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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有錢人的傲慢

“行了行了,再說這些客套話就太見外了,咱們吃飯吧。”林秋捏着筷子招呼道。

“喲,正吃着呢?”

醫館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青年高亢的聲音。

林秋回頭,是鮑勇。

他幾大步走上前來,毫不見外的圍着餐桌轉了轉:“蘿蔔排骨湯,木耳炒豬肉,姜汁松花蛋……喲,夥食還不錯嘛。”

說着說着,他突然又插嘴嘆息道:“我說林林醫生啊,你還是一名中醫?你居然連蘿蔔、木耳這兩種食物相忌都不知道吧?這可是很基本的常識啊。”

柳菲眉頭一蹙,臉色一下就變了,她把筷子猛的砸在桌上:“你說什麽呢?菜是我做的,林秋又不下廚。”

林秋一臉厭惡的擺擺手,示意柳菲不要理他,就把他當一個神經病,或者一只嗡嗡亂飛的蒼蠅。

鮑勇在醫館的大廳內踱着步子,喋喋不休地叨咕着。

“蘿蔔性平微寒,順氣去火,但和木耳混吃的話,會引起過敏性皮炎的。”

看着他這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說實在的,柳菲真忍不住想起來給他兩耳光。

忍了忍,柳菲随後說道:“我說這人啊,要是有病就得治,藥不能停吶。”

鮑勇扭過頭來,那目光帶着無盡的鄙視,掃了一眼衆人,讪讪笑道:“林秋啊,你居然還能夠如此心安理得的在這兒吃得下飯去?你知不知道,潘玉現在在精神病院過着怎樣的生活?”

這家夥難道跟潘玉有什麽關系?

他今天來想幹什麽?

柳菲暗暗思量了一陣,看來,這家夥來者不善。

“哎呀,我這可憐的老同學呀,辛辛苦苦讀了幾十年書,好不容易修到醫學博士,就這麽白費了……林醫生,這都是拜你所賜呀。”鮑勇陰陽怪氣地感慨着。

林秋站起身來,目光中閃過一抹愠怒道:“如果有什麽病的話,可以坐下來讓我幫你治治。”

這番話,一下就把鮑勇給激怒了,他臉色陰沉地道:“有病的應該是你吧?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還想追求小雪,我今天是來警告你的,楊小雪只屬于我鮑勇,你別整天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去吧。”

柳菲着實被氣壞了,她噌的一下站直了身子,喝道:“你給我住嘴,你還要不要點臉,林醫生什麽時候想要追求過楊小雪?”

林秋不想理會他,徑直來到診桌前坐下,翻開一本醫書,專心地看了起來。

鮑勇當時就氣紅了眼,暴脾氣一下就發作了:“你個臭娘們給我站一邊去,咱們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長舌婦!”

“你罵誰是長舌婦?”柳菲怒道。

“我就說你怎麽了?”鮑勇趾高氣揚,嘴角不時浮現出一抹陰笑:“長舌婦,長舌婦……”

柳菲當時就憤怒不已,回頭看了看,抄起一把掃帚便向他砸了過去。

鮑勇一揚手便擒住了掃帚,猛地一拽,柳菲一個趄趔向前便投入了鮑勇的懷抱裏。

鮑勇趁機在她身上摸了一把,不懷好意地沖她笑着。

“不錯不錯,身材挺好,不過就是歲數大了一點,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柳菲一把将他推了開來,在心上人面前被別人占了便宜,她心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那一刻,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急促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頭怦怦狂跳不已,不覺眼角已經有些潮濕了。

林秋把醫書放下,那雙眸子冰冷地向他看來。

“鮑勇,你今天究竟想怎麽樣?”

鮑勇的神色極為傲慢:“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不跟你說了嗎,我讓你離開楊小雪!”

林秋眯了眯眼睛,不屑地一聲冷笑:“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和楊小雪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而已。”

“普通朋友?”鮑勇高高揚起下巴,用鼻孔對着林秋說道:“好,就算我相信你,但是朋友也可以發展成男女朋友……這樣吧,給你50萬,以後你和楊小雪斷絕來往,怎麽樣?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加。”

林秋神色平靜,漫不經心地說:“錢這種東西固然好,但是對我林秋來說,沒有半點吸引力。”

“不,我想足夠多的錢應該就有吸引力了吧!”說着,鮑勇啪的一聲,把一張銀行卡拍在了林秋的桌上,頗有些得意地說道:“這卡裏面有100萬,從今以後,你見到楊小雪,就權當不認識,就這麽簡單,我想我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什麽叫做有錢人的傲慢?今天也算是讓衆人領教過了。

這一刻,幸虧秦飛宇沒在醫館裏,不然恐怕他又見錢眼開,要對林秋一番勸解了。

鮑勇挺了挺胸脯,繼續說道:“拿着這些錢,好好的換身行頭,別搞得這麽寒碜,我看你這全身上下的地攤貨,加起來,恐怕不到一百塊吧?還別說楊小雪這樣的富家小姐,就算來個山村女孩也不會多看上你一眼的。”

林秋淡淡一笑地回道:“那這麽說來,還真是我的幸運了?幸虧你鮑勇不是女人。”

說着,林秋把那張銀行卡拿了起來,擒在手裏,不以為意地冷笑一聲後,兩指用力,“咔”的一聲,那張銀行卡瞬間被折斷,他随手就扔進了垃圾桶裏。

見此一幕,鮑勇的臉色突然一僵。

下一刻,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強硬了:“姓林的,你今天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有話說在前,你要是個膽敢再打小雪什麽鬼主意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和我說過這句話的人,多得我都數不過來,你算老幾?”林秋擡手指了指醫館的大門:“限你三秒時間,給我滾出去,不然不客氣的可就是我了。”

鮑勇歷來為人猖狂,當然不會因為林秋的一聲威脅就悻悻然離去。

他反倒是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嘿嘿的笑着點燃了一根煙,悠悠然抽了起來,長長吐了一口煙氣,從頭到腳散發着一股股暗藏殺氣的寒意。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究竟怎麽個不客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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