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青衣人現身
丁副院長給林秋開出的條件,讓一旁的秦飛宇都心癢癢了,只感覺激情澎湃,真有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醫館裏的其他人也一個個紛紛面露驚色。
柳菲也在一旁低聲地勸道:“林秋啊,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對啊林秋,你就答應了丁副院長吧,這醫館如果實在不行,我幫你照看着吧。”秦飛宇此話一出,不由惹得其他人輕笑着。
“就你,你只會掃地抹桌子,看病……你行嗎?”
“我……”秦飛宇一陣無語。
林秋面對如此優渥的待遇,絲毫不為所動。
“丁副院長,其實我……”
“林醫生你就別再推辭了,你這麽高明的醫術,呆在這麽小小的醫館裏,着實太過浪費了,你是個人才,我很欣賞你,希望我們能一起共事,為廣大的患者解除痛苦。”丁浩宇苦着臉苦口婆心地勸道。
旁人對林秋一再相勸,希望他考慮清楚,畢竟這樣的機會非常難得,不是随時都遇得到的。
略微沉默一陣,林秋笑着搖了搖頭。
“你們都別勸我了,我的意思很明确,話也說得很清楚,醫院我是不會回去的,要救人在醫館也是一樣的,只不過咱們平臺不同而已。”
沒想到丁浩宇說了這麽多,林秋還是執意如此,丁浩宇都要出讓副院長職位了,要是換做別人來講,那是求之不得的,擠破腦袋也不一定争取得到。
而林秋卻不以為然,不過林秋越是推辭,丁副院長對他的敬佩感就越加的深厚。
沉吟了一陣,丁浩宇也就沒再勉強,調轉話題說道:“那林醫生,楊老爺子這病症,您說的鞏固兩天,還需不需要再針灸治療呀?”
“楊老爺子屬于嚴重性的過敏性休克,如果光靠醫院裏常規的打一下點滴,恐怕收效甚微,我覺得明後天,我還應該去給他繼續針灸兩次。”林秋回道。
丁浩宇微微舒了一口氣,略帶狐疑地問道:“那林醫生說他兩天後就能出院,這是真的嗎?”
林秋自信一笑,篤定的沖他點了點頭。
“這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完全沒有問題。”
這時,丁浩宇露出了一臉擔憂之色,被細心的林秋捕捉到了。
林秋随口問道:“有什麽問題嗎丁副院長?”
“我是在想,明天後天的繼續治療,如果楊傑還在場的話,恐怕他還會阻止,就算他不在醫院,我相信鄒長泰也不會坐視不管的。”丁浩宇皺着眉頭說道。
林秋灑然一笑,毫不在意地說:“我還以為什麽事,我們不必管他,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丁浩宇和在場衆人都不由贊許地點了點頭啊。
提起楊志那小子,秦飛宇頓時臉色一暗,忍不住說道:“林秋,既然老爺子已經醒了,那就不要管他了,反正他那混賬兒子也不希望你插手,你又何必去自讨沒趣呢?”
林秋什麽也沒說,回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便住了嘴,只是在喉嚨裏低聲喃喃着。
“本來就是嘛。”
柳菲拍了他肩膀一下。
“你就少說兩句吧,林秋他做事自有分寸。”
丁浩宇看着秦飛宇不覺微微一笑,笑得別有意味,他喝了口水便起身告辭。
“林醫生,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明天見。”
“再坐一會兒,時間還早,待會兒我送你。”林秋起身笑着說道。
“林醫生不必客氣,請留步。”
顯然,丁浩宇今天這一趟算是白跑了,對林秋的邀請,他沒想到會被拒絕的這麽幹脆,他甚至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剛到門口,丁浩宇回過頭來,還是有些不甘心地留下了一句:“林醫生,今天我跟你說的事兒,請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你不必馬上給我答複。”
送走了丁浩宇之後,林秋回到醫館裏跟他們坐着沒聊幾句,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段時間,一直忙于其他的事情,修煉也被懈怠下來,對于林秋來說,所有奇跡的發生,都仰仗于他修煉的成果。
就像今天治療楊老爺子的重度休克,如果沒有靈氣的加持,就憑單單針灸的手法,哪怕再出神入化的針灸手段,恐怕也只是杯水車薪。
沒做多想,他立刻盤腿而坐,眼睛緩緩閉上,幾個呼吸吐納間,他便已迅速入定,周身稀薄的靈氣迅速向他的身體與聚攏了過來,以他為圓心,形成一個漩渦,正緩緩地滲入到他的體內。
他在先天境後期停留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突破,之前本來要想着去山裏修建一個護山大陣,或者聚靈陣法,以促進修煉所用,可東跑西忙,就把這事給擱置了下來。
沒多久,他的修煉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林秋立刻停止了修煉,急忙起身,将門拉開。
當他看到站在眼前呼吸有些急促,而且目光閃爍的靈兒時,他一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靈兒?你怎麽了。”
秦飛宇也被這一陣緊湊的敲門聲給吵醒了,他披了一件外衣,來到走廊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慵懶地問道:“怎麽了?這深更半夜的?”
靈兒咽了咽口水,臉色很不好看。
“我……我剛剛好像看到那個青衣人了。”
林秋急忙問道:“什麽?……青衣人?他在哪裏?”
靈兒擡手指了指窗外。
林秋二話不說,立馬提腿沖了出去。
現在是淩晨三左右,林秋醫館後的後山裏,漆黑一片。
借着微醺的月光,林秋一路穿梭,腳下傳來腳踩落葉的沙沙聲響。
這青衣人讓林秋等待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才現身的,林秋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跑。
此時的他,就像一只叢林的野狼,正在追擊一只獵物,不知疲倦,反而非常興奮。
“你給我站住。”
青衣人确實就在前面不遠處,但他絲毫沒有半點減慢速度的意思,反而越跑越快。
在漆黑的夜空中,在林秋的眼裏他似乎只是一團影子,呼呼呼的,一截一截地向前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