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請收我為徒
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提着鞋在大街上轉悠,那就不僅僅是丢面子的事情,那簡直是在踐踏男人的尊嚴,讓男人名譽掃地。
“咱們就事論事,別扯其他的,大壯你快給她道歉。”林秋站在一旁權衡了一下,暫時也只能這樣:“老板娘你看能不能給個面子,今天是大壯做的不對,不過你也沒必要這麽羞辱他。你知道男人的面子有時候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老板娘嘴皮子稍稍動了動,本來還想說什麽,又忍了回去,只好點了點頭。
“大壯,還愣着幹什麽?”林秋催促道。
大壯像企鵝一般一拐一拐地來到老板娘身前站定,半天才艱難地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他那語氣随意得讓老板娘很不滿意。
“林教官,你聽聽,他這是道歉的态度嗎?說話跟個蒼蠅似的,誰聽得到?”
“大壯,那你大一點聲。”林秋繼續道。
大壯嘴角臉上浮出一抹無奈,只好提高聲音又說了一聲“對不起”。
現在的大壯,簡直想找一個地洞鑽下去,這麽低三下四,對一個女人卑躬屈膝的,還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
“那老板娘,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這損失到時候記得來我醫館,我會照價賠償給你。”林秋笑得很溫和。
老板娘對林秋的印象很好,也就就此作罷,不想再過多為難他們,語氣也沒之前那麽霸道了。
“那好吧,看在林教官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算我今天倒黴。”
這時候,剛剛被打暈的老四,還有喝的醉醺醺的老五也都清醒了大半,他們看到林秋的背影,悄悄起身悻悻地離去。
林秋帶着大壯、阿瓦曼和老三幾個人出了魚館,他們一直跟在身後沒有做聲。
大壯走了一截,掏出手機一邊把玩着,一邊繼續踱步。
這時,林秋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猛的一巴掌,将大壯的手機拍在地上,屏幕摔個粉碎。
“今天臉都快給你丢盡了,你還不自知?”
面對林秋的訓斥,大壯低着腦袋,也沒做任何反駁了,他感覺到一股緊迫感。
阿瓦曼看在眼裏,心裏疑惑着,以大壯往日那誰都不服的脾氣,怎麽今天像變了個人似的,在林秋面前很乖順。
看着大壯被訓斥了,老三在一旁癡癡的笑出聲來。
林秋把目光向老三投去後,他的聲音漸漸的沉寂了下去。
稍稍沉默了一下,林秋開口道:“阿瓦曼,老三,你們倆可是蘇家大小姐最後的貼身保镖的人選,怎麽也跟着大壯出來胡鬧?你們以後要是真的成為了蘇家的保镖,你們的一舉一動都關系到蘇家的臉面,請你們不要給蘇家抹黑,讓我省一點心行不行?”
兩人極力地點着頭。
林秋淡淡道:“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都先回去休息,記住,明天早八點準時到訓練場來,我有新的任務給你們。”
阿瓦曼和老三也沒多說什麽,轉身便緩緩離開了。
而大壯卻遲遲愣在原地,看向林秋的眼神有些奇怪。
林秋沉聲問道:“怎麽你還不走?”
大壯看上去有些遲疑,猶豫一陣,這才說道:“林教官,我有很多事想要請教您,能不能……”
林秋轉過身去,一邊走一邊冷聲說道:“你究竟想要知道什麽?”
大壯緊跟在林秋的身後,保持着非常近的距離,他唯恐漏聽從林秋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
大壯說:“我今天肋骨斷了,您給我接的骨,當時你給我體內渡入的那氣息,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這一整天都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林秋嘴角一勾,随意的笑了笑:“這事兒啊,不稀奇。”
大壯繼續眉飛色舞,表情很誇張地說:“而且我今天晚上挨了老三好幾拳,都安然無恙,這一切都是您給我渡的那氣的加持,要不是它,恐怕我現在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林秋點點頭,直言道:“那是靈氣!”
聞言後,大壯臉上滿是疑惑之色,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靈氣?……靈氣是什麽?”
林秋開口解釋着,身旁幾輛車疾馳而過,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林秋的聲音,大壯并沒有聽清楚。
大壯又重複問了一遍,林秋只擺了擺手笑道:“算了,你們普通人,說了你也不會理解的。”
突然,大壯加快腳步,沖到林秋身前“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林秋不由一愣,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只見大壯雙手抱拳,一臉誠懇道:“請林教官收我為徒,教我怎麽修煉靈氣,或者為我注入更多的靈氣,讓我變得更強,更厲害,我大壯定然感激不盡。”
說話間,大壯整個人顯得異常興奮,他眼睛裏充滿希冀的神色,緊緊盯着林秋,害怕聽到他的拒絕。
林秋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眼,随後淡淡道:“你起來吧。”
“這麽說,林教官您是答應了?”大壯猜疑道。
林秋微笑着,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這是修煉武道中人才會擁有的靈氣,道路漫漫,而且修煉的過程很艱辛,很痛苦……再者說,如果我直接把靈氣大量的注入到你體內,你作為普通人,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的,百害而無一利。”
林秋把利害關系一一講給他聽後,大壯顯然顧慮了那麽一秒,随後又變得堅定了起來。
“林教官,你只要教我,我願意學,排除萬難,無所畏懼。”
林秋說那番話,其實想讓他知難而退,他本意也不想教他進入武道。
大壯之前做了那麽多錯事,心術不正,為虎作猖,若是教他武技和修煉武道,日後小有所成,恐怕會成為一個殺人如麻的利器,被人利用。
想到這裏,林秋不再說話了,他一步步向前邁去。
大壯急忙起身,大步追了上去,言語間一陣陣熱切。
“林教官,就求求你答應我吧,我願意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做一個好人。”
雖然他在林秋面前一再表現出他的誠意,但林秋并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