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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先下手為強

中年武者這時候突然感覺脖勁處傳來一陣痛感,他伸手一摸,手上頓時鮮血淋漓。

沒想到,剛剛不只是五道光而已,而是張雄的五只爪子。

這樣的招式,應該是先天境武者才能夠擁有的手段,怎麽會?……

中年武者的心頭暗暗詫異不已,剛剛他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和自己對戰的絕對連後天武者都算不上,更何況先天境。

張雄眉頭一挑,也暗暗驚詫于蕭雲師兄所教授給自己的驚人的武技,幽冥龍招手果然非同凡響!

“我就說你今天是來找死的,你還不信?”

中年武者緊蹙着眉頭,面對對方祭出的這一恐怖的殺招,他不敢再有丁點兒大意。

恐怕今天要戰勝對方,唯有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了。

想到這,中年武者沒有半點遲疑,他抓起了賣菜老大娘的一根扁擔就沖了上去。

但接下來的一刻,簡直能夠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張雄不躲不閃,反倒是迎面一爪抓來。

那只扁擔頓時炸開,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要不是中年武者反應及時,松手的快,恐怕他的手臂也會頓時出現五條血痕,或者像那根扁擔一般炸裂開來。

眼見着張雄現在占了上風,站在一旁的白衣混子和那平頭青年都不由心頭一喜,傲然冷笑了起來。

“看來這家夥今天是死定了!”

“雄哥,你好樣的。”

張雄的鬥志被對方給激發了出來,他乘勝追擊,反過身去再是淩厲的一爪,頓時一股匹練的光芒劃破虛空。

菜市場裏那些周圍的看客,一臉驚訝的神色,全部人心頭的情緒都跟着興奮了起來。

這樣的打鬥場面,恐怕就是在電視裏也不一定能夠見到。

張雄的五指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直接逼得中年武者連連後退,他根本都不知道該怎麽出手抵抗。

這幽冥龍爪手,張雄也只是剛剛掌握了些皮毛,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就已然能夠媲美先天境武者,如果他再加以修煉幾日,那威懾力簡直不可想象。

說時遲,那時快。

中年武者眼神一淩,對方的五指已經抓到了自己的眼前,五道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白衣混子看着他突然笑了起來,只見中年武者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五條不算太深的血痕,俨然就跟唱戲的大花臉一般。

在中年武者的心頭,有一股異樣的情緒在波動着,他的防禦已略顯頹勢,臉上的神色也顯然黯淡了許多。

而在張雄的臉上,卻滿是殺氣,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對方的意思。

他語氣愈加冰冷地說道:“你要是當場跪在這叫聲爺爺,并且磕三個響頭,我還可以考慮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中年武者的心頭充滿着滔天的怒火,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就算今天戰死在這兒,他也萬萬不可能跪地求饒的。

随着他目光一凝,一聲厲喝,他頓時爆發出了他自己的巅峰實力,直接用身體向着張雄撞擊了過來。

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白衣混子都不由為張雄捏了一把冷汗。

“雄哥小心呀。”

張雄的心頭不由微微一動,可以說,對方現在已經到達了困獸猶鬥的地步,要跟自己做殊死搏鬥了。

他向旁邊瞬間閃了開來,待那中年武者擦過自己的身子那一刻,張雄一爪子朝着他的後背抓了過去,爆發出了非常恐怖的力量。

中年武者的身子一個翻滾,摔在那不遠處的角落裏。

很快,他又站起了身來,只見背後的衣服已經被抓破了,鮮紅的血液從背部一股股沁了出來,不一會兒,就染紅了衣服。

他的臉色有幾分痛苦,咬了咬牙,堅定了一下意念,怒吼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張雄的殺意也變得更加強烈了,他擺了擺手糾正道:“不不,應該說,是你死,我活才對!”

不知為何,自從張雄在蕭雲那裏學習到了這一套神奇的幽冥龍爪手之後,他的內力都成倍增加了。

如果放在之前,自己和這位中年武者對戰的話,恐怕沒有半點勝算,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氣息都變得強大了很多。

“雄哥,抓緊時間吧,這家夥打傷了我們那麽多弟兄,你一定要替他們報仇呀!”那平頭青年在不遠處沖着他大聲喊道。

張雄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冷冷的一笑,旋即又把目光轉向了正與自己對峙着的中年武者。

他沉聲說道:“命重要還是尊嚴重要?看來你現在還沒有想明白這兩者之間的關系。”

中年武者淡然一笑:“沒想明白的應該是你吧!”

張雄的眼中頓時戾芒一閃,不由大喝了一句之後,向他沖殺了過來。

中年武者蹬蹬連續被他逼退了數十步,直到逼到牆角,退無可退的時候,他只能出手抵擋。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中年武者便感到雙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周圍人看到他那血肉模糊的雙臂,頓時一片嘩然。

他們雖然對惡貫滿盈的張雄感到非常的憤恨,但一個個都不敢作聲指責。

張雄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無比的得意地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究竟跪還是不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跪父母,豈能跪你們這些流氓之輩?”中年武者忍着雙臂和後背的劇烈疼痛,惡狠狠的罵道。

張雄頓時沒了耐心,縱身一躍,飛至中年武者的身前,反手一招,中年武者橫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後口吐鮮血,便暈厥了過去。

一時間,周圍的所有人都屏着呼吸,他們沒有想到,居然伸張正義的中年武者會落到如此下場。

有人低聲的數落着張雄的所作所為,但張雄只擡頭大大的瞪了他們一眼,頓時一個個都噤了聲,不敢再多說一句。

白衣混子大步走上前來,湊到張雄的耳邊說道:“雄哥,趁現在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平頭青年也在一旁湊合着:“是啊,這種人太可恨了,留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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