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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逼人跳江

平頭男沒好氣的沖陳志聰啐了一口唾沫,高聲罵道:“殺了人,道個歉就有用了嗎?等會兒我也把你殺了,回頭,我會到你的墳頭上也給你道歉,求你原諒?”

何文恨他恨得咬牙切齒,他使勁地搖晃着他的身子。

“你還我母親的命來,我就饒了你!”

何文眼中升騰着強烈的殺意,死死地盯着陳志聰,陳志聰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絕望和恐懼中,他茫然四顧,身邊除了看熱鬧的,便是那些眼神冰冷的莽漢,一個個都想要他的命。

沉默片刻後,平頭男驀然間高高揚起長刀,正準備沖着陳志聰的脖子處砍了下來,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吓一愣,有的驚聲尖叫,有的急忙轉過身去,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手起刀落,刀刃落向陳志聰脖子前的那一刻,突然被何文給叫住了。

“慢着。”

平頭男一下就住了手,他疑惑道:“怎麽?難不成還要留這禍害在世上?”

何文目光冰冷地凝視着陳志聰,慢悠悠地說道:“把他帶走吧,在醫院裏殺人,影響不好。”

陳志聰聲嘶力竭地求饒着,漸漸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了,然而并沒有人理會他。

平頭男力大無比,一把拽在了他的衣領上,就像拖一條死狗似的,連拖帶拽地将他拖出門去。

那些圍在走廊裏的人群看到平頭男那憤怒的有些扭曲的面目,都紛紛吓得擠向牆角,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醫院的走廊裏久久回蕩着陳志聰的嘶吼聲求救聲。

“救命啊,救救我……”

聲音越來越遠,漸漸的消無了。

何文他們驅車将陳志聰帶到了北海的一座跨級江大橋上,一腳便将他踹下了車。

平頭男和那些莽漢子也紛紛從車上下來将他圍住。

何文的眼神微微一眯,心頭究竟有多恨他,簡直無法形容。

殺母之仇,恐怕将陳志聰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何文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厲之色,擡了擡手,指了指陳志聰身後的大江。

“你,從這給我跳下去。”

陳志聰兩眼看着何文,全身哆嗦個不停,褲裆處已經濕潤了,他不停的求饒呼救,故意把聲音提得很高,似乎想引起橋上過路的人和車輛的注意。

然而,來往的車流穿梭,根本沒有一輛車因為他的求救而停下來,替他說一句好話。

那些路過的司機和行人看到這一群身材壯碩的莽漢子,都唯恐避之不及。

“大哥,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不是有意的。”

“殺人還分什麽有意無意?你這樣的廢渣,居然還能當上人民醫院的主任?真他娘不知是誰瞎了眼了。”平頭男惡狠狠地瞪着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拍在他的臉上。

現在的陳志聰哪還有半點尊嚴可言,完全一副廢渣的窩囊樣。

“這位大哥,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你饒我一命吧?”陳志聰又轉頭看向平頭男,聲音顫抖地說道。

“少他媽廢話,叫你跳就跳,難不成還要我幫你嗎?”平頭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要着吃人的樣子。

陳志聰臉色狂變,心中無比駭然,他哆哆嗦嗦地扭過頭去,朝下看了一眼。

那流淌湍急的江水翻滾着的浪花,就像一頭洪水猛獸,真向他張着血盆大口。

陳志聰一下就傻了,全身上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緩緩扭過頭來,“噗通”一聲,向衆莽漢跪了下去。

還沒開口,又被平頭男一把拽了起來:“我們不吃你這一套,給老子站起來,你要再不跳,我就給你放放血。”

陳志聰徹底崩潰了,他暮光渙散地看着平頭男,頓時吓得大哭失聲。

“不……我不想死……為什麽?楊傑,都他媽怪你……”

他的哭聲讓這些莽漢變得更加心煩意亂,平頭男焦躁的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腳。

“再給你三秒鐘,不然我可刀下不留人。”

陳志聰雙眼泛紅,他沒得選擇,只好轉過身去面朝大江,搖搖晃晃地一步步向大橋的欄杆走了過去。

平頭男看得耐心全無,真想上前狠狠地推他一把。

當陳志聰一只腳攀上了圍欄之後,何文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等等。”

陳志聰不停的抽泣着,臉上挂着淚痕地扭過頭來,一臉茫然地看向何文。

何文上前兩步皺眉問道:“你剛剛說的楊傑,又是什麽人?”

陳志聰一直在哭,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帶着哭腔,磕磕絆絆地說道:“都是那小子的鬼主意,他威脅我,要讓我陷害林秋,陰差陽錯在半路遇到了你們母子二人,這才給你母親吃的毒膠囊……”

何文扭頭和平頭男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疑惑地重複着這個名字。

“楊傑?”

陳志聰一楞,突然止住了哭泣,他心中轉念一想,對啊,這完全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楊傑那小子身上,自己也就可以逃脫罪責了。

“快說,楊傑是誰?”平頭男整個人身上散發着一股極為暴戾的氣息,他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陳志聰被吓得不輕,語氣戰戰兢兢地回答:“我……我這就帶你們去。”

他雖然很緊張,不過也還算聰明,如果直接把楊傑家的地址告訴了他們,那恐怕這些莽漢子還會繼續逼着他跳江的。

何文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一聲令下。

“我們走!”

轉身他們便鑽進了車,在陳志聰的帶領下,直奔楊傑的家中。

車子行駛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陳志聰擡起手來指了指前面的一幢別墅。

“就……就是那裏。”

吱——

一聲急剎,三輛小車同時停在了楊家別墅的門口。

平頭男猛的推了陳志聰一把:“快去敲門!”

陳志聰不敢違抗,上前兩步按下了門鈴。

叮鈴鈴——

過一會兒,門被打開了。

當楊傑擡眸看到陳志聰那一副狼狽的樣子,嘴角還挂着血漬,他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看來已經敗露。

接着,楊傑的目光轉向這些莽漢,他們就這樣氣勢洶洶地盯着自己,看這陣勢,似乎想要把自己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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