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劍指同門
兩道劍氣交織在了一起,唐修那一道劍芒顯然被周文清削弱了很多。
梁偉不敢遲疑,他也提劍飛殺而至。
一劍又一劍的劈向周文清,那道道璀璨的劍氣,披荊斬棘,陽光被一片雲彩給遮住了,他的劍光突然間,顯得更加的璀璨奪目了。
現場,有的古門弟子已經認出,這是梁偉自創的破天劍法第二式。
其威力倍增,劍光所指,誰與争鋒。
驚險!驚險至極!
周文清傲然一笑,揮劍格擋。
梁偉和唐修二人聯手進攻,面對着如此猛烈的攻勢,周文清的劍法依然毫不紛亂,他們猛地将手中的劍飛掼了出去。
氣流都被帶起了一道漩渦。
“快閃開!”梁偉沖唐修大聲一喊。
猛地,提劍一擋,一劍下去。
掙——
梁偉生生擋住了周文清掼來的飛劍。
唐修吓得瞪大雙眼,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那一柄青鋼劍,瞬間飛殺而至,威力驚人。
此刻,與他的眉心只隔着二指的距離,那劍身,還凝聚着一股迫人的劍勢,正在散發着嗡嗡的鳴響。
若不是梁偉出手奇快,橫劍堪堪擋在唐修的眼前,恐怕他已經被這一飛劍給掼穿了腦袋。
吳老見此一幕,心頭不由沉了一沉,心底猶如一團火在烈烈焚燒着。
焦急、驚詫……面色非常複雜。
差一點,古門掌門大弟子便死在周文清的劍下。
周文清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其功法修為如此突飛猛進,确實令人捉摸不透,他每每爆發出來的劍勢,都極為凝練,強悍無匹。
陡然間,周文清一道劍影劃過,呼嘯的劍氣殺向對方。
梁偉和唐修二人忙不疊向兩邊分離開來。
周文清傲然凝視着對方,神色悲憤中藏着濃濃的殺氣,他自信,以他的劍道三重境修為,可以毫不費力的将其二人一舉擊潰。
一抹冷冷的笑容爬上了嘴角,周文清慷慨激昂地叫嚣道:“劍道三重境,神勇無敵……你們還想為古門‘除害’,別他娘的異想天開了!”
周文清身形一動,人影又消失在了衆人眼前,化為一道劍光,随後從天而降,劈了過來。
“太強悍了!”
在場所有古門弟子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看得心潮澎湃,整個人都激動萬分,這樣的劍道造詣,這樣強悍的攻勢,在他們看來簡直無法招架,完全沒有留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唐修見識過周文清的厲害後,一丁點不敢大意,專注的迎戰,若稍有不慎,這條命恐怕就如對方的劍光一閃而逝了。
周文清一個閃身,他的劍刃又到了唐修頭頂上方三寸處。
快的都還沒看清楚,唐修大吃一驚,急忙提劍橫在頭頂格擋。
他的手都在不住的顫抖着,這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周文清的劍,力道太過強橫。
唐修苦苦硬撐着,這一擋,他已經竭盡全力。
當然,他不得不這樣做,畢竟性命攸關,生死就在剎那之間。
梁偉調動體內的氣息,凝聚在劍刃上,他騰空而起,一個飛旋,雷霆出擊,施展出破天劍法的第三式,向周文清襲殺了過來。
一道巨大的劍氣瞬間爆發,帶着恐怖的力道斬下,周文清這才撤下攻勢,向一側躲閃,唐修這才化險為夷。
這一劍,威力毀天滅地,一聲長嘯,令人不寒而栗,古門衆人都震驚得無以複加,久久回不過神來。
時間已經快過去了一個鐘頭,雙方之間的激戰依舊難分勝負。
吳老此時的面色已經凝重到了極點,心頭無比緊張地凝視着這一場激戰。
倏忽間,背脊爬上了一股股涼意,他試圖從周文清的劍法中找出破綻提醒梁偉,然而周文清的劍法快得如虛影掠過,辨不清楚,更別說找出破綻。
周文清已經殺紅了眼,他的劍勢更加迅猛了。
一道道金色的劍芒猶如閃電般在古門的練武場中縱橫交錯着,那樣的威懾力讓所有人都為之心頭巨顫。
周文清劍勢如虹,來去如風,他的劍似乎已經和他的人融為一體,劍随人動,敏捷靈巧。
電光火石間,唐修從戰鬥中全身而退,分離出來,留下梁偉和周文清苦苦纏鬥。
回身落地後,唐修低頭一看,身上已經多了好幾條創口,鮮血從創口處溢了出來。
冷汗已從吳老的額頭上汩汩冒出:“唐修,你……沒事吧?”
唐修有些狼狽地搖了搖頭,雙目緊盯着他們的激戰。
玄鐵劍對青鋼劍,兩柄劍都是絕世的神兵利器,兩人也都是不可多得的劍道高手。
淩厲無匹的劍光在空中閃耀流轉,扣人心弦。
劍于劍之間的金鐵交鳴聲,驚天動地。
锵锵锵——
他們這樣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打法,令人暗暗咂舌。
周文清不斷揮舞着青鋼劍,落下的劍光,将地面都劃得滿是裂紋。
梁偉雖然暫時無法傷及周文清,能夠将對方的劍招都一一化解,他在尋求一個突破口,力圖一招制敵。
周文清的劍道三重境還沒有被他發揮到極致,他的劍勢每一招都直逼梁偉的要害,前一道劍光還沒有落下,又是好幾道劍光襲殺而來。
梁偉精妙的身法,總能夠化險為夷,滾滾而淩厲的劍氣,一次次擦身而過。
他好像已經看明白了周文清的打法套路,古門天才自然不是浪得虛名的,他有一種超乎于常人的悟性,一般說來,與對方激戰不出三招之內,他便能夠看出破綻,找出其劍招中的奧妙。
周文清如火如荼的酣戰,他一心想要置梁偉于死地,鋪天蓋地的劍氣,始終無法傷及到他,梁偉總能在縱橫交錯中游刃有餘,極為巧妙地躲閃開來。
使用劍道三重境是非常耗費內力的事情,如果不盡快速戰速決,還和梁偉如此酣戰下去,到最後,恐怕會不戰自敗,這一點,周文清自然是最清楚的,他暗暗思忖一陣,但如何一劍将對方重創,這也顯然是很難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