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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章 是誰傷了你?

又過了好半晌,才從房間內傳出陳鵬冷冷的聲音。

“有什麽事兒,你就在外面說吧。”

錢浩愣了一下,心頭揣摩着。

咦?這陳鵬究竟怎麽回事兒?就是不讓自己進門。

難不成?……他在屋裏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又或者,他那日和林秋一戰被打傷了不好意思見人?

想到這兒,錢浩的心突然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停了停,他把嘴湊到門縫處,低沉說道:“陳兄,你要的大還丹,我已經取來了。”

這時,從屋內傳來噠噠的腳步聲。

“咔嗒”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小條縫隙,露出了陳鵬的半張臉。

陳鵬的臉色很難看,而且他目光中略有異樣,難道真的有傷在身?

錢浩再次一愣,随後小心翼翼地說道:“陳兄,這大還丹我已經取來了。”

說着,他将那紅色的小錦盒從門縫裏遞了進去。

“那陳兄,您什麽時候可以出手對付林秋了?”

“這件事,慢慢再說!”

陳鵬接過錦盒,“嘭”的一聲,又把門給砸上了。

錢浩皺着眉頭,一臉的郁悶。

靠,這陳鵬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神秘兮兮的。

他搖了搖頭,帶着一聲嘆息,便離開了酒店。

陳鵬随後帶着大還丹回了山莊一趟,去見了他師父。

陳宗師還如往日一般坐在池塘旁打坐修煉。

雖然陳鵬走路的聲音很輕,但也逃不過陳宗師的耳朵。

“誰?”

“師父是我,大還丹已經拿到了,我這就送回來面呈師父。”

陳宗師欣然站起身來,轉身來到陳鵬身前接過紅色的小錦盒。

打開之後,那枚烏黑的丹丸讓陳宗師眼前一亮。

他緩緩閉上眼睛,猛的抽了口氣,甚至能夠感受得到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淡淡的大還丹藥香,體內的氣息都瞬間跟随着微微有些波動。

陳宗師暗自贊嘆了一聲:“不愧是大還丹,就這麽嗅一嗅都覺得神清氣爽,還別說服下肚去,那對修為的增進,更不言而喻了。”

轉頭,他又誇贊道:“這姓錢的小年輕人,沒想到辦事還挺利索!”

陳鵬站在一旁低着頭,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陳宗師擡眸看向陳鵬,他雙眼一眯,似乎發現了陳鵬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你……怎麽了?”

陳鵬的喉嚨動了一下,嘴唇有些發幹。

他回道:“我……我沒事兒。”

“那臉色怎麽會這麽差?”陳宗師淡淡問道。

“呃……可能是這兩天修煉遇到了屏障,我發力過度造成的反噬吧。”陳鵬随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哦?修煉得順其自然,切不能急于求成,那只會傷人傷己的。”陳宗師教誨道。

“是師父,弟子記下了。”

陳宗師盯着手裏的大還丹看了一陣之後,把它放回了小錦盒中。

又說:“既然錢浩替我們找到了大還丹,咱們也應該兌現我們的承諾了,你這就下山去,把那個叫?……”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一時想不起來名字。

陳鵬急忙補充道:“林秋。”

“哦對,把錢浩說的那個叫林秋的年輕人教訓一頓,切記出手注意分寸,随便教訓一下便是,別搞出人命來……咱們修道之人,過問凡俗之事本就不妥,要是再弄出人命來,恐怕壞了名聲,日後修煉路上多有阻礙。”陳宗師意味深長,一字一句地說道。

陳鵬在一旁恭敬地回應着。

“是,師父。”

說完,陳宗師便向池塘邊走去,他揮了揮手道:“那行吧,你可以下山去了。”

可陳鵬久久愣在原地,過了好半晌都沒動靜。

陳宗師扭過頭來,不由疑惑道:“怎麽?還有什麽事嗎?”

陳鵬遲疑了半晌,一臉苦澀,有些難以開口的樣子。

陳宗師似乎發覺了什麽,追問道:“跟為師還有什麽隐瞞的嗎?快說,你怎麽了?”

前幾日,陳鵬和林秋交手後,他深深的被林秋的實力給震撼到了,要是那日林秋不因為醫館裏那扶桑女人吐血才中途收手,若是就這樣和林秋硬拼下去,不知道今日還能不能保住小命回來。

陳鵬的腦海中不時還浮現出林秋那日擊出的拳罡之氣,簡直無比恐怖。

還有林秋那快若閃電的瞬移神通,這一刻回想起來,還讓人心有餘悸。

陳宗師看他木納僵硬的杵在那兒,像一根木頭似的。

他再次來到了陳鵬的面前,定定地看着他問道:“究竟出了什麽事兒?跟為師實說!”

陳鵬似有難言之隐,一直沒有開口,但他的一舉一動沒有逃過細心的陳宗師的眼睛,他發現,自始至終陳鵬的右手臂都一直耷拉着。

旋即,陳宗師伸手将他的右臂擡了起來。

這一擡,陳鵬突然“嘶”的一聲,因為扯動了肌肉,痛得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宗師緩緩将他右臂的袖子往上挽起,出現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在陳鵬的右手臂上,能夠清晰的看到,那皮肉紅彤彤的,就像剛從沸水中撈出的,或者被火燙傷了一樣。

更加令陳宗師疑惑的是,陳鵬右臂的骨骼、筋脈等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陳宗師疑惑萬分地搖了搖頭。

按理說,陳鵬作為他的弟子,修為也不算太低,身軀也經過了淬煉,就算是一般的武者,也無法将他傷成這樣。

再者說,自己號稱打遍江東無敵手,自己的徒弟豈又會慫到哪裏去呢?

在這片地界,不要說沒有人擁有戰敗陳鵬的實力,就算有,看在他陳宗師的面子上,也斷然不敢出手。

陳宗師蹙着眉頭暗暗嘆了一句:“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又過了不知多久,陳宗師的目光從他受傷的右臂緩緩移向陳鵬的臉龐。

陳鵬羞愧難當的,一下單膝跪地:“師父,徒兒學藝不精,給您老丢臉了。”

“你快起來,告訴為師,究竟是誰把你傷成這樣?”陳宗師心裏很不是滋味地問道。

陳鵬一時間有些吞吐,在陳宗師的一再追問下,他這才說出了“林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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