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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這下完了

秦飛宇一聽此言,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內心別提有多低沉了,簡直找不到合适的詞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你這不是廢話嘛。”

楊宏輝院長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他突然身子一震,眼前發亮地道:“對了,我到想到一個好主意,不知道可不可行?”

“那您說說看。”林秋問道。

旋即,楊宏輝便将嘴巴湊到了林秋的耳畔,悄悄咪咪地說了一會兒,林秋也不由臉上大放異彩。

“這注意确實不錯!”

“诶林秋,他都跟你說了些啥啊?”秦飛宇無比好奇地問道。

“你就別岔八了,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林秋嗔怪了一句。

楊宏輝一臉認真地看着林秋:“那這事兒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林秋點了點頭。

通過楊宏輝院長的助力,第二天,在附屬醫院裏,一個消息不胫而走,傳得沸沸揚揚。

一護士長悄悄地對幾名護士說道:“诶,你們都聽說了沒有?馮遠居然又被救活了?”

“誰是馮遠?”

“就是前兩天咱們急診室裏的那個傷者啊。”

“你開什麽玩笑,都死了那麽長時間了還能救活?”有護士質疑道。

“我騙你幹嘛呀?這事兒我也是今天早上路過急診科的時候,聽說的。”護士長道。

幾位護士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意味。

有恐懼,有震驚,還有幾分詫異。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唐彬副院長那裏。

他馬上一個電話,把急診科的金醫生叫到了辦公室去。

金醫生進了門,看了看唐彬,他的臉色陰沉沉的,辦公室裏的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怪異的氣息。

“唐副院長,你找我有事兒?”

唐彬坐在辦公桌前抽着煙,那辦公桌上的煙灰缸裏裝滿了還在燃着煙氣的煙蒂。

看得出來,他此刻正在為什麽事發愁。

金醫生一臉疑惑地又喚了幾聲,唐彬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唐副院長,發生什麽事了嗎?”

唐彬起身将辦公室的門從裏面反鎖了起來,扭過頭來,聲音低低地問道:“林秋那家夥又把姓馮的給救活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金醫生也确實吓了一跳,他直接懵了一會兒,腦袋裏一片空白。

如果馮遠被救活了,那麽自己只會落得像上一次宋文昌醫生的下場。

“這……不能吧?”

看到馮遠的表情,唐彬也深覺意外。

唐彬問道:“你就在急診科工作,你不會連這事兒也不知道吧?整個醫院裏可都傳遍了?!”

金醫生一頭霧水地看着唐彬回道:“今天我下午才上班的,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現在還在家裏呢。”

唐彬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了起來,他眼神裏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得得,別扯這些沒用的,要是馮遠真的就活了,那咱們的計劃可不都得泡湯了?”

其實,比唐彬心頭更加急切的就是金醫生了。

他知道,如果馮遠真的被救活,那麽馮遠會第一時間揭發自己給他注射了安樂死的藥水,這樣的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而唐彬似乎可以把自己洗刷的幹幹淨淨,因為自始至終他只是一個主使者,并沒有任何的行動參與此事,就算金醫生把他給抖出來,他一定會百般狡辯為自己洗脫嫌疑的。

之前,唐彬本想利用馮遠的死把林秋趕出附屬醫院,或者讓他去蹲大獄,這樣的計劃十分周密,然而眼下這個消息,卻讓他感到十分失望。

停了停,金醫生的臉色有幾分慘白,他突然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沙發上。

“完了完了,這下子可真的完了。”

看金醫生那樣子,唐彬只是苦笑了一聲道:“這麽容易就認輸了嗎?萬一是林秋那小子詐我們的呢?”

金醫生扭過頭來和他面面相觑地對視了一眼,顫顫巍巍地說道:“唐副院長,你可一定要罩着我呀,我可不想去蹲大獄,吃牢飯!”

唐彬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站起身來,自顧自的走到落地窗前向外看去,好像在思考着什麽。

過了一會兒,唐彬才淡淡地說道:“我不相信世界上誰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因為恐懼,金醫生說話直接變得有些結巴了起來。

“唐……唐副院長,現在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我們應該想好後路該怎麽走,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吧?”

潛意識告訴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願相信馮遠确實被林秋給救活了。

唐彬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一邊安慰道:“不要慌,這小事而已。”

“這對你唐副院長是小事,可對于我來說,是下半輩子的命運和前途啊,搞不好都葬送了。”

說話間,金醫生看唐彬的眼神裏,盡是戰戰栗栗的神色。

唐彬沉思了一下,随後自言自語了一句:“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他能夠就被救活,那麽咱們還可以繼續再下毒手呀!”

聽到這話,金醫生明顯一愣。

上一次給馮遠注射安樂死的藥水,他都前後做了強烈思想鬥争才咬牙答應下來的,這一次,他是萬萬不會再答應的了。

“唐副院長,這回我不管你找誰去給他注射劇毒藥水,反正我是不會再去的。”

金醫生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讓唐彬對他感到十分失望。

唐彬用手指點了點金醫生,随後“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來。

“毒一次也是毒,毒兩次也是毒,你為什麽還這麽豁不出去呢?!”

金醫生眉頭緊緊的皺着,嘴裏面不斷地重複着剛剛的那句話——“反正叫誰去我都不會去的。”

随後,唐彬臉色忽的一變,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擱在了桌子上,顯然是有幾分生氣了。

“這事兒只有你知我知,并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如果你不去,難道讓我這個副院長去不成?”

金醫生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他那慘白的臉上毫無血色,戰戰兢兢地說道:“唐副院長,求你饒過我吧,現在我那老父親正在住院,生命垂危,如果我出了什麽事兒,誰來照顧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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