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高攀不起

傭人随意的一瞥,突然注意到,在林秋的指尖,有一股氣息在圍繞着。

她不由得驚呼出聲:“你們快看,那是什麽?”

衆人紛紛扭頭向那邊看了過去,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沒人能夠說清楚林秋手指尖缭繞着的那股白色的,似乎是霧氣的氣流,究竟是什麽東西?

而且,其正在以肉眼清晰可見的速度通過皮膚,滲入到徐家業的太陽xue之中。

田中志男的臉色突然間凝重了下來。

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麽鬼?

這完全已經超出了田中志男對醫學的認知範疇。

觀察了一陣,傭人不由得在心頭一陣感嘆,對林秋的醫術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飛宇的臉色變得洋洋得意了起來,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林秋的醫術,任何時候,林秋都沒有掉過鏈子。

這一幕,雖然同樣也出乎了他的預料,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有林秋出手,還沒有治愈不了的病症。

秦飛宇把目光轉向了正在發愣的田中志男,從他那副表情上也猜得到,他現在心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秦飛宇嘴角一勾,站在那裏笑而不語。

那一股股靈氣在徐家業的頭腦中不斷的滋養着他腦部的組織,對他疼痛的前額部位,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療愈着。

林秋的按摩手法也非常的精妙,順時針一圈,逆時針半圈,再逆時針一圈,順時針半圈。

除了林秋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也沒有任何醫學書籍記錄過這樣的手法。

作為西醫界的醫學專家田中志男,當然更加看不明白。

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林秋的治療便完畢了,他将手縮了回來,輕聲問道:“徐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徐家業緩緩的睜開了眼來,他眼神充滿感激的看着林秋點了點頭:“現在好多了。”

“那還疼嗎?”林秋問。

徐家業撐着想坐起身子來,那傭人急忙上前攙扶住他,并同時用毛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

“林醫生,真是神奇了,現在一點也不疼了,而且我感覺十分的清爽,而且身心愉悅!”徐家業微微眯着眼睛感受了一番,這才說道。?

林秋笑了笑,淡淡說道:“今天我們來的匆忙,也沒有帶銀針,如果有銀針配合治療的話,這速度還會快一倍。”

徐家業聲音帶着激動的說道:“這才幾分鐘我就已經好了,這速度已經很快了,林醫生謝謝你呀。”

“不用客氣。”林秋笑着回道。

徐家業緊接着問道:“那林醫生,恕我冒昧問一句,我這頭痛病以後還會再犯嗎?”

林秋很篤定地自信道:“你放心吧徐總,經過我今天的這番治療,以後你都不會再頭痛了,不過你自己平時也要注意一些養息才是。”

田中志男一時間噎住了,他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徐家業是自己多年的校友,他一定會認為他是跟林秋串通好了來騙自己的。

秦飛宇向前跨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田中志男呵呵笑了一聲後,慢悠悠地說道:“怎麽樣?這位田中先生,見識過我們林醫生的高明醫術了沒有?你還有沒有什麽話想要說的?”

田中志男咽了一口唾沫,他強壓住心頭湧現出的不安,漫不經心的回道:“這也不算啥,也有極大的可能是徐總的頭痛症是他自己消退的,因為醫學上有一種叫做間接性神經頭痛的,是因為平時壓力過大,精神緊張導致的,并不會表現為一直持續的頭痛……”

“好啦好啦,別在這強詞奪理了,我知道你在狡辯。”秦飛宇毫不給對方留臉面的說道。

田中志男氣的喘息都有些急促了:“你說什麽呢?你敢質疑我?你算什麽東西?”

兩句話不對頭,秦飛宇再次和田中志男吵了起來。

徐家業的眉頭還沒舒展一時半會兒,他再次皺了起來,他一臉為難地沖着秦飛宇說道:“小秦兄弟呀,你何必要這麽針鋒相對呢?這田中君再怎麽說也是我遠道而來的朋友,你就稍稍對他尊重一些行不行?”

他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害怕被田中志男聽到了尴尬。

秦飛宇目光穿過徐家業,深深的看了田中志男一眼,這才妥協了。

“那好吧,徐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吵了。”

田中志男的态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他咬了咬牙,說:“徐總,這兩個家夥你一定要遠離他們,他們居然還會妖術。”

秦飛宇冷眼的看着他,忍不住又憤怒的罵了一句:“你別在這兒挑撥離間!”

一時間,客廳裏的氣氛變得有些低沉了。

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徐家業笑着打破沉靜道:“大家這又是何必呢,田中君和我是朋友,林醫生也和我是朋友,所以田中君你和林醫生也理所當然的應該成為朋友的。”

“誰和他是朋友?我乃是堂堂醫學專家,他高攀得起嗎?”田中志男說話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秦飛宇的那根神經。

而林秋倒也無所謂。

“別那麽自以為是了好不好?什麽醫學專家?連一個頭痛症都治不好,切!”秦飛宇嗤之以鼻道。

“八嘎!”

田中志男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

縱然他也知道這樣子确實有些失禮,但一時間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你兩小子,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說完,田中志男便大手一揮,揚長而去了。

徐家業向前追了幾步:“田中君,田中君留步……”

回過頭來,徐家業苦笑着掃了林秋和秦飛宇二人一眼,他有些苦惱的說道:“你們也別太介意,田中君性子也就這樣,這麽多年都沒變。”

“徐總,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認識這麽一個不可一世的人,這家夥仗着自己是醫學專家就可以看不起人嗎?”秦飛宇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徐家業随即神色一怔,語重心長的對着秦飛宇說:“他今天要是有什麽得罪了兩位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見諒,畢竟地域不同,有一定的隔閡這也是再所難免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