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讨個公道

“這裏面是我個人關于針灸的一些心得體會和經驗之談,你好好看一看,或許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馮遠滿心激動,迫不及待地接過去就想要打開這記事本,看一看裏面究竟寫着什麽。

當他翻開書頁,從第一頁細細看來的時候,他眉頭一皺,那臉色越來越震驚。

馮遠心頭不由暗暗驚嘆,林秋簡直就是醫學界的天才,這其中的每一句話,都宛如醫學典籍一般字字珠玑,各種針灸概要清晰明了,讀着讀着,就讓人想要跪。

其中,對七十二路針灸刺xue術的分析和探究令他前所未見,而且十分深奧晦澀的針灸術,林秋以十分淺顯易懂的筆法呈現在了他眼前,不僅如此,讀來還有韻味和境界,讓人不覺枯燥無味。

擡起頭來,馮遠滿是敬仰地看着林秋,将這本書視若珍寶地抱在胸前。

“林醫生,你真是天才啊,把針灸術講得如此明白曉暢,新見頻出,令我眼前一陣驚豔!”

秦飛宇突然也被他吊起了好奇心,扭頭瞥了一眼馮遠懷中的記事本,伸過手去。

“拿來我看一看。”

馮遠一下就躲開了,他把那記事本揣進了衣服的裏兜,苦澀一笑道:“這可是林醫生給我的,你要的話,讓林醫生重新給你寫一本。”

柳菲在一旁哭笑不得地挖苦道:“秦飛宇,你就安心做一個打雜的吧,學什麽針灸啊,就算你學會了,以你那樣大大咧咧的性格,有誰敢來找你針灸?”

秦飛宇皺着眉頭直接大吼了一句:“菲姐,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麽難聽!”

柳菲随後露出惆悵的表情,長嘆了一聲:“算了算了,就當我剛剛沒說。”

這時,馮遠又回想着當初林秋施展七十二路銀針刺xue的手法,在醫館的大堂裏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過了一會兒,馮遠側着頭看了看林秋,說道:“沒有實際操作,學起來有些不那麽直觀。”

林秋淡淡回道:“等到有了适合的病人,我自會施展給你看的。”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地停在了醫館門口,從轎車上下來一位全身着中山裝的老者。

他擡頭看了看南華醫館的門面,随後一步踏了進來,老氣橫秋地說道:

“誰叫林秋?”

林秋向前踏了一步,和對方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眼神中都帶着堅毅的神色。

老者面若寒霜的來到林秋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态打量了他一番,不由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還以為,針灸交流大會上,贏了我田氏十六代針灸傳人的人有多麽厲害,原來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呵呵……”

這位老者便是田氏十六代針灸傳人田勇的親弟弟,名叫田毅。

田毅的針灸術并不在田勇之下,只不過此人放蕩不羁,歷來不看重名號。

最重要的是,由于他脾氣倔強,當時父親本打算選他作為十六代針灸傳人的,後來因為他的性格乖張,所以才選擇的田勇。

現在的田毅,乃是濱海針灸協會的高級顧問,人稱田顧問。

馮遠作為濱海中醫館的老中醫,和田勇是同事,之前見到過田毅一面。

他呆滞了片刻,一下子想了起來,急忙笑臉相迎,上去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田顧問,這麽巧,怎麽是你?”

田毅有些瞧不起他,高高仰着下巴說:“你身為濱海中醫館的老中醫,跑到這個小地方來幹嘛?”

馮遠呼了一口氣,直言道:“哦,我是來向林醫生學習銀針刺xue術……”

話沒說完,便傳來田毅的一聲輕哼,他不屑地搖了搖頭:“你這麽做,完全是在敗壞濱海中醫館的名聲啊!”

馮遠眉頭一皺:“田顧問,您這話說的,怎麽……”

“怎麽這麽不中聽是吧?我這個人歷來性子直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既然在濱海中醫館任職,那就不應該屈居在一個小中醫手下學習,傳了出去,不要說濱海中醫館,還有趙志秋館長,以及咱們濱海老一輩的老中醫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田毅扶了扶鏡框,越說越離譜。

秦飛宇仰頭大笑了幾聲,上前兩眼緊盯着田毅,輕蔑地說道:“老頭,看你這話說的,咱們林醫生答應教他針灸術,那還是他死乞白賴的求了好一陣咱們才勉強答應下來的,你以為咱們吃飽了撐着沒事幹?什麽人都教?”

田毅扭頭不屑地看了秦飛宇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你又是誰?一個小輩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秦飛宇一下就來了氣:“我說老頭,要不是今天看你歲數大,我他娘早就提着領口把你丢出去信不信?”

柳菲有些傻眼了,她愣在醫館的大廳裏,一時沒看明白什麽情況。

當然,她之前沒有跟随林秋去濱海,自然不知道林秋在濱海發生了針灸比鬥的這件事情。

時間過去了一兩秒,她拽了拽秦飛宇的胳膊問道:“你們究竟在說啥呀?林秋贏了什麽?”

“菲姐,回頭我再跟你細細解釋。”

秦飛宇把她的手推開,回頭兩眼瞪得溜圓,怒視着眼前一身戾氣的田毅。

田毅拖了一把椅子,傲然的坐了下來,朗聲大笑道:“我今天來,是為我田氏中醫家族讨回一個公道的,我不相信,以你這個小年輕的實力,能夠贏得了咱們田氏第十六代針灸傳人?”

林秋冷冷的笑了一聲,也沒有太多興趣跟他糾纏,只說:“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中醫針灸之術,歷來是用來濟世救人的,而不是用來比鬥的……”

田毅的心頭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他死死地瞪着林秋,目光如刀。

“你最好公開發表一份道歉聲明,還我們田氏針灸家族一個說法!”

林秋沒有再作過多理會他,轉身回到桌前翻開了醫書,專心致志地看了起來。

馮遠急忙倒了一杯茶水,恭敬地沖他遞了過去,嘴裏一邊解釋道:“田顧問,其實林醫生他真是一位中醫奇才,我老馮這一輩子,恐怕遇到過的醫術最高的人便是他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