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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你放一百個心

林秋忍不住急忙起身将那液體從紫金丹爐中倒在一個容器內,仔細地端詳着。

他那表情着實吃了一驚,從那液體中細細看去,其表面能夠反射得某種流光溢彩,極為特別。

加入了新藥物所煉制出的疤淨無痕液究竟有沒有治愈白癜風的功效,這讓林秋深為好奇。

這時,秦飛宇也剛回來,進了門,只見林秋兩眼發亮地盯着那一瓶疤淨無痕液看得出神。

“林秋啊,你那麽着急回來幹啥呀?這邊不愧是省城,我随便轉了轉,一條街都沒轉完,整個人就覺得疲憊不已,算了算了,改天再去吧。”

林秋等不及了,拿着這一瓶疤淨無痕液便徑直起身道:“走,我們這就去楊院長家。”

“這麽急?怎麽你……”

“別廢話,叫你走就走。”

他們來到路邊,随手攔了輛出租車鑽了進去。

林秋把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秦飛宇一下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将林秋手中的疤淨無痕液接了過去,在眼前左右的打量着。

“我看……這也沒什麽不同呀?”

林秋從他手中把疤淨無痕液奪了過來,也沒跟他過多解釋什麽。

進了楊宏輝家的門,楊宏輝還是像以往那般熱情的接待了他們。

“林醫生,快快請進。”

說着,他一邊吩咐傭人去給林秋他們倆倒了兩杯茶。

林秋将那一瓶疤淨無痕液放在茶幾上,笑着說道:“楊院長,這是我新調配出的疤淨無痕液,裏面又新加入了幾味藥材,可以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治愈小騰的病。”

楊宏輝剛把水杯湊近嘴邊,這次又放回了桌上,滿臉驚詫地看了看林秋,急忙道:“啥?這麽快就研制出來了?”

顯然,他沒想到昨天林秋剛剛和宋文昌立下賭約,今天中午就研制出了新配方的疤淨無痕液,真乃神速啊。

轉頭,楊宏輝的目光緊緊地凝視着那一瓶疤淨無痕液,心頭充滿了希冀。

那小小的一個瓶子裏,似乎寄托了他太多的希望,可以說,楊騰的整個人生都得倚仗着這一瓶小小的疤淨無痕液了。

秦飛宇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笑着說:“咱們林秋是誰呀?人人口中稱道的林神醫,他辦事,楊院長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一定能夠把楊騰的病治好的。”

“希望如此吧!”楊宏輝顯得有些激動,看着林秋起身握住了他的手:“林醫生,讓你費心了。”

林秋眯着眼,淡淡笑着擺了擺手道:“我這也是第一次配比,也不知道有多少多大的成功率,且先試一試吧,如果不行我再回去重新配。”

楊宏輝轉頭吩咐傭人道:“上去快把小騰給叫下來。”

傭人點了點頭,很快上了樓把小騰緩緩地牽下了樓來。

雖然林秋和秦飛宇已經是第二次來他家了,不過楊騰依舊還是對他們充滿了戒備心理,他躲在傭人的身後,露出一只眼睛,表現的很怯懦。

楊宏輝這時顯得非常急切,他急忙把茶幾上的疤淨無痕液擰開,躍躍欲試地問道:“林醫生,這就這麽擦在他臉上就行了嗎?”

林秋點點頭說道:“放心擦吧,這東西就算治不了病,也不會産生什麽太大的副作用。”

正在楊宏輝準備下手的時候,秦飛宇突然打斷了,他露出一臉調侃的神色道:“對了,要不現在把那宋文昌給叫過來,當着面治療,萬一真給小騰的病治愈了,他也好願賭服輸啊,不然又說咱們弄虛作假……”

楊宏輝毫不猶豫地擺擺手說:“這你放心,我是院長,我會跟他說的,要是真治好了小騰的病,他要是敢耍賴,我第一個不答應!”

“有了楊院長這話,那咱們也就放心了。”秦飛宇答道。

楊宏輝将那瓶疤淨無痕液倒在了手心,搓了搓,輕聲安慰道:“小騰別怕,可能會有一點涼,沒事的。”

楊騰仰着小腦袋,微微張着嘴,有幾分恐懼地點了點頭。

楊宏輝沒有猶豫,急忙把疤淨無痕液擦拭在了楊騰的臉上、脖子上那些有白斑病變的地方。

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再加之疤淨無痕液确實有些清涼,楊騰突然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客廳裏,一時間安靜極了。

所有人都充滿希冀地緊緊盯着楊騰,期待着奇跡在下一刻發生。

沉默了片刻,楊宏輝輕聲問道:“小騰,有沒有什麽感覺?”

一開始,楊騰搖了搖頭,一臉茫然之色。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神色一凜:“爸,剛剛還涼呼呼的,現在我怎麽感覺……感覺有些發熱發燙……”

楊宏輝很擔心這東西會産生什麽巨大的副作用,萬一讓他兒子毀了容,可就得不償失了。

轉過頭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林秋,提心吊膽地問了句:“林醫生,這……這是正常反應嗎?”

秦飛宇也扭過頭來看了看林秋,眼中閃過一抹駭然之色,生怕出現什麽意外,楊宏輝肯定會當場翻臉不認人。

“不用太擔心了,這是正常反應。”

林秋淡淡的笑了笑。

其實他自己心裏也不大清楚這東西究竟塗在身上會産生什麽樣的反應?

因為治療白癜風患者,林秋還是第一次,之前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

但是林秋自信與自己的配比和煉制手法,那都是完全依照着《南華藥經》中精準配比和每一個正确的步驟進行的,以此看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林秋的話像是一劑安慰劑,讓在場的人那顆懸着的心都落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宏輝擡手看了看時間,心頭難眠有幾分焦灼。

一來害怕疤淨無痕液有副作用,二來害怕着疤淨無痕液沒有作用,無法治愈他兒子的白癜風。

傭人拿着一塊毛巾,在一旁為楊騰精心的護理着。

楊騰如果哪裏癢,哪裏不舒服的,傭人都會為他輕輕地擦一擦。

秦飛宇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楊騰,腦袋裏一片空白,雖然他也是和林秋同為醫學院畢業的學生,但他只對西醫的一些基本知識掌握一些,林秋很多神奇的治療手法,不要說他沒接觸過,甚至以前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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