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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我能治愈你

林秋自信滿滿地笑了笑,從樓梯口再次折回到了錢麗麗的房間門口。

他兩眼定定的對着門看了一會兒,輕聲說道:“錢小姐,我是林醫生……”

不料話剛開口就從房間內傳來了錢麗麗的怒吼聲。

“滾,都給我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秋的身上,不知道他究竟要耍什麽花樣?

林秋神色不變,接着說道:“錢小姐,這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機,可是對身體、對視力都不好呀。”

旁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一個個都滿臉的迷茫。

林秋繼續說道:“還有這松露巧克力,雖然好吃,但太過于甜膩,對牙可不好。”

林秋也就簡單的兩句話,錢麗麗的房門突然“咔嚓”一聲被打開了。

這可令所有人都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都十分疑惑。

林秋的這兩句話裏,究竟藏着什麽樣的能量?

門打開後,錢麗麗右手拿着手機,左手拽着一塊松露巧克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語氣極為淡漠地問道:“你是誰?”

“我剛剛已經說過,我是來自濱海中醫館的林秋,你可以叫我林醫生。”林秋淡淡回道。

錢麗麗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蹙着眉頭,看樣子有些愕然。

她詢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玩手機,在吃巧克力?”

林秋還是笑了笑,不答反問:“我還知道,你衣櫃裏有一只吉他,原木色,雅馬哈牌子的。”

此話一出,錢麗麗突然間愣住了。

她突然感到眼前這位年輕人可不簡單,自己與林秋素未謀面,從不相識,而且林秋也是第一次來自己的家裏,他怎麽知道在自己的衣櫃有一只吉他?

而且顏色和牌子,說的都十分準确無誤。

停了停,錢麗麗不由好奇地剛要開口發問,被林秋一擡手阻止了。

“你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你現在信還是不信我是神醫都不重要,我是來為你治病的。”

錢麗麗咽了咽口水,她那愕然的表情半晌都沒有丁點緩和。

這人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太可怕了。

這年輕人難道有透視眼?

想到這兒,錢麗麗突然害怕地兩手擋在胸前,向後縮了縮身子。

“你不準看我!”

林秋笑了笑,把目光從她的身上移了開來。

錢正平夫婦二人就這麽定定地看着林秋,雖然滿心不解,但能夠說服自己的女兒把門打開,這确實也算有些能耐。

他們也對林秋充滿了好奇。

林秋擡眸和秦麗麗對了一眼,他語氣淡淡而充滿自信地說道:“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錢麗麗對林秋的排斥感,好像不那麽強烈了。

她想了想,又問道:“是不是又要下銀針?”

林秋點點頭。

“是不是也不準外人在旁觀看?”錢麗麗的這句話,問得讓林秋不知該如何作答。

秦飛宇也感覺這話問的十分荒唐,他在一旁突然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這啥跟啥呀?下針治病可是光明磊落的事情,怎麽可能不準外人觀看?又沒有啥機密。”

這事,也只有錢家人心裏清楚,他們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馮遠,馮遠不由身子一顫,頭更低了。

“錢小姐,我可以進去了嗎?”林秋淡淡發問。

還沒等錢麗麗說話,錢太太突然淡漠的開口問道:“哎,先等等,你先說說,為我女兒治病,要多少錢?”

“我們收費很合理的,一般視病情輕重程度而定,輕者三十元左右,像陳小姐這樣的多年頑固的病情,最起碼也得二百塊。”林秋認真地回答。

錢正平夫婦二人眼眸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他們的臉色怪怪的。

這麽多年了,第一次請中醫上門看病只收二百多塊錢,之前來的那些醫生,哪一個開口不是成千上萬,幾十萬的。

甚至于像馮遠這樣一開口便是五百萬診費的,都不在話下。

看着錢正平夫婦二人那不可置信的神色嗎,林秋反問了一句。

“怎麽,嫌我收的診費高了?”

錢振華急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不不,林醫生收費确實合理,童叟無欺呀。”

不過回頭一想,錢太太從這麽廉價的準備判斷,林秋或許根本就沒有治愈她女兒病情的實力。

若林秋能夠開口就有十萬八萬的,這反倒讓她心頭有點底氣。

馮遠一個激靈,湊上前去忙說道:“不不,不要任何診費,這錢,錢總之前已經給過我的,這次我請林醫生來,所有費用都全部由我負責。”

錢正平也不在乎這麽些小錢,他有些等不及了,說:“那就請林醫生為小女會診吧。”

說着,他扭頭看了看錢麗麗,沖她投去了鼓勵的目光。

錢麗麗猶豫了一會兒,從剛剛和林秋對視那一眼,她從林秋的目光中看出了自信、正直和某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想了想,前麗麗終于同意讓林秋為自己下針治療。

不過前提是當着衆人的面,以防他又像馮遠之前那樣,圖謀不軌,占自己的便宜。

錢麗麗回到床上躺了下來,林秋伸出手說:“秦飛宇,把我針包拿過來。”

秦飛宇樂呵呵的将針包打開,遞給了林秋。

林秋首先為錢麗麗把了把脈,并用透視眼為她的顱腦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錢麗麗的大腦、小腦、腦幹和各腦室、腦池大小形态都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中線結構也居中,這也就排除了器質性病變。

至于她的腦神經功能失常的具體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

可能由于家庭環境和個人的心理因素,以及內向的性格,或者小時候有過什麽精神上、心理上的創傷,都可能導致本病發生。

望聞問切四診法必不可少,林秋看了看她萎黃的面色,開始詢問道:“錢小姐,接下來我以醫生的身份和你對話,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錢麗麗點了點頭。

“你患這病多久了?”林秋輕聲問道。

錢麗麗皺着眉頭想了想,低低地回道:“大概……大概有十多年了,從我上完小學的時候就會不時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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