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幽冥龍爪手
聽張雄這麽一說,蕭雲也不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照這麽說來,那小子确實有兩下子!”
張雄緊攥着拳頭發狠地說道:“還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騎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林秋這小子,我一定要打敗他。”
蕭雲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說道:“再這麽說你也是我的師弟,我當然不會任由那小子肆無忌憚,你想好了沒有?我那幽冥龍爪手,你究竟是學?還是不學?”
張雄忙不疊的點着頭,回道:“學,當然要學了。”
“你可看好了,我現在再演示一遍。”說完,蕭雲身形當即一跳,整個身子于空飛了起來。
他雙手張開,五指成爪武動着,一套幽冥龍爪手施展得淋漓盡致,變幻莫測。
配合着身形和腳法的移動,進攻和防禦變化無窮,虛虛實實,無比的奇妙。
不一會兒,蕭雲的身形堪堪落地之後問道:“怎麽樣?看懂了幾分?”
張雄一陣驚呼,不由鼓掌笑道:“沒想到蕭師兄這套幽冥龍爪手居然威力如此霸道,一招一式,攻擊的角度都如此刁鑽,真是佩服!”
“既然你已經看明白了,那麽勤加練習幾日,我想到時候,林秋那小子只會成為的你爪下亡魂的。”蕭雲面帶微笑,雙手負于身後,自信地說道。
白衣混子站在一旁,震驚得一口氣都沒吸上來,真是太牛掰了。
張雄嘴角微翹,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他都呆在了森林公園的山頂廟宇中,在蕭雲的指導下研習幽冥龍爪手武技。
……
自從田勇患了老年癡呆症,作為朋友的李漢文老中醫也同樣陪同去了附屬醫院。
濱海中醫館裏,也就只剩下了幾名常在的老中醫和小張醫生還有林辰東和館長趙志秋。
林辰東自傲于自己的醫術超群,認為趙志秋不如自己,不配坐在館長的位置上,他這幾天蠢蠢欲動。
趙志秋也發現了林辰東這幾日上班消極怠慢,醫館裏的小張醫生把一些單據送到辦公室來,轉身出門的時候,趙志秋叫住了他。
“小張啊,麻煩你出去把林辰東給我叫進來。”
小張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出了門,徑直來到了林辰東的診室。
林辰東正在閉目養神,幾位患者正在在門口等候着,也不敢打擾。
咚咚——
林辰東這才緩緩的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進來。”
進門後,小張沖他笑了一下:“林醫生,趙館長叫你去一趟辦公室。”
林辰東的态度極為傲慢,他撇了撇嘴,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的用慵懶的語氣說道:“幹嘛呀?沒看到,我現在在忙着呢?”
“不知道幹嘛,他只叫我通知你一聲。”小張低聲回道。
“告訴那家夥,我沒空!”
林辰東将雙臂抱在胸前,雙腳交叉翹上了診桌,換了一個姿勢,繼續閉目養神。
小張醫生一下就緊張了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好趙館長沒有跟過來。
他神經緊繃了起來,上前道:“林醫生,今天看趙館長的臉色不大好,估計是生氣了,你也別讓我為難,就去一趟吧。”
林辰東板着臉,那眼神帶着一股冷意向小張看了過來。
“老家夥究竟想怎麽樣?他自己沒長腿嗎?非要我到他的辦公室去,拽什麽拽?”
小張提着一口氣,轉身急忙把門給關了起來,壓低聲音勸道:“林醫生,可別呀,你這樣做惹怒了趙館長可不好。”
“我難道還會怕他不成?他有什麽能耐?何德何能坐在館長的位置上?論醫術,不如我,論武道,他娘的,他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林辰東加大聲音,肆無忌憚地說道。
小張不敢再繼續接他的話頭了。
沉默了一陣,這時,趙志秋一把将門擰了開來,一臉陰沉之色。
小張扭過頭來看到趙志秋後,心頭不由咯噔了一下。
“趙……趙館長。”
趙志秋沒理會他,目光徑直向林辰東投了過去:“林醫生,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談一談。”
林辰東大大的翻了翻白眼,将頭扭向一邊,嘴裏還哼着小調。
趙志秋瞪大了雙眼,同時加大了聲音:“我讓你去我辦公室一趟!”
看得出來,他估計馬上脾氣就要爆發了。
小張醫生忍不住心頭一動,逼着牆邊走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林辰東方才扭過頭來,淡淡地說道:“有什麽事兒不能在這裏說嗎?沒看見我現在在忙着呢?”
趙志秋猛的抽了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林醫生,我不知道你最近是因為什麽原因消極怠工的?不過我想提醒你,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可就要對你作出一定的懲罰,或者直接把你開除了!”
聽到這話,林辰東突然坐直了身子,指着自己的鼻頭,陰陽怪氣地說道:“啥?你說想要把我給開除了,我沒聽錯吧?”
趙志秋正色重複了一句:“我是在濱海中醫館的一館之長,我有權利開除任何人。”
林辰東不由冷哼了一下。
“你要知道,現在你們濱海中醫館已不再是以前的中醫館了,馮遠也已經死了,田氏第十六代針灸傳人田勇現在也得了老年癡呆住進了醫院去,李漢文也走了,這中醫館除了我林辰東,還有誰能夠坐鎮這裏?”
此話一出,趙志秋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沒錯,現在濱海中醫館确實屬你的醫術最高,但如果你有什麽條件,可以當面和我提,不要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為!”
林辰東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聲音不大不小地說道:“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那麽我也就沒必要再隐瞞什麽,沒錯,我是有個條件,可你不一定會答應!”
在趙志秋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了許多個想法,想了想,又說道:“不就是要報酬嘛,你說,要漲多少年薪?”
其實,很多事他兩人彼此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