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敢騙我?
旋即,林辰東臉上的表情突然間變得陰沉了下來,他突然猛的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指着杜偉便大聲厲喝道:“你他媽還敢在這撒謊騙我們!”
他這麽突兀的一聲大喝,把在座的人都給着實驚了一下。
特別是杜偉身旁的女朋友小何,她都吓得兩腿發軟,顫顫巍巍的快站不住了。
杜偉心頭也咯噔了一下,不過他表現的很勇敢,也很冷靜。
“這位是?……”
李漢文冷着聲音向他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濱海中醫館的林館長,身旁的這兩位是田老中醫和附屬醫院的曹主任。”
杜偉點了點頭,他一臉嚴肅的反問道:“我不知道林館長你為什麽說我騙你?你是出于什麽樣的目的?”
林辰東突然面容猙獰的譏笑連連了起來:“你如果沒說謊的話,林秋那家夥今天早就死僵了,可是,我們醫館的李老中醫今天傍晚還見到過林秋的身影。”
聽到這話,杜偉的心頭也忍不住疑惑了起來。
不應該呀,如果按照李老中醫說的,那毒液可以通過皮膚滲入到人的機體,并同時讓沒有服用過解藥的接觸者當場身亡,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烏龍事情。
“你默認了是吧?還不說老實一點,實話實說!不然你今天休想走出這道門去!”林辰東揚着聲音威脅道。
在杜偉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不疾不徐地說道:“實話?還要什麽實話,實話剛剛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我也無能為力!”
小何的眼眸裏已經有淚光在閃爍,她看起來非常的害怕,顫顫巍巍地說道:“我們真的沒有說謊,再說了,昨天這位李老中醫告訴我們只要讓林秋為我們診脈,也就算我們的任務了,你們這會兒又說林秋死沒死的,這又關我們什麽事呢?”
林辰東死死地盯着他二人,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冰冷的氣息更重了一些。
田勇和曹貴兩人一直都沒有插嘴,他們默默的站在一旁,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杜偉和小何這對情侶的臉龐,他們試圖從這對情侶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麽,但是并沒有。
看樣子,他們确實沒有撒謊。
杜偉十分激動地說道:“沒錯,昨天李老中醫交代我們的任務中,可沒有說過林秋一定要死啊,他只要讓林秋為我女朋友把脈即算是完成任務了!”
李漢文對這位對小情侶有幾分愧疚之情,他們說的确實沒錯,旋即他轉頭看向林辰東道:“林館長,你也冷靜一下,其實他們已經完成了任務,或者是在其他環節出了什麽問題,這樣吧,先讓財務撥一些報酬讓他們走吧。”
“報酬?林秋他現在都還活着,還想來問我要報酬,你真是想得美呀!”林辰東很不高興地呵斥道。
杜偉睜大眼睛,定定的盯着李漢文,擲地有聲地問道:“李老中醫,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李漢文現在被夾在中間很為難,他走上前去,壓低聲音在杜偉的耳畔輕聲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們今天先離開這兒,咱們林管站正在氣頭上,改天我把錢取來給你!”
杜偉大手一揮,厲聲拒絕了:“你這是在騙小孩子吧,咱們當面來要都要不到,更何況我們走了,恐怕就泡湯了!”
李漢文扭頭再次看了看林辰東,林辰東冷着一副臉嘴臉,估計自己再說什麽的話,要被他大罵一頓。
可是,自己又确實不能食言,于是李漢文轉了轉眼珠子,小心翼翼的組織了一下言語,只能厚着臉皮上前說道:“林館長,其實我之前答應過他們,只要他們完成了任務,就送他們一套房子,如果林館長你覺得這事不妥的話,那就随便給他們幾萬塊錢打發打發得了,省得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對你對我,對咱們醫館都不好!”
林辰東十分嫌棄的看了看他,都有些不願搭理他。
“你可要知道,林秋他那小子他還活着好不好?還想要錢,別說幾萬,一分都別想!”
杜偉瞬間沒有了耐心,他看清了形勢,估計這那套房産是別想了,他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旋即扯着嗓子便高聲罵了起來:
“你他娘的還當什麽館長,這種騙人的事都幹得出來?”
林辰東淩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就像是一把刀子在他的臉上劃過:“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馬上給我滾出去!”
小何怯生生的拽了拽杜偉,小聲地說道:“算了小偉,我們就不要錢了,就當是撿了一個教訓。”
杜偉一下就甩開了小何的手,大聲堅持道:“不行,他娘的竟然敢騙老子,我今天要痛扁他們一頓才解氣!”
說完,他便大步的向着林辰東撲了過去。
林辰東這時正在擡着茶杯喝茶,待杜偉臨身之際,他高高的揚起茶杯,狠狠地便朝着杜偉的腦袋砸了下去。
“嘭”的一聲,那茶杯和他腦袋碰撞之下,茶杯便碎成了碎片,茶水濺了他一腦袋。
不多時,在杜偉的額頭上便有一股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這可把小何給吓得臉色蒼白。
“你他媽不要命了,敢在老子的面前嚣張耍橫?”林辰東冷眼看着他大喝了一聲。
可杜偉依舊沒有妥協的意思,他恨得牙癢癢,雙手擡起了茶盤,便向着對方砸了過去。
可是茶盤還沒落下之前,被林辰東瞬間擡起腳來猛地一踹,那力道之大,讓杜偉整個身子一下就橫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辦公室的角落裏,摔了個七葷八素。
小何沖他撲了過去,費了好大的勁,才将杜偉攙扶了起來。
“算了小偉,咱們這錢就不要了。”
杜偉擦了一下腦袋上的鮮血,他心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着,他将小何的手掙脫開來,咬牙說道:“不,我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把那錢給要回來,那錢是我們的!”
李漢文站在一旁,也不好得開口過多勸阻,但他心頭忍不住對這對情侶生發出一股憐憫之情,畢竟是自己毀約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