的妻子在一旁不停地鼓勵着。
“你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林秋把老張頭的衣服掀了起來,伸出手去,探在他的腹部摸了摸。
還好,這老大爺的肋骨并沒有斷裂,只是脾髒破裂。
随着林秋的手掌在他的腹部來回的按摩着,這老張頭感覺體內極速注入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溫熱氣體。
他吸了一口冷氣,似乎突然間劇痛的腹部,漸漸已經沒了感覺。
這是已經痛得麻木了嗎?
在林秋手掌心那靈氣的刺激下,老張頭體內的細胞又瞬間充滿了活力,正在悄悄的進行自我愈合。
只有老張頭一人能感覺得到那種滋味真是美妙極了,一絲絲奇妙的氣流緩緩地在他的腹中來回的竄動,最後進入他的脈絡中,滋養着他的身體,骨骼和肌肉。
時間一點點過去,劇痛也逐漸消散,老張頭撕心裂肺的呻吟聲漸漸停住了,那臉上的痛苦的表情也換成了欣慰的笑意。
他睜開眼來看着林秋,充滿感激的點了點頭,不知說什麽好。
就在這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林秋便将脾髒破裂的傷者給治愈了,老張頭撐着身子試着站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發現身體沒有任何的疼痛,而且還比以前活動自如了。
老張頭露出了一臉欣慰的笑容,兩手握住了林秋的雙手,老淚縱橫,激動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場的村民都滿臉不可思議地望着林秋。
村長宋川當場也看得身子僵硬,兩眼發直。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神醫轉世嗎?
有人低聲感嘆道:“在世華佗啊。”
其他村民也随之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們看向林秋的目光,充滿了崇敬,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排斥感。
宋川遲疑了一下,他趕忙又回撥了一同急救中心的電話過去,告訴他們人已經沒事了。
下-刻,村民們不斷地湧向林秋,把他團團圍住,裏三層,外三層。
村民們口中贊嘆聲不絕于耳。
“不愧是妙手神醫啊,能不能給我看看這陳年舊疾,老寒腿?”
“我先來,我這慢性的風濕,比你的嚴重。”
一位老大爺顫巍巍地杵着拐杖,從人群中擠了上來,一副垂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