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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

十分鐘後。

顧鉑玺再度踏入房內,卻發現裏頭空無一人,只有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循着水聲,将半掩的門輕輕往裏推。

隔着前方若隐若現的毛玻璃,心緒明顯受了蠱惑輾轉毛燥不安,喉結上下滑動,下腹翻絞着蠢蠢欲動的渴望,他甚至興起一股只有年輕夥子才有的沖動,真想不顧一切沖進浴室與她纏綿。

腦門一轟!

顧鉑玺,你瘋了!

斷然抑下慾望,選擇将門掩上,他像個逃兵離開現場。

修長的身軀輾轉踏進起居室,随手拎起桌上的酒瓶,将瓶蓋一開,就往嘴裏湊去。

烈酒一滑入喉,勁辣的滋味,将他大腦內的細胞活化不少。

他剛才怎能對她産生那樣的沖動!

不!這不該發生!

在他的領域,她只是肉票,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所以,千萬別讓她狐媚的手段給幹擾!

這時身後傳來嘲諷聲,打斷他的冥思。

「原來顧總裁喜歡這樣品酒!欸,白白浪費這些美酒。」

顧鉑玺側首睇看她,不答反笑了。

輕狂的視線,大方座落在剛沐浴後的她。沐浴過後的她,在褪去濃妝豔抹後,的确存着讓人驚豔的感覺,模樣也多了自然誘人的豐采,幾绺淩亂微濕的發絲,服貼於白皙的面頰非但不顯狼狽,反為她增添些許妍麗風情,目光又往下搜索……

唇角上的笑痕逐漸擴大,将視線大剌剌停駐在她胸前那抹微敞深V地帶,性感的陰影引人遐思,讓他的眸光倏瞬變黝暗,呼息因她若隐若現的勾誘而紊亂。

他在心裏不屑下着評論,種種跡象顯示,這女人根本就是蕩女!

既然這是她挑起,那就別怪他!

微微颔首,他不置可否接下她的勾引。

一來,和她玩,各取所需,不用負什麽責任;

二來,她一再傑傲不馴,也真引起他對她産生偌大興趣。

他想,偶爾玩玩這樣的女人,也助於男人的身心調劑。

半晌他面露微笑,逐步走向她。

霏嬷嬷乍見他唇角微揚,模樣真該死的迷人!

眼見他步步逼近,她在內心只能不斷呼喊……

老天,這男人的笑容,果然禍國殃民!

他的笑,讓她持續發愣好一陣子─

直到一股占有性的掌心,強而有力霸住她整個腰際。

那股勁,逼得她不得不再度迎向他挑釁的舉止。

他、他想幹什麽?

兩人相視僅僅只剩不到半公分距離,他的氣息直接噴灑她的面頰,輕佻不諱的說。

「你說呢?」

他的回答,讓她臉色微之一變。

緊接他用唇瓣擄獲她,一股暖流随他的探入滑進她的喉嚨。

那是酒。

滑過食道的溫熱液體,讓她沉了、也醉了。

倏忽!她忘了抵抗,忘了所有、也忘了他是敵人……

她沉醉發軟的姿态,教顧鉑玺滿意極了。

斂去笑意,卑劣将掌心收回,輕松結束這一吻,還語帶調侃的說。

「聽好,這才是我慣用的品酒方式!」

在失去他的支撐,霏嬷嬷步伐顯得有些踉跄。

待站穩腳步,她怒瞪他,舉起手背,用力抹去他遺留在自己唇瓣上的熱情。

「你!混蛋!」可惡,那是她的初吻耶!

眯起眼,将她幼稚的舉動收於眼底。

該死的女人,他的吻,有那麽恐怖嗎?

從來沒有女人敢這樣漠視他,而她竟一再觸他忌諱!

顧鉑玺惱怒将酒瓶随手往地上一扔,目光直逼着她,冷聲說。

「搞了半天,原來你不喜歡男人親你,早說嘛,省的我浪費時間和你調情!」

他痞笑,一面走向她,一面為自己褪去襯衫。

「喂喂!你、你別再過來!」

霏嬷嬷見他一步步逼近自己,她慌了,卻只能不斷往後退。

「嗯哼,如果你肯求饒,也許我會考慮……放過你!」

「姓顧的,你想都別想!」要她求他,別做夢!

慵懶地伸伸懶腰,他說。

「既然如此,我也愛莫能助!只好犧牲自己先陪你玩玩。」

「顧鉑玺,你給我站住!」霏嬷嬷食指對着他,猛指。「我警告你,我的後臺可硬,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敢碰我,我發誓,你的采玺一定會被夷為平地,信不信由你!」

目光灼灼盯着她,挑釁意味十足,顯然不把她的話放在心底。

「啧啧……剛才我也說過,我這人什麽都好,偏偏就不信邪!」

「你!」

霏嬷嬷趁他不備,往前撞他的肩膀,試圖從中殺出一條生路。

沒料,卻給對方有機可趁!

顧鉑玺一把箝制住她的手腕,利用蠻力壓制她。

她再次瞪着他。

「再不放開我!等一下你就別後悔!」

「啧啧,我只知道放過你,我才會後悔!」

話一說完,他低頭攫住她!

他霸道的吮吻,讓她又驚又怕,驚吓之間,陣陣舒麻從她心窩渲染開,讓她更加不知所措……

騰出一只手,屈着手背,沿着她細致的輪廓輕滑,來回數次後,長指輾轉兜到她細嫩的粉頸,循着曲線緩緩撩開她胸前的衣襟……

忽然,視線讓她左肩上,那抹熾火的紅烙印吸引住──

前方的痕跡,讓顧鉑玺腹下的慾火迅速熄滅。

倏然變色的問。「說!你和焰幫,到底什麽關系?」

霏嬷嬷朝他谄媚一笑,拉回浴袍。

「喲,怎麽?現在換你害怕了!」

她刻意依近所掀起的煽情挑弄,讓顧鉑玺心頭一縮。

不着痕跡地回避她,扯着不自在嗓音低吼。

「說!焰幫跟你到底什麽關系?」

「焰幫跟我沒關系,跟我有關系的……是焰幫幫主─胡 雷 焰。」

「你和他?」顧鉑玺笑了。

怪不得,她有膽子跟他卯上!

末了,霏嬷嬷粲笑如花,瞠着美眸,定斂斂挑釁盯着他。

「怎麽!他是我姘夫?你有意見嗎!」

哼哼,怕了吧!

在臺灣,沒幾個人不怕焰幫。

顧鉑玺冷嗤。

「姘夫!」

他瞬間了然一切。

原來這女人的嚣張其來有自,靠着就是私下與焰幫幫主之間,那層不可告人的關系!難怪有膽跟他杠上!

霏嬷嬷揚眸緊盯他。「你不怕!」

為什麽他眸底的鄙視,會讓她覺得不舒服,她讨厭那種感覺。

「怕!」顧鉑玺轉過身,故意背對她。

「不碰你,不是因為我怕胡雷焰!」

而是……胡雷焰在兩年前有恩於他,憑這點,他不能恩将仇報。

難怪南焰霏舞廳能在短短不到四年,迅速崛起南臺灣,還占有一席之地!

原來背後的靠山,就是胡雷焰。

霏嬷嬷沖口朝他問。「不然……是為了什麽?」她突然好想知道,他心底的答案。

為什麽?

啧,講了也沒意義,不如不講!

他才松口。「你走吧!」

雖然目前為止,他仍有想教訓她的念頭,但礙於她的身分,不得不就此作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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