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勝負已分
林秋所施展出來的招式十分詭異,而且爆發出來的威力也無比強悍。
蕭雲一時間被逼的一退再退,雖然他的身法也非常巧妙靈活,但是要想躲閃林秋所使出的劍勢,還是顯得比較吃力的。
蕭雲心頭有些憋屈,空有一身的武技,卻被林秋強勢壓制的一招都無法施展出來。
站在不遠處的師弟張雄,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什麽,他的臉色突然間凝固了起來。
“難道師兄也鬥不過林秋這小子嗎?”
或者,這只是師兄使出的什麽障眼法,讓林秋驕兵必敗?
張雄在心裏不停的編着各種謊言诓騙自己,其實,他就是不願意相信,師兄已經占了下風的這件事實。
看着看着,就連伊騰美子也在心頭忍不住一聲驚嘆:“主人他僅僅用一柄斷劍,沒想到都可以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林秋似乎是不知疲憊,一劍又一劍,劍招不斷的加快,而且其威力也不斷的增強。
蕭雲都因為體力的消耗,整個人變得有幾分疲憊了。
他躲閃的身法也慢了一些,林秋瞅準了時機,他一柄斷劍,使出了剛剛蕭雲對付伊騰美子的那一招,斷箭的箭頭朝着蕭雲的喉嚨便直刺了過去。
蕭雲已經退無可退,看着那柄斷劍已經距離自己的喉嚨越來越近了,他再次使出兩指一夾,頓時夾住了那柄軟劍的劍身。
不過,蕭雲十分不解的是,林秋剛剛那一劍,完全可以毫不猶豫的刺入到自己的喉嚨裏。
但是,他在最後的那一刻,突然間減慢了速度,這才讓蕭雲留下了反應的時間,伸手夾住了劍身。
難道……林秋他今天是有意的要放自己一馬?
張雄緊握着拳頭,手心裏盡是冷汗。
好半晌,那柄軟劍發出的恐怖的轟鳴聲才漸漸散去。
林秋松開了手來,淡淡笑了一下,說道:“咱們勝負已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當然,除了對戰中的林秋和蕭雲二人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看明白現在究竟是誰勝誰負。
明明打成平手了呀,怎麽林秋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事所有旁人心頭共同的疑惑。
蕭雲愣了一下神,他松開兩指,那柄軟劍墜落在地上。
他目光充滿複雜之色的盯着林秋看了半天沒作聲,他此刻已經完全被林秋的強大戰鬥力以及寬廣的胸懷給折服了。
剛剛那一秒,如果他沒有減慢速度的話,恐怕,自己現在已經被林秋一劍封喉,倒地而亡了。
林秋将手背負在身後,轉過身去背對着蕭雲,淡淡道:“你們還是走吧,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們!”
這……這勝負未分,兩人居然就停下了手來?
張雄看的呆滞了一會兒,他急忙走上前來,眼中滿是期待和濃濃戰意的看着蕭雲說道:“蕭師兄,你們怎麽都不打了?我相信你今天一定能夠親自手刃林秋這小子的。”
直到現在,張雄依然還沒看清勢頭。
蕭雲已經不想,也不敢再向林秋繼續發起挑戰了。
他聲音低沉地說道:“我們走!”?
張雄瞪大的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他不甘心地說:“走?蕭師兄,我沒聽錯吧,你就這麽放了這小子了?”?
蕭雲扭過頭來,眼中戾芒閃爍着看了他一眼,張雄頓時能夠感受到在蕭雲的身上,有一股可怕的寒意。
“咱們倆還嫌臉丢的不夠嗎?我已經輸了,也沒必要再繼續鬥下去了,走!”
一時間,張雄都快被氣的吐血了,雙方都沒有任何人受傷,怎麽會說他已經輸了呢?
也就一愣神的功夫,蕭雲已經大步流星的跨出了門外。
張雄扭頭充滿恨意的深深的看了林秋一眼後,便轉身追了出去。
“蕭師兄,等等我!”
待他追到了蕭雲的身後,他默然的跟着走了一段後,忍不住開口問道:“蕭師兄,恕我愚鈍,我剛剛真的沒看明白,你為什麽要認輸?”
認輸兩個字,似乎刺痛了蕭雲心頭那根最脆弱的神經。
他一下子頓住腳步,扭過頭來,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臉色極為認真地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剛剛我不是認輸,我确實是輸了!”
“哪裏輸了?我怎麽沒看出來?”張雄刨根問底道。
蕭雲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剛剛最後那一劍,若不是林秋故意放慢速度,你師兄我,現在恐怕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聽到這話,張雄似乎一下明白了過來,一臉恍然之色道:“那小子真的有這麽強?連師兄你都鬥他不過嗎?”
蕭雲頹然地擡起眼眸,将深邃的目光向遠處看去。
好一陣,他才意味深長地慨嘆道:“林秋那小子還一直隐藏着實力,如果他将全部實力爆發出來的話,恐怕我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聽他越說越玄乎,張雄緊緊的盯着他,看他說話那肅然的樣子,估計也不是在騙人。
張雄細細思量了一番,越想越覺得害怕。
難道……天底下還真的有這麽牛逼的人物嗎?
林秋,也就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武道修為高深,醫術又如此超群……?
看張雄站在那裏發起了愣,蕭雲苦笑了一下,擡手拍拍他的肩頭,說道:“師兄我勸你一句,以後林秋這人,你最好見到他還是躲遠一點。”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師兄,只要我們兄弟二人齊心協力,好好修煉,以後再來找他報仇!”
張雄對他的話感覺非常詫異,強壓住心頭的憤恨,咬牙切齒地說道。
蕭雲一臉尴尬的向他擺了擺手,說:“沒有用的,以我們的修煉速度,這輩子想要戰勝林秋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師兄,你怎麽能夠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我們要對自己有信心才是!”張雄堅定信念道。
蕭雲眼眸一寒,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林秋是一個絕強的對手,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反正只能說到這兒,以後如果你不聽勸,非要去找虐,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