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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用錢砸死你

此時,林秋正專心致志地在給患者診病,也沒過多的在意錢浩,只是随便擡手招呼了一句。

“看病的話,到後面排隊去。”

随後,柳菲和秦飛宇二人也跟着進了門來。

錢浩站了一會兒,四處看了看,拖了一條椅子慵懶地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在醫館裏抽起了煙。

本來他想等着林秋把病人都診完後和他好好商量商量關于蘇雅的事情,可這前來就診的患者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看上去沒完沒了。

錢浩沒了耐心,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起身大聲沖着患者們喊道:“你們要看病的明天再來吧,今天這場子被我包了。”

所有排隊的患者皆是一愣,他們把目光向錢浩投了過來,看着他雙手叉腰,一副拽上天的樣子,患者們頓時不樂意了,他們指指點點,罵罵咧咧起來。

“這小子腦袋沒病吧?這裏可是醫館,不是夜場,你說包就能包呀?”

“我說年輕人啊,大家都是來看病的,你能不能遵守一點先來後到的秩序?”

一位老者擲地有聲地說完後,所有患者都向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贊同。

“老頭,你說話給我小心一點,誰他媽是來看病的?”

錢浩的雙眼瞬間瞪得如銅鈴般大小,死死地盯着那位發聲的老者。

老者不由吓得向後退了一步。

其他患者即刻聲援道:“你不是來看病的是來幹嘛?我看你小子病的還不輕!”

“林醫生,咱們不跟他計較,你快給他看一看他這精神病吧。”

“他估摸着不是精神病,定是狂犬病,逮誰咬誰。”有人糾正道。

此話一出,惹得在場人一陣哄笑不已。

錢浩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你們……”

林秋這時緩緩站起身來,沖錢浩微微一笑道:“這位先生,不知道到我醫館來有何貴幹?”

錢浩黑着臉剛準備說話,林秋又打斷道:“算了,我不管你今天來幹嘛,請你把你的車子給我開遠一點。”

“你就是林秋?”

錢浩盯着林秋,眼眸中閃過一抹不為人察覺的敵意。

林秋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錢浩想了想,突然一轉臉色,嘴角挂着笑容走上前來,伸過手想要和林秋握手。

他得意地自我介紹地道:“你好,我是來自省城濱海市的,叫錢浩,也是濱海三少之一,你們應該聽過吧?”

林秋似乎對他的身份并不感興趣,也沒有想要和他握手的意思,轉身又坐回了診桌前。

他這個舉動,讓錢浩有些尴尬,這才悻悻把手縮了回去,心頭氣憤得暗罵了一句:

“臭小子,還敢在老子面前裝逼,老子用錢也不愁砸死你。”

不過,在這麽多人面前,錢浩盡量表現得有風度一些。

柳菲上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林秋,快把這家夥攆出去,我看這小子來者不善,一定是來找麻煩的。”

林秋也表現得很大度,他随意地擺擺手道:“來者就是客,再說我和這位先生也素未謀面?他為什麽找我麻煩?”

錢浩的臉上始終挂着一副怪異的表情。

秦飛宇回頭看了看他那輛價值不菲的邁巴赫,為了讨好他,急忙上前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來,錢先生請喝茶。”

錢浩毫不客氣地接過水杯,連一個“謝”字都沒有。

不過他向秦飛宇投去欣賞的目光,心頭暗暗想到:

這家夥倒是個會來事的人,以後能用得到。

秦飛宇回身站定在柳菲身邊,柳菲氣不過,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秦飛宇的臉皮都痛得抽搐了一下。

他壓低聲音埋怨道:“菲姐你擰我幹啥呀?”

柳菲的眼角滿是不屑,冷哼道:“我看有些人現在怎麽就跟條舔狗似的,點頭哈腰。”

秦飛宇本想跟她争論幾句,可回頭一想,也沒這個必要,當然,以他那口才,也說不過她,只好就此作罷。

錢浩擡起茶杯,吹了吹,小嘬了一口,聲音略微低沉道:“林秋,我也不賣關子了,這麽說吧,我今天來其實是為了蘇小姐的事情。”

林秋繼續為患者診病,甚至都沒扭頭看他一眼。

柳菲也同樣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這家夥,究竟跟蘇雅有什麽關系?

見沒有人理會他,錢浩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到林秋身前,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又說:“我是蘇雅的大學同學,以後也可能是她的男朋友了,所以,這次來希望你能夠和她劃清界限,最好不要來往。”

話說到這,衆人也就豁然開朗了。

秦飛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錢浩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笑什麽笑?”

別人不知道,秦飛宇和林秋關系這麽好,他當然知道,雖然蘇雅對林秋一往情深,愛慕有加,不過林秋因為修煉的關系,還有其他各方面原因,一直都沒有考慮過個人的問題。

林秋的追求者很多,像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初雪,還有唐思雨,以及川城首富向長東之女,向婉,她可是空姐……多少條件上好的女人都愛慕着林秋,可都被林秋給拒絕了。

從錢浩的語氣中能聽得到一股火藥味,他一臉怪異地盯着秦飛宇,再次問道:“我問你笑什麽?”

秦飛宇這才收了聲:“哦沒,我覺得錢少爺您估計是多慮了,林秋和蘇雅蘇小姐根本就……”

話說到一半,又被柳菲狠狠地擰了一把。

那叫一個痛,秦飛宇猛地抽了口氣,旋即龇牙咧嘴道:“我說菲姐你幹啥?還讓不讓人說話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柳菲沒好氣地斥責道。

錢浩搖了搖頭,沒在理會他倆,回頭向正在林秋診桌前問診的患者兜裏塞了一沓錢。

“讓開讓開。”

錢浩坐在了林秋身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不管以前你和蘇小姐是什麽關系,我今天過來的目的,來就是讓你們倆以後不要在往,不,最好不要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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