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無功不受祿
林秋看着周建元笑了笑,客氣的回了句:“周會長,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不過我對這什麽醫學峰會也着實不感興趣,再說了,我這醫館裏每天前來看病的患者這麽多,我也走不開呀。”
周建元聽後不由得一愣,他越來越發覺眼前的林秋這位年輕人确實與衆不同。
這麽盛大的醫學峰會的邀請名額,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搶不到,他這送上門來反倒這麽淡定的拒絕了。
于是,周建元很謹慎的對林秋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以及此次醫學峰會的重要程度。
林秋始終還是保持那副态度:“周會長,如果沒什麽其他事情的話,咱們下班後再聊吧,外面還有很多患者在等待着問診。”
站在門口的田毅,仿佛看透林秋心思的一樣,他心頭暗暗罵道:“小子,裝模作樣還挺像那麽回事兒,其實你心裏別提有多想得到這個名額了吧。”
林秋對周建元下了逐客令,周建元也不好的再繼續糾纏下去。
他想了想,最終将兜裏的那張邀請函主動的放到了桌上:“林醫生,不管你這次去還是不去,我這張邀請函就留在這了,希望你能夠再好好考慮一下。”
林秋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那張邀請函,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秦飛宇非常興奮的走了過來,剛準備替林秋收下的時候,田毅一個箭步沖上前來,一把就将那張邀請函奪了過去。
他掃了一眼林秋和秦飛宇二人,臉上立馬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道:“不要就算了,咱們針灸協會還有那麽多人等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故作清高,這只會讓別人更加瞧不起你!”
秦飛宇聽到田毅對林秋的數落,他氣得渾身顫栗,大聲喝道:“你給我住嘴,別以為天底下人人都像你似的追名逐利!”
田毅頓時居高臨下的看着秦飛宇拿出了一副高姿态,但在他的威壓下,秦飛宇并不妥協。
秦飛宇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周建元,略帶挖苦道:“周會長,看來有些協會成員不服從你的安排呀。”
周建元沖着秦飛宇笑了一下,回頭看向田毅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道:“快把這邀請函放下,來的時候我不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這張邀請函,只能給林醫生。”
田毅瞥了瞥林秋,重重的哼了一聲,他心頭正在一點一點的下沉。
他言辭十分強硬地說道:“但是我可沒有同意!周會長,如果你再這麽一意孤行的話,以後針灸協會的所有成員還有誰會服你的領導?”
周建元伸過手去,田毅突然向後一步,急忙将那張邀請函塞入了兜裏。
看着他倆就快要吵起來了,沉默着的林秋終于站起身來,沖着周建元笑呵呵地說道:“周會長,你們也大可不必為了我而傷了自家人的和氣,這張邀請函是屬于你們針灸協會的,我又不是你們協會的成員,所以我是斷然不會接受的。”
“這……”周建元一時面露苦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猶豫了一陣,他又開口道:“林醫生,其實這次醫學峰會,對于我們醫學從業者來講,都是有着非常重要的意義的,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你也得為這濱海中醫館想一想呀,你身為中醫館的館長,如果能夠應邀參加這次盛大的醫學峰會的話,那對于濱海中醫館的聲望也勢必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作用……”
秦飛宇也激動的在一旁附和着:“是啊林秋,你不必對這次醫學峰會有任何的抵觸情緒,我們可以借此弘揚中醫文化,讓那些扶桑來的醫學專家和教授們更加了解我們博大精深的中醫……”
聽完他們的話,林秋也在心頭暗暗琢磨了一下,也有幾分道理。
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那行吧,明天我會按時去醫學峰會現場參加會議的,不過這張邀請函你還是拿回去。”?
秦飛宇一下子急切了起來,他湊上前來低聲說道:“林秋,沒有邀請函,咱們怎麽參加會議呀?”
林秋淡定的沖他擺了擺手:“這你就不必多想了。”
周建元沉吟了良久,這才開口說道:“那好吧,今天就這樣吧,林醫生,你明天一定要到場喲,我等你。”
林秋沖他點了點頭:“一定的。”
随後,周建元便和田毅兩人離開了濱海中醫館。?
這一刻,秦飛宇甚至對林秋有些生氣了。
他略帶埋怨地說道:“這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邀請函,你怎麽就這麽淡然的拒絕了呢?”
林秋擡頭看了他一眼說:“無功不受祿,這話你沒聽過嗎?”
“我知道周建元他意思就是想要以這張邀請函作為收買你的一個前提條件,以後讓你加入他們針灸協會……”秦飛宇一臉苦澀地說道。
“看來你也不傻嘛。”林秋笑了一笑道。
“參加他們針灸協會其實也沒有什麽壞處,好,咱們先不說這些,你沒有邀請函,我們除非混進去。”
秦飛宇始終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着。
林秋張了張嘴,本來想訓斥一頓秦飛宇,可回頭一想,他說的也沒什麽錯,遂就閉了嘴。
秦飛宇的心頭非常的亂,之前要是附屬醫院院長楊宏輝還活着的話,那附屬醫院的邀請函可以唾手可得,可是現在楊宏輝已經死了,附屬醫院已經全然由兩位心懷叵測的副院長趙洪和潘俊掌管着,那張邀請函,怎麽可能還會贈送給林秋呢?
一念及此,秦飛宇忍不住說道:“真不知道這舉辦醫學峰會的是哪些人,怎麽會把咱們濱海中醫館都給忘了呢?究竟有沒有點水準?”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沉,聽得出來,他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林秋淡淡笑了笑,十分篤定地說道:“你就放心吧,明天跟着我,我有辦法帶你進去的。”
第二天田剛剛蒙蒙亮,秦飛宇便懷着激動的心情起了個大早,盛裝打扮了一番,也不知道從哪裏租來了一套筆挺的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