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特別的客人
林秋倒聽得也還認真。
秦飛宇的目光一直都在田中美惠的身上,他深深的被對方給吸引住了。
不過,他偶爾也聽到田中志男的幾句介紹,他這才知道,原來這所鶴川區中心醫院的一些科室的職位稱呼和在華國是不一樣的。
還有,這裏的院長,副院長,部長,醫長和醫師等等,職稱逐級往下的收入是依次降低的。
漸漸的,秦飛宇的注意力被田中志男給吸引了過去。
他發現,在這并不算太引人注目的鶴川區中心醫院裏,其科室設置非常獨特,簡直比濱海附屬醫院更加合理。
而且,其各個科室的功能界定也十分清晰,各種大小部門一應俱全,可以說是一家非常獨特的綜合性醫院。
其中的衛生條件和醫療設施的先進程度簡直讓人嘆為觀止,當然,最令人驚訝的,便是那醫療保險的覆蓋率奇高。
在醫院裏大概轉了兩個多小時之後,田中志男帶着林秋和秦飛宇回到了他的辦公室裏。
田中志男吩咐田中美惠為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水。
還是抹茶沏的,秦飛宇非常喜歡抹茶的味道,當然他更喜歡的是田中美惠。
他接過茶杯後,湊到鼻尖嗅了嗅,那茶杯上還殘留着田中美惠手上的香水味。
他眯着眼,做出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那樣子簡直惡心極了。
林秋這次來到鶴川區中心醫院,也的确讓他開了眼界,有很多地方都是值得華國學習的。
田中志男擡起茶水喝了一口後,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說道:“林醫生,不知你在初略的了解了我們醫院之後,具體有什麽感想嗎?”
林秋半開玩笑地說了句:“各科室,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都一應俱全,唯一不足的是,要是能夠引進我們中醫,那就太完美了。”
田中志男搖着腦袋嗤笑了起來。
“其實,我對你們中醫也有一定的了解,不過我認為那都是一些經驗之談,并沒有西醫那麽明确的數值,能夠準确體現出不同患者的身體狀況。”
在中西醫優劣的這個問題上,林秋要是認起真來,可以和他掰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林秋知道,田中志男對于中醫有很深的偏見,所以也就不想在這裏跟他浪費口舌,只是付之一笑。
這次田中志男去酒店邀請林秋過來醫院,哪裏是為了什麽交流學習?
他只不過想把林秋叫過來故意刁難他一番,讓他在衆人面前難堪出糗。
要讓他知道知道,得罪醫學專家是最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田中志男看向林秋的笑意更深了,他很認真地說道:“我們醫院也跟你介紹的差不多了,林醫生,這次我邀請你過來,也想讓你給咱們醫院的全體員工講解一下你們所謂的博大精深的中醫,也好讓他們都開開眼界。”
林秋也不好的拒絕,只好滿臉謙和的說道:“這當然是一件好事,不過,我不希望為此耽擱大家寶貴的時間。”
而秦飛宇一直都沒有做聲,他眼神發直的盯着田中美惠那張精致的俏臉。
在這個角度,剛剛能夠很好的觀察到田中美惠那渾身上下誘人的曲線,秦飛宇一時間看得出了神。
也不知道此刻心頭在幻想着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着看着,秦飛宇那微張的嘴唇裏,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看着他如此失态,林秋瞪了他一眼,可是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林秋只好用手肘拐了拐他,讓他注意點場合。
沉吟了一陣,田中志男站起身來,笑着說道:“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把醫院裏的全體員工給召集起來,讓林醫生給他們講一講中醫之道。”
林秋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他也不知道這不懷好意的田中志男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難道,他就單純的想要讓自己在衆人面前出糗嗎?
退一步想,給他們講一講中醫之道能夠出什麽糗?
很快,在鶴川區中心醫院的會場裏,大部分醫院裏的醫生都到齊了,除了正在當班的那些醫務人員不能到場。
田中志男走上臺前,笑着沖大家擺了擺手,會場裏的議論聲這才漸漸的小了。
“今天,咱們鶴川區中心醫院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他便是華國濱海市有名的中醫,林秋林醫生,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
臺下那些醫務人員的目光都向林秋這幅陌生的面孔投了過來。
林秋也很紳士的向大家鞠了一個躬,臉上洋溢着一副笑容。
看着他如此年輕,似乎很多人都不大看好他,所以掌聲也稀稀拉拉的。
他們不明白,醫學專家田中志男究竟這麽興師動衆的把大家召集起來,究竟是出于什麽目的?他具體想要幹什麽?
難道,就讓他們認識一下這位年輕人這麽簡單嗎?
很多人都疑惑的皺着眉頭,各種猜疑聲四起。
田中志男再次擺了擺手,朗聲說道:“大家都不必再猜了,我請林醫生過來的目的,是想讓他給大家講講他們華國博大精深的中醫之道,也讓你們學習學習……”
這話,顯然引起了在座很多醫護人員的不滿,特別是一些年紀稍長的,有資歷的老醫生。
“他一個年輕人,有什麽能有好讓我們學習的?”
“是啊,田中君今天究竟是怎麽了?”
一個個質疑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秦飛宇也在會場,他感覺這樣的氣氛實在是太尴尬,太壓抑了。
田中志男看到眼前這樣的場景,他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他在心頭不由得暗暗冷笑了起來。
“姓林的,待會兒看你究竟怎麽收場。”
緊接着,田中志男便把話筒交到了林秋的手裏,林秋微笑着走上臺前,他掃了一眼臺下,一個個交頭接耳的,根本就不尊重他。
他也明白過來,這是田中志男有意對自己設下的圈套。
看這陣勢,恐怕也沒有必要開口多說些什麽了。
林秋就這麽站在臺上,似乎在等臺下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