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治病的大忌
猶豫了一會兒,大娘兩只手扶着輪椅的扶手,大漢剛準備上前攙扶,被林秋給阻止了。
“完全不用,她自己應該能夠站起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焦在了這位大娘的身上,一個個面露擔憂的神色。
“大娘,你就放心吧,一定能站起來的,相信我!”林秋再一次鼓舞道。
大娘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雙腿發力撐着身體,漸漸的,真的站立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一度被推到了高潮,林秋迎來了衆人的一片轟然的喝彩聲,無比熱烈。
嘩——
無疑,林秋此刻成為了此次會場中最亮眼的中心人物。
田勇、李漢文和趙志秋等人突然臉色大變,他們怎麽也沒有料想到,林秋竟然真的用區區幾枚銀針,就能夠将一位數年難以站立的坐骨神經痛患者治愈了?還當場讓她站立起來。
他們自視自己也身為針灸界的泰鬥,對針灸之術也是熟谙于心的。
田勇靠在椅子上不由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他所期望的奇跡,終于還是發生了,不過最後卻沒有發生在自己的手下。
這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究竟是得到了什麽高人的真傳?
如果憑借他一己之力,絕不可能自學到這樣高深莫測的程度。
趙志秋一時也呆住了,他的臉上毫無任何表情,今天可謂是出師不利,第一輪比試,田勇便這樣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田氏針灸傳人這個引以為傲的名聲,恐怕過了今天,以後都會變成人們口中,茶餘飯後的笑柄而已。
望着這一幕,秦飛宇起身高聲喊道:“馮醫生,你還不趕快宣布第一輪的比試結果?”
馮遠這才回過神來,他急忙上前擺了擺手,衆人的喝彩聲這才漸漸的落下,他高聲宣布道:
“好了,第一輪的針灸比試,我宣布林秋林醫生勝出!”
林秋扭頭看向與他對戰的田勇和李漢文,露出淡淡的笑容。
田勇那臉上別提有多難看了,他在臺上一副呆滞的樣子。
李漢文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兒,這不我還沒上場呢嘛。”
田勇自然心知肚明,就算李漢文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勝出了又能怎麽樣?
能挽回田氏針灸傳人的名聲嗎?
能挽回田氏氣功針灸術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嗎?
顯然,都不能。
勝券在握的田勇,就這樣輸了,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此刻在臺上如坐針氈。
馮遠正準備宣布第二輪的針灸比試開始的時候,被田勇高聲打斷了,他不甘心就這麽輸。
他認為,林秋的勝出是僥幸的。
“林醫生,我不明白剛剛這位大娘可是坐骨神經痛,你所紮的那幾個xue位,分明就是腰椎間盤突出症狀的對應xue位,我想請你給我,以及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是不是歪打正着?”
林秋早就料到他會這麽刁難自己。
他随意的笑了笑,喝了口水這才回道:“你們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這大娘之所以坐骨神經痛,是因為坐骨神經受到了壓迫才引起的疼痛症狀,而又是什麽壓迫到了神經?……經過我剛剛的觀察,确定了她是因為椎間盤突出造成的壓迫椎間隙,從而讓她感覺到了放射痛和壓痛。”
田勇剛準備開口反駁,林秋接着說道:“你先別說話,我還沒說完,你剛剛居然在沒有明确這患者的病因下,就盲目的對她實施針灸,真是犯了醫生治病的大忌啊!”
田勇所有的話一下就噎在了喉嚨裏,就像被什麽卡住了一般,臉色憋得通紅。
一旁的李漢文怎麽能夠忍受自己的同行當衆受到一個小地方來的小子這般輕視,羞辱?
李漢文一咬牙,反問道:“林醫生,這位大娘和這先生,你之前和他們認識與否?”
他問話的意思很顯然是又在指責林秋,這兩位是林秋請來演戲的托?
“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那麽多屁話,你們究竟輸不輸得起?”秦飛宇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他站起身來便大聲地怒斥道。
林秋沖他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的怒罵。
秦飛宇為林秋感到十分憋屈,他很生氣,橫眉怒目,要不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真想沖上去将這老家夥痛揍一頓,打得他滿地找牙。
林秋笑了笑,随即淡淡說道:“我和這位患者和患者的兒子,從未謀面,今天是第一次見!”
“是嗎?”
李漢文質疑的目光向那位大漢投了過去。
大漢也堅定地點了點頭,他擲地有聲地回道:“我和林醫生确實是第一次見面,我敢以我的人格擔保,我并不是他請來的托!”
老奸巨猾的李漢文似乎還有話說。
他想了想,再次提出了他的質疑:“那好,既然林醫生和這兩位都是從未謀面,那林醫生你是怎麽知道這位大娘病因是因為腰椎間盤突出而造成的壓迫坐骨神經痛呢?”
林秋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我剛剛不已經說過了,通過我這雙眼睛的觀察!”
“通過眼睛觀察?”
此話一出,李漢文故做出一副驚訝的神色,最後又不屑的大笑了起來。
“我想林醫生你可別把我們當小孩子,你剛剛所說的腰椎間隙變窄,從而造成的壓痛和放射痛,這可只能通過X射線攝片和CT檢查才能确診的結果,你居然告訴我們,用你的眼睛觀察到的?”
李漢文這樣的推斷很有道理,這也挑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林秋這樣的說辭,毫無說服力。
衆人突然就一度認為,林秋确實與這大漢和患者是有關系的,而且他們一定就是林秋請來的托。
被這麽一說,田勇似乎也不太不那麽生氣了,既然患者是林秋請來的托,那麽就證明自己沒有輸。
田勇一下就來了精神,坐直身子大聲指責道:“林秋你為了贏得這場針灸比試,居然如此不擇手段,能做出如此不光彩的事情來?你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