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就憑你?
每一次張雄使出幽冥龍爪手之後,他的精神狀态都會達到一個新的巅峰。
至于其中緣由,他自己到現在也沒有搞明白。
看到陳剛那有些驚詫的表情,張雄便勾着唇笑了起來:“你要是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
對方的話,頓時激起了陳剛心頭的憤怒:“跪地求饒的應該是你吧?!”
他随之運起了丹田氣海中的五行之氣,在周身形成了一種循環,此力量,進可攻,退可守。
随着陳剛身形一閃,一下就攻向了張雄。
目前,他所爆發出來的戰力,已經達到了他自身的最強境界,張雄也看得出來,他已經使出了全力了。
唰。
張雄恐怖的一爪祭出,威勢強悍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就在這一擊之下,陳剛頓時被重傷在地。
陳剛試圖再次爬起來與對方繼續惡戰,可是他發現體內的氣息混亂不堪,根本就無法凝聚出任何的力量。
張雄一步步向他逼近了過來,一把掐住了陳剛的喉嚨處,猛的向上一提,陳剛的身子便懸空了。
漸漸的,他感覺到呼吸困難,滿臉通紅,青筋暴起。
張雄仰着腦袋嗤笑着看着陳剛道:“我早就說過,就憑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在陳剛的心裏,此時有一百個,一千個大大的問號。
一開始,張雄的實力和自己本來差不多的,他的修為也和自己相當,為什麽一時間,他實力突然間強大了很多倍。
難道……這都全得益于剛剛他使出的那恐怖的武技嗎?
生死關頭,也容不得陳剛再多想些什麽,他試圖掙紮着逃脫,但是試了好幾次都無濟于事。
雖然心頭此刻恨不得立馬将對方給殺了,可是實力不允許,所以也只能低頭了。
就這樣,陳剛被張雄帶回了徐子敬的家裏。
徐子敬一看到他們進門,情緒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立馬将煙頭扔在了煙灰缸裏,向前迎了上來,上上下下帶着一股輕蔑之色的打量了陳剛一番。
他和之前那個嚣張的,不可一世的陳剛,已然判若兩人。
“小子,你不是嚣張嗎?還敢跟老子搶女朋友?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徐子敬一邊發狠的罵着,一邊用巴掌嘭嘭嘭拍打在對方的臉龐上。
他的力道很重,和抽耳光沒兩樣。
陳剛那目光中透露着頹然憤怒和不甘,各種複雜的神色交織在了一起。
罵了一陣,徐子敬有扭頭呵呵的笑着拍了拍張雄的肩膀,不由誇贊道:“不錯不錯,雄哥,這件事你辦的我真是太滿意了,回頭,我一定要好好酬謝一下你。”
張雄自傲的笑了笑,回道:“不用着急徐少爺,等到林秋那小子我把他一并給收拾了,再酬謝也不遲。”
話音一落,他猛地一腳踹在了陳剛的腳脖子處,陳剛頓時跪在了地上。
“快給,徐少爺磕頭認錯!”
陳剛遲疑了一會兒,這才低聲說道:“徐少爺,我錯了。”
徐子敬回想着之前陳剛對自己的恥笑和看輕,再和現在的他仔細一對比,心頭真是無比的暢快。
他把手貼在耳朵旁,陰陽怪氣地說道:“你說什麽?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雖然陳剛身上有一種難以掩飾的殺機,但是這會兒有張雄在場,他也不敢怎麽樣,只好再提高聲音說了一遍:“徐少爺我錯了,我不該跟你競争。”
“我呸!”
徐子敬一大口唾沫啐在了陳剛的臉上:“現在你知道錯了?”
黑子湊上前來,眉頭微微揚着說道:“徐少爺,就把這家夥交給我來處置吧,我一定會好好讓他舒服舒服的。”
徐子敬眯着眼睛看了黑子一眼,說道:“那行吧,可別玩出人命來。”
黑子眉飛色舞,怪怪地說道:“放心吧少爺,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說完後,黑子找了一根很粗的麻繩将陳剛捆綁了起來,随後拉着向門口走去。
還沒出門,徐子敬突然叫住了他:“黑子等等,我明天要帶他去一趟錢家。”
不用說,黑子心頭最清楚不過了,徐子敬想帶着陳剛去錢家好好的給錢正平上一課,不然,錢正平以後還會找其他人來和徐子敬作為對手,和他競争錢麗麗的。
徐子敬轉頭,很嚴肅的看着張雄說道:“雄哥,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四合院找林秋?”
張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淡淡說道:“随時都可以。”
“那就明天吧,我早就等不及了,早點除去林秋這個禍患,咱們的日子才會舒坦一些。”徐子敬微微擺了擺手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徐子敬便帶着陳剛敲開了錢家的門。
當錢正平看到五花大綁的陳剛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他不由突然一愣,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吞吞吐吐地問道:“這……這究竟怎麽回事兒?”
徐子敬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錢叔叔,我今天來,其實就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對錢麗麗的真心是一點都不會變的,誰都不能和我争!”
錢正平,錢太太,還有錢麗麗他們三人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陳剛的身上,看得出來,他好像還受了傷。
錢正平皺着眉頭追問道:“你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把他給綁起來?”
說到這裏,徐子敬臉色沉了沉,他說話的語氣也略帶着一些不滿。
“我只想說,林秋的命是屬于我徐子敬的,麗麗也是屬于我徐子敬的,誰要是敢跟我争的話,他就是下場。”
徐子敬這句話說的非常直白,都不需要仔細琢磨,錢正平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昨天出手不凡的陳剛,居然今天就落到了徐子敬的手裏?
當然,這事兒也沒有必要細細的去追問了。事已至此,看來陳剛也不能夠對付林秋了,錢正平的內心突然變得有些失望了。
錢麗麗也疑惑的看了徐子敬一眼,語氣有些蠻橫地問道:”徐子敬,你究竟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