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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什麽人渣都有

“如果他剛剛所描述都屬實的話,我看這并不算是什麽難事。”林辰東自信滿滿道。

聽到這話,徐家業突然眼神一閃,放着精光,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還勞請林館長為我家兒子開藥吧。”

林辰東拿紙筆,刷刷刷利索地寫下來一張藥方,遞給了身旁的助理,一邊對着徐家業囑咐了一下服藥的方式,時間。

徐家業接過藥方後站起身來,沖黑子一揮手。

黑子再次拿着銀行卡走了上來:“多少錢?刷卡。”

“五百萬。”林辰東淡淡回道。

黑子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就那麽一小包中藥材,值500萬嗎?

這家店,真他媽太黑了。

不過回頭再一想,反正這錢又不是自己的,随後,黑子便咬着牙把卡給刷了。

徐家業他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林辰東叫住了他們。

“等等。”

“林館長,您還有什麽事嗎?”徐家業頓住腳步,回頭問道。

“我聽他剛剛說,是林秋出手為你家少爺針灸才救了他?”

林辰東的這句話,讓徐家業聽不明白他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遂追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林辰東咧開嘴笑了笑,說:“其實你兒子這病症,以林秋的醫術,是能夠當場将他治愈,并且蘇醒過來的,但是,他并沒有這麽做……”

聽到這裏,徐家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按照林辰東的意思推斷,難道真的林秋還對徐子敬心存報複的心理嗎?

看着徐家業陷入了沉思,林辰東微微笑着沖他們揮了揮手:“我想有些話就不用我說得太明白了吧,你們自己回去想,應該會懂我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林辰東一直都在思考他的那句話,看着林辰東當時說話那樣子,應該不會是在糊弄自己。

要真這麽說起來,以後還是應該對林秋存一點戒心。

不過話說回來,林秋如果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蘇醒,為什麽當初在附屬醫院的急診室,又要出手将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呢?

難道,這是林秋另一種對徐子敬的變相的報複手段?

真像黑子當初所預料的,林秋是想要讓徐子敬活着受罪?

想着想着,徐家業自己不敢再往繼續往下想下去了,他把思緒收了收,這時,車子已經開到了家門口。

一進門,他立馬吩咐傭人按照林辰東的囑咐熬制中藥,并伺服徐子敬服下。

黑子和徐家業兩人都在客廳裏,并沒有交談,沉默着。

忍了忍,黑子突然開口打破沉靜道:“徐總,那濱海中醫館,真他媽黑呀,就這麽一小袋藥材,居然訛了咱們六百萬?要是徐少爺服下後沒有效果,我想帶幾個人去把他的醫館給砸了!”

徐家業雖然也算是家財萬貫,不過那麽一丁點兒中藥材就五百萬,加上插隊費一百萬,也确實讓他覺得貴的離譜。

他向後仰靠在沙發上,長出了口氣道:“我想他沒那麽大的膽量這樣公開行騙吧?”

黑子看着他,恭敬道:“現在這個社會,什麽人渣都有。”

“算了算了,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徐家業神色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徐家的傭人把湯藥熬好後,端上了徐子敬的房間。

剛進門囗,那傭人看到徐子敬居然獨自坐了起來,那傭人不由一驚,手裏的湯藥,咣的一下就打翻在地了。

徐家業被這麽一聲響動驚到了,他一下睜開了眼睛。

“黑子,上去看看怎麽回事?”

傭人愣了一會兒,他急忙轉頭,無比激動的沖着客廳裏大聲叫道:“徐總太好了,徐少爺他已經醒了。”

聽到這樣令人振奮的消息後,徐家業二話不說,猛地站起來便沖上樓去。

他來到徐子敬的房間,心頭的情緒複雜極了,他一下子就抱住了徐子敬。

“子敬啊,你總算是醒了,你可擔心死爸了!”

徐子敬的面色還有些憔悴,他扯着嘴,艱難的笑了笑,稱呼了一聲:“爸。”

“只要醒了就好。”徐家業的眼眶中,已經有淚光在閃爍。

黑子同樣為徐子敬的蘇醒感到高興。

只有徐子敬醒了,黑子也就不會被逐出徐家,下半輩子,至少也有個安身立腳的地方。

徐子敬嘴角抽了抽,他擡手撫摸着有些疼痛的腦袋,因為大腦受傷,之前的一些記憶都暫時記不起來了。

“爸,我怎麽感覺好累呀,我這是怎麽了?”

黑子忙不疊的應道:“徐少爺,你真的記不起來了嗎?你開車撞到了電線杆上出了車禍,要不是林秋出手,恐怕……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句話剛說出口的時候,黑子立馬後悔了,他發覺有些不合時宜。

“車禍?……林秋?”

徐子敬聽得有些不大明白,但是此刻在腦海裏已經出現了斷斷續續的畫面。

他努力回憶着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不由頭痛得更加劇烈了。

傭人在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道:“徐少爺,你都已經昏迷了一個星期多了,徐總他這幾天可都為你愁的吃不下,睡不着……”

徐家業看了傭人一眼,那傭人這才閉了嘴。

“子敬,你醒了就好,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安心的休養。”

徐子敬虛弱的沖他父親點了點頭。

徐家業擺了擺手,将傭人和黑子都叫出了他的房間。

“我們下去吧,不要打擾他休息。”

走到門口,黑子頓住腳步,低頭看了看門口撒了一地的湯藥。

那傭人急忙上前一臉歉意地解釋道:“徐總,對……對不起,剛剛是我看到徐少爺他蘇醒了,心情太過于激動了,所以才把他湯藥給打翻的……”

徐家業沖她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沒事的,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黑子将目光從地上的湯藥移向了徐家業,正色問道:“徐總,你看,這湯藥少爺都沒喝,他就已經蘇醒了,要不要我去濱海中醫館把錢給退回來?”

徐家業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道:“随便你吧,這事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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