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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你才是啞巴

這下,勞資給你們一并收拾了!

錢浩心頭暗暗發狠地思忖了一會兒。

老三沒有應聲,木木地走在他身旁。

錢浩扭過頭來,大大地瞪了他一眼,用手肘用力地拐了拐他,大聲吼道:“我說你發什麽愣呢?”

老三搖了搖頭,面色有些古怪地說:“我也不說不上來,我總覺得這陳宗師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恐怕對付林秋沒那麽容易,我擔心他太過輕敵……”

錢浩剛剛燃氣希望,又被他這麽一句喪氣的話給說涼透了心,仿佛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他非常不滿,語氣裏充滿了火藥味,大罵道:“叫你去幹,你特麽不敢去?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宗師,你他媽又在這兒唧唧歪歪的,你究竟想怎麽樣?”

老三陪了一個苦笑:“不不,錢少爺你別誤會,我就随便這麽一說,沒有別的意思。”

“陳宗師這麽厲害,是林秋那小子惹得起的嗎?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等着陳宗師的好消息吧。”

錢浩眼神不屑地盯着老三大吼大叫着,他對陳宗師胸有成竹,信心滿滿。

老三不再多言,立馬換了一副表情,淡淡地笑了笑:“但願吧。”

……

這天,南華醫館裏的患者很多,不過柳菲把秩序維護得井井有條,他們排着長長的隊伍,從林秋的診桌前,一直排到門外的院落中。

秦飛宇在藥櫃前忙得不可開交。

柳菲極少見他那麽認真的樣子,不由一笑,提醒道:“秦飛宇啊,忙歸忙,可別把藥給抓錯了喲。”

“菲姐,這你就放心吧,雖然我診病沒有林秋拿手,抓藥這點事情,還難不倒我。”

坐在桌前的這位患者顫顫巍巍的,害怕自己得了重病。

“林醫生啊,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林秋沖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地寬慰道:“別瞎想,你的身體好着呢,在我這抓幾副藥回去調理調理……不過你得把心态放寬,你這叫疑病症。”

這麽一說,患者看上去不那麽緊張了。

“真……真的嗎?”

“我怎麽會騙你呢?我剛剛號脈給你看了,你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內病,都是你的心理出現了問題造成的。”

患者這才松了口氣,看得出來,他這一久完全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他靜靜地注視着林秋,又問:“那林醫生,要是真沒啥病的話,就別開藥了,我……”

林秋從這位患者的衣着看得出來,這是一位來自農村的窮苦人,随即道:“沒事兒,這藥錢就不收你的了,我這幾副藥是給你安神調理用的,效果很不錯,你拿回去吃上兩副就可。”

患者起身道謝後,便轉身離開了。

“下一位。”

醫館裏各忙各的,誰也沒有注意,在大堂內多了一個身影,他就那麽靜靜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柳菲無意地扭頭看去,着實被吓了一跳,心裏暗暗罵了一句:

這家夥,怎麽跟個鬼似的?啥時候進來的?

柳菲仔細地端詳了一陣,這男子也不知是在閉目養神?還是睡着了?

她向他一步步輕輕靠近過去,輕聲喚了幾句:“哎,這位先生?先生醒醒?”

男子依舊一動不動,沒有半點動靜。

柳菲伸出手去,剛要拍他的肩膀,這男子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把目光轉向她。

柳菲大大地白了他一眼,撇撇嘴指責道:“你這人怎麽這麽怪?看病請去外面排隊,大白天的,真吓人。”

男子還是不說話,那表情十分陰冷,看上去讓人背脊發寒。

柳菲見狀,在心頭暗暗想到,難不成這人是啞巴?

她旋即做着手勢,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試探性地問道:“你不能說話嗎?能不能聽得到我說話?”

氣質高冷的男子終于開口說話了:“你才是啞巴!”

柳菲的态度瞬間從疑惑變為了憤怒,她的聲音變得尖銳了幾分。

“會說話啊?怎麽半天不張嘴?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是醫館,不是你歇腳的地方。”

男子擡了擡手,指了指正在坐診的林秋,淡淡道:“我不是來歇腳的,我來找林醫生有點事情。”

柳菲心頭很不爽,她跟随林秋這麽久了,還從來沒見過這個男子,估計不是林秋的朋友。

那他是來幹嘛的?

看上去也不像醫生,所以不會是林秋的以前醫院的同事。

柳菲和他對視了一眼,這家夥始終一臉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讓人說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覺。

“你沒看林醫生現在在忙嗎?他沒空!”柳菲沒好氣道。

男子淡淡一笑,目光盯着柳菲說道:“他沒空?那我可以和你先聊聊呀?”

柳菲的心頭咯噔一下,她感覺渾身不自在,強壓着心頭的火氣,眼神中透着惱怒道:“我又不認識你,有什麽可聊的?”

男子點點頭,厚着臉皮說:“你可以叫我陳宗師……這不,咱們現在就算認識了嘛。”

柳菲不想再跟他多啰嗦什麽,面色肅然道:“你如果想看病,請到後面去排隊,如果是來閑扯的,我們可沒這個閑工夫。”

陳宗師心頭冷笑幾聲,側着身體,不在理會柳菲,作出一副十分冷酷的樣子。

“真是不可理喻!”

柳菲皺着眉頭,很不爽地喃喃着便轉身走開了。

陳宗師的目光在林秋的身上凝視了半晌。

他心中十分納悶,像林秋這樣一個身材清瘦的青年,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瘦竹竿,怎麽會有人出一千萬讓自己來取他的命呢?

這個任務未免也太輕松了一點?

想着想着,陳宗師便露出一臉惋惜之色,心頭暗道:

“林秋啊,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陳宗師也還算有耐心,一直坐在醫館裏,等待着傍晚最後一位患者的離去。

林秋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把最後一張藥方遞給了秦飛宇,站起身來伸伸腿,扭扭腰,無意地一瞬,和陳宗師眼神來了一個最直接地接觸。

對方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狠厲的煞氣,極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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