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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怎麽又暈了?

錢正平也沒多想,他扭過身子沖大家揮了揮手,帶着他夫人和小曹便出了門去。

剛沒走出幾步,錢麗麗她不同意了。她無法接受這樣的條件。

錢麗麗兩眼就這麽直直地盯着馮遠說道:“不行,紮幾根銀針而已,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不能有外人在場的?姓馮的,你究竟想幹什麽?”

在馮遠的腦海裏,正暗暗嗤笑着,沒想到這小姑娘的戒備心理還挺強。

他回頭滿不在意的呵呵笑了笑。

“看來錢小姐是把我當成騙子了?”

錢太太上前語重心長的勸道:“麗麗呀,你不要擔心,這是在咱們自己家裏。”

“在咱們家裏他就不會亂來嗎?萬一治療的過程中我又暈厥了,那豈不正是他下手的大好時機?……”錢麗麗始終表現得非常警惕。

當然,作為一個還未出嫁的女孩,在自己的閨房裏,讓一個老男人和自己單獨相處一室,确實讓人非常沒有安全感。

更何況,那是一位陌生的老男人。

“麗麗呀,你的心情老爸也能夠理解,但是這是特殊情況,為了治你的病,就不要再固執啦。”錢正平也上前勸着。

小曹站在一旁想了想,他突然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要不這樣吧錢總,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快說。”

“咱們在房間裏安裝一個監控探頭,咱們都出去,全程記錄馮醫生的施針過程,這樣也就萬無一失了,小姐你也可大可放心了吧?”

小曹說完後,錢正平滿眼欣賞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是個好主意。”

馮遠的心裏倒是有幾分失望,不過他表面并沒有表現出來。

錢正平轉身來到馮遠身前,一臉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馮醫生你也別多心,小女她缺乏安全感……”

馮遠滿不在意地笑了笑,擺擺手道:“沒事兒。”

很快,小曹便從別墅外取了一個監控探頭挂到了他的房間內。

這件事情,錢正平覺得有些滑稽可笑,他忍了忍,一臉嚴肅地對錢麗麗說:“那就這樣吧,我們先出去,讓馮醫生替你針灸。”

其實錢正平心裏根本就不擔心會出現什麽叉子?

現在的馮遠在濱海可是有名的紅人,他如果敢圖謀不軌,這傳出去對他的名聲,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門被馮遠給關上了,他扭過頭來,目光向錢麗麗看了過去,不知為何錢麗麗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裏特別不舒服。

錢麗麗大大的白了馮遠一眼,威脅道:“你最好別胡來,不然的話我爸他不一定不會放過你。”

馮遠的笑容變得有幾分沉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怪怪地說道:“錢大小姐你就放心吧,我馮醫生行事光明磊落,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錢麗麗始終覺得馮遠不是好人,奈何他有一手中醫學針灸絕技,也只好硬着頭皮讓他給自己下針了。

馮遠在大腦中大概回憶了一下林秋交給他的七十二路銀針刺xue法的心法口訣,遂找準對方的xue位,試圖通過針灸刺激她的腦部神經,從而治愈她的腦功能失調症狀。

馮遠撚起第一枚銀針,緩緩刺入了錢麗麗頭皮之下。

下一刻,錢麗麗突然再一次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馮遠見此,蘧然神色一沉,他有些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究竟是因為自己下針導致的暈厥,還是因為她再次犯病導致的?

馮遠将一開始的三心二意一下就收斂了起來,變得聚精會神,不再敢去思考其他不恥之事。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從頭到尾的把林秋教給他的針灸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睜開眼來,馮遠這才意識到,剛剛第一枚銀針下針的深度多了一寸。

別小看這一寸,它本身是為了刺激其中樞神經系統,但是就因為這一寸,讓錢麗麗的神經興奮度突然提高到了一個她所不能耐受的程度,所以才造成的暈厥。

馮遠将那一枚銀針複又拔了出來,但是錢麗麗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他突然心頭砰砰砰更加雜亂了,額頭上都漸漸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努力在心裏面告訴自己:“不要急,千萬不要急,沉住氣,沒事的!”

馮遠下針的手都忍不住的在顫抖着,他再次針刺對方的風池xue,水溝xue,上肢的曲池xue。

另一只手不停地在錢麗麗的百會xue按摩着,試圖達到醒腦開竅的作用。

房間外的走廊裏,錢太太臉色很不好看,她始終非常擔憂。

“我說,這馮醫生究竟可不可靠?”

錢正平非常自信地笑了笑:“如果他再不可靠的話,在濱海還有誰可靠的?”

“怎麽?你認識他?”錢太太皺着眉頭反問道。

“我不認識他,但是最近各大報紙新聞媒體都有他的相關報道,而且那些平臺都是比較權威的。”錢正平補充了一句。

錢太太“哦”了一聲,但始終放不下心來,在走廊裏來回的踱着步子,不時的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十分鐘,一刻鐘……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然而房間內依然靜悄悄的。

她忍不住湊上前無,把耳朵貼在門上細細聽着,還是沒有任何的聲響。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鐘頭,小曹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他上前輕聲地提醒了一句:“錢總,這麽久都沒有動靜,要不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錢正平的神色有了微微的變化,他點點頭随即擰開了房門。

進門後,只見馮遠滿頭大汗,看他表情也有些僵硬,顯得極不自然。

“馮醫生,麗麗她的情況怎麽樣?”錢正平關切地問了句。

馮遠擡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故作鎮定地說:“放心吧,由我親自下針,不會有事兒。”

錢正平他們扭頭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錢麗麗,他夫婦兩人,一時間大急不已。

“這……馮醫生,麗麗她怎麽又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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