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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等我好消息

黑子随後,一路帶着張雄便徑直來到了徐家。

這時候,徐子敬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着抽煙。

他看到張雄進門後,急忙起身,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喲,雄哥?好久不見呀,最近在哪裏發財?”

一邊說着,徐子敬一邊向他遞了支煙過去。

張雄微笑着搖了搖頭說:“徐少爺,我跟你比起來,幹的事情簡直就不值一提了,談不上什麽發財。”

張雄的身後跟着兩個混子,他扭過頭去吩咐道:“你們出去門口等我。”

他們坐下之後,張雄淡淡的掃了一眼客廳,前幾年在來這裏的這些陳設還依舊不變。

“不知徐少爺今天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徐子敬平靜的看着他,淡淡一笑道:“請雄哥你過來,當然是有發財的事情要照顧你了!”

張雄呵呵一笑,抽了口煙,緩緩的将煙圈吐出後,又說道:“我張雄對啥都不感興趣,最感興趣的莫過于發財的事情了。”

“好了雄哥,我也不跟你彎彎繞繞的,眼下有一個人需要你出面擺平一下。”徐子敬說話時,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張雄扭頭定定的向他看了過去,沒有作聲,似乎在等待着他的開價。

徐子敬心照不宣的笑着說:“至于價格的話,雄哥你放心,等你擺平了他回來,你說個價,我徐子敬絕不還口!”

張雄往日也和徐子敬打過交道,知道他這樣的闊少爺歷來就十分爽快。

他笑得更開心了,眼眸中透着一股陰毒之色。

“徐少爺,我張雄最喜歡和你們這樣的人打交道了,說吧,要對付什麽人?”

這時候,一直沒有做聲的黑子,突然湊上前來插了句嘴。

“一個扶桑女子!”

扶桑女子?

聽到這話,張雄不由皺了皺眉頭,随即笑道:“怎麽?這女人怎麽得罪徐少爺了?”

徐子敬沖着黑子大罵了一聲:“什麽女人?給老子滾一邊去,沒出息的玩意兒。”

回過頭來,徐子敬笑着對張雄說道:“雄哥,你別聽他胡說,這家夥被那瘋女人給收拾了,你看他那臉上,現在都還有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張雄扭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忍俊不禁。

“徐少爺,那要我對付的人究竟是誰?”

徐子敬微微一笑,旋即語氣陰冷地說道:“是一個名叫林秋的家夥,現在在附屬醫院擔任中醫科的主任。”

張雄點了點頭,輕聲回道:“附屬醫院可是濱海的三甲大醫院,到那裏鬧事恐怕不大好吧?”

徐子敬陰沉着臉說:“不是讓你去醫院裏鬧事,我們已經查到他住在濱海的一個四合院內……”

張雄一擡手,沖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那我知道了,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你要我把他怎麽樣?是教訓一頓呢?還是斷手斷腳?……”

徐子敬兩只眼睛瞪得滾圓,那神色漸漸變得可怕了起來。

他從齒縫中冒出一句:“最好把那小子給丢到江裏喂魚,讓他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雄笑着摸了摸下巴,點着頭說道:“這個……恐怕價格就會稍稍高一些。”

“雄哥,錢的事你不必擔心,我爸可是濱海發展銀行的董事長,會缺那點錢嗎?”徐子敬拍了拍胸脯說道。

說話間,張雄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功夫茶盤上的一個蛤蟆狀金屬物上。

他好奇的伸過手去摸了摸。

徐子敬拿了起來,笑着說道:“這是一只純金打造的蟾蜍,如果雄哥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

張雄把蟾蜍接了過來在手中把玩着,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怎麽好意思呢。”

為了早點殺死林秋,讓錢正平答應把她女兒錢麗麗莉嫁給自己,徐子敬早就焦急難耐了。

他含笑說道:“雄哥,只要你能夠幫我擺平這個人,不要說這麽一只蟾蜍,我送一只大金牛給你都行!”

張雄已經完全明白了徐子敬的意思,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能夠殺了林秋,他能夠不計代價的給自己重金酬謝。

張雄深深地看了徐子敬一眼,站了起身來,笑了笑道:“那徐少爺,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張雄的身材很高大,他站在客廳裏,讓人看上去有一種魁梧威嚴的感覺。

徐子敬也相信他能夠有這個實力擺平林秋。

只不過,黑子心頭還依然有幾分顧忌,他走上前來,壓低聲音說道:“雄哥,希望你一路順風,不過值得提醒你的是,四合院裏,有一個扶桑女子,很厲害,你可不能輕敵呀,我差點就死在她手裏了!”

張雄再次怪怪地看了黑子一眼,在他的眼神中,隐含着一股鄙視的意味。

“也就一個女人而已,不足為懼!”

徐子敬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笑意,他嗤之以鼻的說道:“別理這家夥,自己慫蛋一個,被那女人給揍怕了。”

黑子沒再多說什麽,臉色一下就黯淡了下去。

張雄的眉宇間,散發着一股堅毅和果敢,他握了握拳頭,在黑子面前晃了晃,自信地笑着說:

“看到我這沙包大的鐵拳沒有,要是誰敢不聽話,或者反抗的話,我一拳要了他的命!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黑子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咽了咽唾沫。

徐子敬吐出了一口氣:“不過再怎麽說,雄哥還是希望你小心謹慎一點,林秋那小子确實是個硬茬,有點不好對付。”

張雄一擺手,毫無不在意的笑着說:“如果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怕的話,我張雄也就不出來混了。”

确實,他的自信是有道理的,張雄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他也算是一個入了武道的武者。

這些年期行霸市,在濱海的北城是出了名的地頭蛇,人見人怕,基本上都達到了沒人敢管的地步。

他和徐子敬客客氣了幾句之後,也不再啰嗦,只說:“那沒什麽事的話,徐少爺我就先走了。”

“那我剛剛跟你說的事,麻煩雄哥就記在心上,盡快把他給擺平吧。”徐子敬低聲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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