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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要玩我奉陪到底

“我已經說過了,今天要是拿不到道歉聲明的話,我是不會走的,我就不信了你小子還敢拿我怎麽樣不成?”田毅肆無忌憚地說。

秦飛宇氣急敗壞,火氣噌噌直往頭頂蹿,他兩手空空如也,回頭在醫館裏四下尋找着趁手的家夥。

“好,你特麽不走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今天欺負老頭子。”

秦飛宇随手拾起了一把笤帚,便氣沖沖地向田毅走了過去,林秋一把拽住了他。

“秦飛宇,你不要沖動。”

“林秋啊,對這些不識好歹的人,就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你也怪能忍的。”

林秋冷笑了一下,回頭把目光看向田毅問道:“道歉聲明是不可能的,但你如果居心叵測一心想要來找我挑釁,那我林秋随時奉陪!”

沉吟了一下,田毅控制住內心的煩躁,凝聲問道:“那這事兒,總該有一個解決辦法吧?你不道歉,咱們田氏針灸那以後的名聲可就臭了!”

林秋用淡淡的聲音回道:“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兒,與我何幹?”

田毅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般大小:“我是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咱們田氏針灸壞在你這個毛頭小子身上的。”

“你他娘說誰是毛頭小子?”秦飛宇高高揚起了掃帚作勢要打的樣子。

柳菲也為林秋感到憋屈,治好了患者,這患者反倒和田毅串通一氣來反咬一口,她那雙充滿怒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老大娘和田毅。

“老板娘,你摸着良心說一句,林秋究竟哪裏得罪過你?犯得着你這麽來陷害他?你這簡直就是在恩将仇報。”

老大娘的身子蜷縮在了田毅的身後,整個人精神就蔫了下來。

老大娘的兒子當即就被激怒了,他站了出來,狠狠地瞪了一眼柳菲。

“瘋婆子,你說話給我放客氣一點。”

醫館裏,一時間氣憤變得非常緊張,一個個臉色都非常不好看。

特別是田毅那副老臉,冷若冰霜,就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他又繼續說道:“姓林的,別以為我他媽治不了你,現在有人證在此,就算你不寫道歉聲明,只要這老大娘上了電視,各大媒體記者向廣大群衆曝光你的卑鄙行徑,你這小小的南華醫館,還想再能開的下去嗎?”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林秋慢悠悠地再次拿起了醫書,翻了開來。

“你想怎麽做都可以,要玩的話,我林秋奉陪到底!”

秦飛宇忍無可忍,憤怒地吼了一句:“趕快給我滾出去。”

馮遠的表情僵了一會兒,最後強擠出一副笑容,對田毅說道:“田顧問,我想你對林醫生有些誤會……”

話沒說完,田毅便又端起了那副臭架子,一本正經地說道:“馮醫生,我再次提醒你一句,你別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別總胳膊肘往外拐,再怎麽說田勇跟你也算有些交情。”

争吵間,醫館外面聚集了很多圍觀的患者,他們探頭探腦的在醫館的門口滿臉驚愕的表情,都不敢進來。

林秋淡淡沖他們一笑道:“都進來吧,排好隊,診病抓藥的一個一個來。”

第一位青年坐到了診桌前,林秋看了看他,示意讓他伸出手來,自己給他把脈。

可這青年卻是搖了搖頭。

“林醫生,我剛剛聽你們說,那老大娘患有坐骨神經痛,之前你都給她治好了?”

林秋沖青年點了點頭。

青年暗嘆了口氣,滿臉希冀地看着林秋道:“這坐骨神經痛,真的……真的能夠用針灸治好嗎?”

“那是當然。”林秋篤定地回答道。

秦飛宇在一旁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你究竟是來看病的,還是來幹嘛的?不看病馬上離開,後面那麽多人等着,別耽擱他人的時間。”

青年擺了擺手,兩眼熱切地盯着林秋,語氣有幾分拘謹地說道:“我今天也是偶然路過醫館門口聽到你們的争吵,實不相瞞,我那老爹他也患有坐骨神經痛,我想,能不能帶過來讓林醫生給他針灸一下?……”

秦飛宇突然變得滿臉驚奇,眼前一亮道:“那就太巧了,那趕快把你父親接過來,今天就讓有些人開開眼界,省得狗眼看人低。”

他一邊說,一邊扭頭瞧了瞧坐在一旁的田毅。

田毅知道這話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他突然一下站了起來,語氣還是之前那般的輕蔑和陰陽怪氣:

“那好,老夫今天就要看看,你林神醫是怎麽當場治愈坐骨神經痛的?!”

之前在濱海市的針灸交流大會上的針灸比試,林秋戰勝了田氏第十六代針灸傳人田勇,就是田毅的哥哥。

田毅當時沒有在場,他認為這件事兒簡直太過荒唐,田氏針灸難道會輸給一個青年中醫嗎?

“那待會兒就睜大你的眼睛看着,一定亮瞎你的狗眼!”秦飛宇毫不客氣地毒罵道。

田毅胸口氣的起伏不定,他死死盯着秦飛宇說:“你給老夫說話客氣,回頭我再收拾你。”

“我怕你不姓秦!”

秦飛宇猛地拍了一下藥櫃,怒目圓睜地回了一句。

半個小時之後,那位青年将他的中年父親推到了醫館裏來。

這位中年大叔臉上還帶着幾分不情願,他嘴裏嘀嘀咕咕地說着:“算了,別折騰了,我這都幾十年的病了,哪有那麽容易治得好的?”

話語間,充滿了對他身患的病情的絕望。

這些年,為了坐骨神經痛的病情,他也沒少跑路。

大小醫院,各種至今傳聞聽過的民間偏方都試過,到最後依舊無濟于事。

現在的他,已經對痊愈這件事,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

還好,在青年的一再堅持下,才把他給推了過來,他的中年父親還不時的罵他是一根筋,死腦筋。

青年将他的父親推到了林秋的診桌前,一臉認真地看了看他。

中年父親目光玩味地打量了林秋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這下又問我兒子要多少錢?多了以我家這貧困的家庭條件,可是負擔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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