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憑什麽幫你?
宋文昌看向唐彬的目光中,滿是欽佩之意,臉上也挂滿了得意的笑容。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唐副院長,這一切就都看你的了。”
說着說着,唐彬突然臉色一轉,突發奇想地說道:“宋醫生我可告訴你,我要趕走林秋,并不是因為你,你以後也別妄想着我幫你恢複皮膚科主任的職位。”
這話也正是宋文昌今天想要來問他的,沒想到卻被城府頗深的唐彬給事先提了出來。
宋文昌臉色一轉,語帶苦澀地說道:“唐副院長,你幫忙幫到底,讓我恢複原職,也就你一句話的事情吧。”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和林秋之間的過節,并不是因為要幫你,再者說,我憑什麽幫你?”唐彬面無表情地看着宋文昌說道。
宋文昌雙眼一眯,讨好一般地湊上前去道:“要是唐副院長能夠讓我恢複原職,那我也可以幫你坐上院長的位子呀。”
唐彬就這樣望着宋文昌,足足有十多秒鐘,眼中的複雜之色難以形容。
宋文昌止不住的笑着拍着馬屁:“咱們附屬醫院裏,除了您唐副院長之外,還有誰有那個實力,有那個資格做院長的位置?現在楊院長已經老态龍鐘,估計熬不了幾年了,倒是時候,選舉我一定舉雙手贊成。”
本來唐彬是無意理會宋文昌的,但突然從他的話裏受到了啓發。
唐彬早就觊觎院長位子好多年了,這段時間林秋的出現,他突然覺得如臨大敵,他已經再也沒有耐心等下去了,暗暗思忖了一陣之後,唐彬一臉陰狠地壓低聲音道:
“要我幫你恢複原職也行,不過你得答應幫我辦件事情。”
宋文昌從對方那可怕的面色中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顫顫巍巍的。
停了停,宋文昌吞吐地問道:“唐副院長你要我幫你幹嘛?”
唐彬扭頭從牆上挂着的楊宏輝院長的照片看了一眼,旋即扭頭說道:“我要你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宋文昌聞言後大驚失色,額頭上漸漸的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看着眼前的唐彬愣了愣,往日就知道他城府很深,但是萬萬沒想到唐彬他居然為達目的,手段狠毒到如此地步?
好半晌,宋文昌才回過神來。
唐彬站起身來,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冷聲說道:“怎麽樣?你幫我坐上院長的位子,我恢複你的皮膚科主任一職,大家互惠互利,你不吃虧的。”
宋文昌不由自主的渾身上下都生出了一層密汗,他有些恐懼地搖了搖頭說:“這事……我可不能答應你。”
“怎麽?你害怕了?”唐彬挺了挺胸膛,面露傲然之色道。
宋文昌無奈地苦笑着說:“這事情如果敗露出去,那我丢了工作是小,那下半輩子可都要在牢獄裏度過了。”
唐彬無語地搖着頭,輕笑一聲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們不說出去誰會知道?你如果就一直甘心在後勤部門做一個可有可無的醫生,混吃等死的話,那剛剛的話就全當我沒說,宋醫生,你好好考慮考慮。”
這麽大膽的想法,讓宋文昌着實捏了一把汗。
當然,想要奪回皮膚科主任的位置,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得到副院長的幫助,但是唐彬副院長開的這個條件,又确實讓他為難。
宋文昌的擔憂和恐懼竟收唐彬的眼裏,他那幽深的眸子似乎能夠洞穿一切。
适時,唐彬又開口道:“這樣吧,你盡管按我的吩咐辦,要是天塌下來了,我副院長替你頂着怎麽樣?”
在唐彬的一再威逼利誘之下,宋文昌動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地問道:“那……副院長,你要我怎麽做?”
“很簡單,把這顆藥丸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楊宏輝的杯子裏……”
唐彬一邊說着,一邊抽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
宋文昌小心翼翼地上前把藥丸接過來湊到眼前仔細地看了看。
作為醫生的他,也看不明白這究竟是一顆什麽藥丸。
他旋即皺着眉頭問道:“這是?……”
唐彬語氣中透着老練地回道:“這你就不用過多管了,只要将這東西丢到楊院長的杯子裏,其他的事兒就交給我吧。”
宋文昌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他很清楚,随着自己接過藥丸的這一刻起,他便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不,這是一條讓他能夠重獲新生的路,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唐彬滿意地點了點頭,冷笑着說道:“那事情就這麽定了,希望你能夠盡快辦完,當我順理成章的坐上了院長的位子後,還別說一個皮膚科的主任,就是提拔你當副院長,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一開始,在宋文昌的臉上的猶豫之色,已然煙消雲散。
他心頭權衡了一下利弊,副院長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以自己現在在醫院裏的資質和實力,恐怕一輩子也別想坐到這副院長的位子上。
這件事雖然非常兇險,但是想到自己以後的前途,宋文昌也就顧不了那麽多了。
宋文昌将藥丸揣進了兜裏,和唐彬饒有深意地對視了一眼,寒聲說道:“那行,只要你能夠提拔我當醫院副院長的話,那我就豁出去了。”
唐彬冷眼看着他,呵呵的陰笑了起來。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動靜。
哐當——
敏感的宋文昌幾大步沖出門外,原來是一名護士經過門口的時候,不小心把手裏的醫療器械給打翻了。
随後,唐彬也跟了出來,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這位護士幾眼。
女護士顯得局促不安,急忙賠禮道歉:“不好意思,剛剛地有點滑。”
唐彬和宋文昌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很深刻的懷疑這護士是在門口偷聽他們剛剛的對話。
宋文昌臉色一變,兩眼大瞪着那護士問道:“你剛剛都聽到了些什麽?”
女護士低着頭,一再解釋着:“我剛剛只是路過這裏而已,真的什麽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