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要是我不答應呢?
“如果剛剛是一場惡戰,恐怕你那只拳頭已經廢了!”魏坤神色陰冷地向他看去,語氣鄙夷地說道。
“別說大話,有種咱們再來比試!”大壯惡毒地盯着他。
魏坤傲然轉身,擺了擺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算了吧,你別不自量力了,慫蛋!”
歷來心高氣傲的大壯,怎容得今天如此落敗?他滿心的不甘,非要與魏坤決一死戰。
“剛剛只是一個回合而已,你別得意。”
魏坤一聲冷笑,臉上爬上了一抹厭惡的神色:“你想死的話,我今天可以成全你。”
肖春華看着他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算啦算啦,你們三的實力我都很滿意,也不必一定要分出個勝負嘛,都可以留下,別為這事傷了和氣。”
張小月附和道:“是啊大壯,你們以後在咱們醫館裏工作就是同事了,別把關系搞僵了。”
“誰特麽跟他是同事?你看他那瘦得跟竹竿似的。”大壯輕蔑道。
阿瓦曼也急忙湊了過來,聲音低低地勸道:“大壯算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你不是他的對手。”
“你這是什麽意思?連你也看不起我嗎?”大壯把矛頭轉向阿瓦曼。
阿瓦曼苦笑連連:“你愛怎麽想都行,反正我這話是為了你好。”
大壯罵罵咧咧的,肖春華沒再管他,轉身恭敬地沖着魏坤笑了笑,給他們一人派了一根煙。
“真是榮幸之至啊,我醫館裏有了三位保駕護航,那以後我也就心安了。”肖春華說。
張小月眉梢一挑:“是啊師父,我相信那姓李的如果再來搗亂的話,讓阿瓦曼他們擰斷他的脖子。”
阿瓦曼吐出一口煙氣,悠悠然得意的笑了。
魏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長地說:“肖老中醫您開這麽高的年薪,招我們三人來,不會是只當保安這麽簡單吧?”
被他一語道破後,肖春華深邃的眼眸裏向他投來贊嘆的神色。
“不錯,實不相瞞,我招你們進醫館來,不僅僅只是防火防盜保安全……對面南華醫館你們看到了沒有?那叫林秋的青年對咱們北華醫館圖謀不軌,搶咱們醫館的患者不說,我想他肯定不久就會有新的動作,所以招你們來防範防患于未然。”
大壯探着腦袋,沖對面看了一眼,鄙夷道:“這還不簡單,我這就過去好好教訓他一頓,給他點警告也就老實了。”
肖春華眉峰一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看他這是默許了,大壯便猖狂的大步向南華醫館邁去,剛剛所有的憤怒和委屈正愁無處發洩。
南華醫館裏,正排隊等候問診的患者被大壯粗魯地一巴掌推了開來,幾位年長的患者頓時摔在地上,敢怒不敢言。
“林秋是誰,給老子站出來!”
林秋正在替患者把脈,他停下手擡起頭來一看,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位先生,有什麽事嗎?”
柳菲也急忙上前,很不爽地呵斥道:“你這人怎麽回事兒?要看病後面排隊去,怎麽這麽粗魯啊?”
大壯的臉色很陰沉,指着柳菲的鼻頭便大聲咒罵道:“我們男人說話,你們女人給我站一邊去,別在這吵吵,不然待會別怪我連女人也揍!”
林秋苦笑着搖搖頭,耐着性子問道:“這位先生,不知我南華醫館怎麽得罪了你?”
大壯恨得牙齒咬得嘎嘣響,他大眼瞪着林秋威脅道:“我今天是來警告你的,你要是再敢搶咱們北華醫館的患者,看到我這沙包大拳沒有?它要動起怒來,可是會出人命的喲!”
排隊的患者都滿臉錯愕地向他的拳頭看來。
林秋不以為意地瞥了他一眼:“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們開醫館的又不是做生意,強買強賣還拉顧客?這完全都是患者們自願的選擇。”
“你個挨千刀的,要瘋出去外面瘋,這兒可不是你撒野的地兒。”柳菲怒視着對方罵道。
大壯扭頭凝視着柳菲,那目光裏迸發着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芒,這讓柳菲吓得渾身一陣哆嗦。
大壯趾高氣昂地喊着:“姓林的你聽到了沒有?我這次警告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還不等林秋開口,秦飛宇沖了上來,大有一副不怕死的架勢,硬氣地說道:“要是我們不答應呢?”
大壯把目光轉向秦飛宇,和他對視了一眼,秦飛宇的目光吓得晃動了一下。
他扭頭叱道:“林秋,你跟這些個垃圾廢話些啥?把他丢出去不就完了。”
林秋不怒,反倒笑着看向大壯說:“你的話說完了嗎,說完請你離開!”
大壯情緒更加暴戾了,他哈哈哈大笑,學着秦飛宇的語氣回答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林秋沒再理會他,繼續為診桌前的患者診病,冷冷丢下一句:“秦飛宇,把他給我趕出去!”
說實在的,秦飛宇看大壯那副身板,不免還是有些顧慮的,不過有林秋在身後撐着場面,他的膽氣也就大了幾分。
秦飛宇幾步跨上前去,指着門外怒喝道:“聽到沒有,叫你給我滾!”
林秋的手搭在患者的手腕上,一邊搭脈,一邊淡淡問道:“最近身體哪裏不舒服?”
“就是嗓子痛,眼睛紅腫,牙也痛。”患者回答。
林秋點着頭說:“你這是內火旺盛,陰陽失調的內熱症,幹咳少痰,潮熱盜汗,要忌食辛辣,我給你開一副知柏地黃湯服用一個療程就可。”
醫館大堂的另一邊,秦飛宇正和大壯對峙着。
“你小子今天是找死!”
大壯已經沒了耐心,他眼神一冷,大喝一聲,一巴掌卡在了秦飛宇的喉嚨處。
由于他的力道太大,秦飛宇連求救都叫不出聲來。
大壯的臉上滿是濃烈的恨意:“老子最恨人跟我叨逼叨。”
柳菲睜大了眼睛望着他們,眼中流露着恐懼,她身子顫顫不安:“林……林秋快救人!”
正在寫着藥房的林秋,一瞬間就不見的身影,椅子一晃,一陣風掠過,那藥方緩緩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