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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一命抵一命

馮凱這樣做,看來還真起了效果,周圍的人都沖着林秋指指點點了起來。

“是啊,怎麽看樣子林醫生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這種人就應該把牢底坐穿。”

“事情在沒搞清楚之前,就不要亂說。”有人持中立态度道。

“大家快散了吧,別在這兒瞎起哄,我相信林醫生他一定不會殺人的。”也有人替林秋聲援的。

馮凱的母親在一旁不停的哭泣着,她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哭訴着她的慘狀,似乎有着天大的委屈一般。

她這麽做,也讓衆人為她感到同情。

秦飛宇被她哭得心頭亂糟糟的,趕緊上前道:“林秋,要不咱們暫時回避一下,再這樣鬧下去不是辦法,只會對咱們不利。”

林秋擡眸看了看他,淡淡說道:“遇到問題,咱們就要解決問題,逃避不是辦法,咱們就這麽走了,以後可就更加百口莫辯了。”

馮凱狠狠地瞪着林秋,指着他罵道:“今天這事情,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你他媽別想離開這!”

秦飛宇神色有些慌張地看了看院長楊宏輝,希望他能夠站在他們這一邊,幫他們說上幾句好話。

可是,現在的楊宏輝也同樣手足無措,為了避人口舌,他在衆人的面前,只能保持中立的姿态。

楊宏輝對馮凱說道:“這位小兄弟,要不到我的辦公室去商量,這裏人多口雜,不便說話。”

“不行,要說就在這說,當着衆人的面,讓大家夥都評評理。”馮凱不依不饒道。

神經內科主任葉飛站在一旁一聲不吭,他倒是為林秋揪着一顆心。

本來他以後還指望着向林秋讨教一下針灸的中醫技法,如果今天林秋就這麽被趕走或者被抓了,那他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沉思了一陣,林秋神情自若地說道:“人現在已經死了,要不這樣吧,先把他解剖了,做一下屍檢,等待屍檢結果出來,咱們再具體……”

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馮凱的母親給打斷了。

她眼睛裏滿是怨毒地盯着林秋大聲罵道:“你還嫌折騰得不夠嗎?我是不同意屍檢的!”

“對,我也不同意。”馮凱在一旁也附和了一句。

他們拒絕得很幹脆,就連醫院的副院長唐彬也湊合道:“如果死者家屬不同意屍檢,那麽我們醫院是沒有權利為其屍檢的。”

“那最起碼也得有一個結果呀,他是怎麽死的?具體也得有一個原因,總不能把什麽屎盆子都往咱們腦袋上扣吧?”秦飛宇強忍住心頭的恐懼,據理力争道。

“事實就擺在眼前,還需要什麽原因嗎?林醫生你作為中醫科的醫生,怎麽能插手急診科的事情呢?你懂急救嗎?從你昨天離開急診室之後,就沒有醫生再進去過馮遠的急診室,今早上護士一進門就發現傷者已經死亡了。你還在這兒狡辯什麽?”

說話間,唐彬一副吃定林秋的樣子,他沒打算給林秋活路走。

馮凱的面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楊宏輝道:“楊院長,你說說看,這事兒該怎麽處置?”

秦飛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緊緊盯着馮凱,又扭頭看了看副院長唐彬,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狗,逮誰咬誰。

楊宏輝一臉難色,一時間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縱然林秋的醫術高明,他很看重這樣的醫學人才,可是鐵證如山就擺在眼前,傷者确實已經死亡,縱然楊宏輝再怎麽想幫林秋開脫,眼下也找不出任何合适的理由和借口了。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在急診室的時候,從馮遠後背的一個xue位中取出了一枚銀針,很有可能這枚銀針就是他致死的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

秦飛宇的解釋在衆人耳裏都變成了狡辯,根本就沒人理會他。

唐彬冷哼了一聲,只把秦飛宇當成了一個沒腦子的傻小子而已。

馮遠的妻子哭哭啼啼地來到了楊宏輝的身旁,身子氣得直哆嗦。

她一口哭腔地對楊宏輝道:“您是院長,希望您給我們家做主呀。”

“這位女士,你也別太傷心了,這事發生在我們醫院,我當然義不容辭的有責任查明此事的真相,不管是林秋,或者是我們醫院的其他人所為,我都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人的。”

表面上雖然這麽說,但在楊宏輝的內心裏深處,他也不相信、更不希望會是林秋所為。

因為林秋确實沒有任何動機,就算他之前和死者的兒子馮凱有過很深的過節,林秋也不至于将情緒遷怒到他父親馮遠身上,林秋絕對不是這麽一個心胸狹窄的人。

暗暗思忖了一陣,楊宏輝沖身旁的一位醫務人員遞了遞眼色。

那醫生轉頭來到急診室門口,把門給關了起來。

“都散了散了,別在這看熱鬧,該看病的看病,該上班的上班。”

停了停,楊宏輝語重心長地對馮凱說道:“人現在竟然已經死了,那麽我們一定會查出他的真正死因,但是你又不同意解剖屍檢,這讓我們很為難呀。”

馮凱沖着楊宏輝嘶吼道:“檢什麽檢,事情都到現在這步田地了,你作為院長,居然還在替林秋狡辯,我真懷疑你們的居心!”

楊宏輝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他長吐了一口氣道:“那你們說說具體的賠償條件吧。”

“我們要林秋一命抵一命!”馮凱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行!”秦飛宇斷然拒絕了:“你們這本來就是誣陷好人,還想要人一命抵一命,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冤枉。”

馮凱執意說道:“那好吧,咱們就法庭見吧。”

“誰怕你?”秦飛宇道。

馮遠的妻子傷心欲絕,哭得已經癱坐在了地上,她對林秋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要不是自己一介女流,她恐怕早就上前和林秋拼命了。

在秦飛宇的眼中,馮凱就像那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他絕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林秋就這麽被他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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