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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名不虛傳

“看着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那好,我答應教你,不過我只演示一遍,你學不學得會,那就是你自己的悟性問題了。”

林秋站起身來,爽朗一笑地說道。

這話說得馮遠心頭一熱,喜出望外,他的臉上,頓時蕩漾開一層喜色。

柳菲聽後,滿臉詫異之色,她十分不解,急忙阻攔道:“林秋你可千萬不能教他呀,這些不懷好意的人,教會了徒弟,可是餓死了師父呀。”

林秋的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容,其實他的心就跟明鏡似的,在場中,最明白的人就是他了。

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法,不要說施展一遍,就算施展一百遍,以眼前這位有些老态龍鐘的馮遠的悟性,估計學不會一星半點。

林秋回到藥櫃裏将銀針的針包取出,回到病床旁邊,視線在醫館裏掃了一眼。

他從不遠處沈峰的嘴角處看出了奸笑。

“教授銀針刺xue的手法,必須有人作為施針者,有人作為受者,誰來?”

馮遠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低聲道:“那林醫生,能不能從您醫館裏随便挑選一人?”

“那你自己問他們同不同意吧。”

馮遠上前兩步,看着眼前的秦飛宇,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說道:“這位小友,您能不能犧牲一下?”

秦飛宇的氣還沒平息,他臉上帶着惱怒之色地瞅了他一眼,扭向一旁道:“滾一邊去,我可沒空。”

沈峰也上前兩步,他撇了撇嘴,心高氣傲的冷哼一聲:“我給你一千塊錢,馬上給我躺下,讓林秋給你施針?”

在沈峰的心裏,他也無比好奇,今天早上自己沒在場,林秋是用什麽樣的手法,能夠幾針下去就把他父親的陽虛症給治好了?

秦飛宇嘴角一勾,冷冷地笑了笑,眼神不屑地從沈峰的臉上一掃而過。

“一千塊錢,你打發叫花子吧?”

沈峰心頭有些不痛快,他本想罵上幾句,但為了見一見林秋的神通,也只好忍了忍,最後從兜裏又掏出了幾沓錢,一下砸在秦飛宇的身前。

“五萬,夠了吧?就紮幾針,你不虧。”

這時,秦飛宇雙眼一亮,他的內心已經有些動搖了,他盡量克制住表情上的驚訝。

像省城這樣有錢的少爺,根本就不會在乎那麽一點點錢,雖然就五萬塊錢,對秦飛宇來說,已經算是巨額了。

“不行,得十萬。”秦飛宇扯着嗓子說。

誰知,沈峰一口便爽快答應下來,回到車裏又拿來五萬。

秦飛宇的心頭無比動容,他吃驚地贊嘆道:這有錢人的錢就這麽好賺呀,随便兩句話就夠自己辛苦上班好幾年的報酬了。

門口,幾位吃瓜群衆也是一臉吃驚的神色,早知道這樣,他們便自告奮勇上前,不要多,一萬塊錢就夠了。

更何況,林秋施針不僅能夠治好他們身上的病,而且還能夠得到一筆錢,這種事情,簡直像天上掉餡餅一般樂人。

馮遠擡頭看了林秋一眼,眼眸中滿是敬畏的之色,他擡了擡手說:“林醫生,可以開始了嗎?”

秦飛宇小心翼翼地把錢裝進口袋後,順從地躺到了病床上,他把衣服紐扣一解,襯衣脫下。

“林秋,我準備好了,你開始吧。”

林秋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為了堵住悠悠衆口,以防外人說他将中醫針灸絕技據為一己之私,不與人交流,他只好教授他一遍。

施展一遍針灸術,也好讓姓馮的這老頭死心。

林秋将手掌攤開,把銀針沖針包中取出,準備下針之前,他再次重複道:“你可看好了,時間有限,我可只施展一遍,你能記住多少?就看你的記性和領悟力了。”

馮遠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和沈峰兩人湊得很近,身子都快要貼到病床上了,那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般大小,一眨不眨,精神高度集中。

林秋自信地笑了笑,随之驅動體內的靈氣,聚于手心之上。

一卷七色的火焰盤旋而起,将手中的銀針炙烤得由白變紅。

耳邊,傳來了衆人的驚訝聲音。

“哇,這……這是什麽?”

“太牛掰了吧。”

随着林秋手掌一抖,一枚枚銀針瞬間向上飛起,懸空而立,就像置身于巨大的磁場中,不上不下。

馮遠看得一臉迷惑,他那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但最多的便是震驚之色。

唰唰唰——

一整套的施針手法行雲流水,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便施展完畢了。

林秋最後大手一揮,将所有的銀針又收回了針包之中。

他收手後,馮遠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林秋能夠覺察到馮遠那一眨不眨的眼眸中,盡是震驚、不可思議之色。

而沈峰卻不以為然,他語帶譏諷地嘲弄道:“切,我還以為人人稱道的林神醫有什麽神通,搞半天原來是一個耍雜技,變魔術的罷了。”

柳菲臉上爬過怒意,她覺得這人不可理喻。

“你說什麽?這可是天底下只有林秋才會施展的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手法,你居然說是變戲法?”

一時間,他們又争吵了起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他這不過是一些民間的江湖郎中随意施展的一些街頭騙人的把式罷了,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了我!”沈峰自以為是地大聲說道。

柳菲一時惱怒異常:“請你別在這信口雌黃贻笑大方好不好?還省城來的大少爺,有沒有點眼力勁兒?”

“我沒有眼力勁兒,我他媽見過的,玩過的,比你十輩子的經歷還多。”沈峰肆無忌憚道。

馮遠低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神奇的施針手法。

林秋一直注視着馮遠的表情,他被怔住了,林秋在心頭暗暗一笑,旋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時,馮遠才回過神來,他眼神再次看向林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蔑。

“哎呀林醫生,您可真是名不虛傳的神醫呀,這樣驚為天人的施針手法,老夫這輩子恐怕是學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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