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誰是廢物?
“這就對了嘛,你菲姐我當初離婚了也沒有像你這樣的哭過,你應該有點志氣,像林秋一樣心懷大志,不要整天為兒女私情的事兒哭哭啼啼,至于嗎?”柳菲緩緩道。
秦飛宇看着她蹙眉道:“菲姐你說得對。”
“說實話,剛一開始第一眼我見到張小月,看她那樣子,就覺得她不是個好人。”柳菲篤定地說。
秦飛宇忍住抽泣,深深地吸了口氣,握緊了拳頭,語氣無比堅毅地說:“我一定要去揭發他們,我要讓他們醫館開不下去。”
他那表情,讓柳菲看了心頭也不免害怕。
……
這天晚上,楊傑又把鮑勇給約到了酒吧裏見面。
鮑勇耷拉着一副臉坐了下來,二話不說先悶了一瓶啤酒,看上去很窩火。
楊傑陪着笑臉問道:“鮑勇,那天派去醫館裏刺殺林秋的那個怪人有消息了嗎?”
鮑勇臉上掀起一抹譏諷,罵道:“那家夥,別提了,被林秋暴揍了一頓,現在人影都不見了。”
楊傑嘴角帶着莫名的笑意:“我早就說嘛,這家夥擺明了是去送死的,就憑他那點三腳毛功夫,也想殺林秋?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鮑勇搖了搖頭,舉杯和他碰了碰,看上去非常無奈:“算了,咱們就不提那個廢物了,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
楊傑和他對視了一眼,詫異道:“打算?你什麽意思啊?”
沉默了一下,鮑勇不知該怎麽開口,低聲道:“算了,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至于林秋那小子,咱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這句話楊傑不是第一次聽了,他遺憾地搖了搖頭,眼中掠過一抹不甘。
過了一會兒,楊傑突然眼前一亮道:“對了,你以前不說你有一個表哥也是武道中人嗎?要不你聯系一下……”
話到一半,鮑勇擡起手掌打斷了,聲音低沉道:“他?算了,提起他我就來氣,還不是被林秋那小子揍得落花流水,跟那個廢物有什麽區別?幸虧那天我溜的快。”
“誰是廢物!?”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後,楊傑兩人突然感覺到身旁有一股氣流波動。
眼前一晃,突然多了一個身影站定。
下一瞬間,他們擡眸看去,是鮑勇的表哥,鮑磊。
他雙目微眯,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笑道:“鮑勇啊,我可幫了你,可你卻在背後這麽說我?怕有點不合适吧?”
桌上的那幾杯啤酒因為鮑磊的到來,都微微震蕩起一圈圈波紋。
鮑勇急忙賠笑道:“不不,表哥你別誤會,我說的不是你。”
雖然楊傑從未見過鮑磊,不過他能夠從鮑磊身上感覺到散發着一股十分兇悍的氣勢,急忙招呼道:
“這位大哥,快坐快坐。”
鮑磊坐下後,自顧自地喝了一杯,看向鮑勇冷笑道:“你小子那天溜的倒挺快呀?我為你拼死拼活,你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我真為有你這樣的表弟感到悲哀呀。”
鮑勇此刻點頭哈腰,一臉的陰笑:“诶別這麽說表哥,當時我不因為害怕嗎?”
鮑磊高高擡起巴掌,怒斥道:“想起那天的事兒,我就忍不住真想抽你兩耳光。”
鮑勇下意識地吓得向後縮了縮脖子:“哎呀表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楊傑急忙上前打着圓場,扯開話題道:“磊哥,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來,我敬你一杯。”
可他一直擡着杯子,鮑磊并不是那種很和善的人,一副很高傲不想理人的樣子。
楊傑手都擡酸了,最後只好尴尬的又放了回去:“大家都自家兄弟,我們應該一致對外才是。”
鮑勇的心頭十分惱怒,但表面表現出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表哥啊,你不是在山上修煉的嗎?怎麽今天會突然跑下山來?”
鮑磊本還想再叱責他幾句,旋即只是哀嘆一聲:“你小子啊,知不知道這次得罪的這姓林的小子,有多厲害?就連你表哥我這麽高深的修為,都差點死在他手下,你能活到現在,真是林秋那小子手下留情了。”
鮑勇只是低頭苦笑,無奈地搖搖頭:“誰他媽知道這小子居然是個怪胎呀。”
楊傑眼神懷疑地看了鮑勇一眼,不可思議道:“這麽說,林秋這小子就沒人能夠對付得了了?那咱們以後就這麽忍氣吞聲的過日子嗎?”
三人一邊喝一邊聊,不一會兒,便喝完了兩打啤酒,他們一招手,又要了一打。
鮑磊是個不茍言笑的人,滿是嚴肅的表情,送酒的服務生動作慢了一點,都被他臭罵了一頓。
鮑磊擡手拍了拍楊傑的肩膀,似笑非笑道:“其實你也完全不必要這麽灰心喪氣,我有一位道友,名叫魏坤,我這次下山也是為了來尋他,有他助我一臂之力,林秋這小子必死無疑。”
此話一出,又讓楊傑和鮑勇兩人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
鮑勇連忙說道:“表哥,如果這次你們聯手能夠弄死他,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這樣……給你們一千萬的酬勞,我出一半,楊傑出一半。”
楊傑瞪大了眼睛,這事兒,之前鮑勇從來沒跟他商量過,他很意外。
鮑勇冷厲地看向他,肅然問道:“怎麽,你不願意?”
楊傑急忙擺手,苦笑着說:“不不,我贊成,只要能把林秋那小子解決掉,咱們覺也睡得踏實一些。”
鮑磊饒有興趣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透着狠厲之色:“我就不信林秋這小子他會有三頭六臂不成?”
話畢,他把杯子倒立過來,一滴酒緩緩滴落。
他出手如閃電般的屈指一彈,那水滴被瞬間給了一個加速度,如一個光點,飛射而出。
叮——
他們循聲看去,在櫃臺中那調酒師手裏的金屬調酒器,瞬間出現一個對望透光的小洞,從中,液體緩緩流出,他們驚得瞪大了雙眼。
我靠,這麽厲害?
坐在櫃臺前飲酒的男男女女突然笑了起來,他們乍還以為是調酒師在跟他們玩的魔術,不時響起了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