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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說不清的愛恨情嗔

焰幫總部

「我不管!我要你馬上派人砸了他的飯店!」

盡管砸了!也難消她胸口那把怒火!但她還是要砸!

「啧,砸飯店?」胡雷焰嗤笑搖頭,直接否決她的做法。「霏霏,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大哥不可能做!」要是日後被道上那些兄弟知道,他還混個屁!

「我才不管有什麽後果!總之,那家夥占我便宜是事實,他就該死!」霏嬷嬷仰着不馴的小臉,不服大哥的說法。

「欸,你的個性老像個孩子,人家到底是為了救你!你還……」胡雷焰繃着臉,語氣中藏着萬般無奈。

「救我?救到把……」只見她話未說完,羞赧和躁郁同時溢滿胸口。

耳根子掀起一陣燥熱。

救她?對她做那種事就算了,還把她啃光光!

但最讓她無法忍受就是……

他、他居然還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尤其這些天當她洗澡,屢屢從鏡中看見自己身上仍未消褪的紅痕,她就惱怒!

羞窘的感覺直橫挂胸口,教她郁悶不已!如果不出出心頭那口怨氣,她怒氣難平!

霏嬷嬷咬着牙,眸光一再迸射出想殺人洩憤的陰狠──

顧鉑玺今生我跟你卯上!此仇不報,她就不是惡女霏嬷嬷!

胡雷焰噙着笑意,「不如直接派人斃了他!你看如何?」

這方法快狠,直接了當得滅了他,已絕後患。

霏嬷嬷瞪大眼,「殺他?」這念頭雖然偶爾閃過她腦海,但她卻沒想過對他進行那樣的報複!

杵着下颚,開始細想自己否認那念頭的原因……

為什麽她始終無法真正叫人殺了他?按理說,她應當巴不得顧鉑玺消失在這世界,但為何心底對他總有股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至今,她仍厘不清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胡雷焰不動聲色,悄悄觀察她臉部細微的表情。「霏霏,大哥在等你回答!你該不會又在動什麽歪腦筋?」

霏嬷嬷噘着小嘴,現在她就像是個完全被寵壞的小孩,無理取鬧就算,還任性的耍無賴。「大哥……我只是覺得殺了他,似乎太便宜他!乾脆找人毒打他一頓!」

胡雷焰嘆了口氣,「打他一頓?」想他堂堂焰幫之首,現在要他陪着瞎胡鬧!欸,這事傳出去,還得了!看來不趕緊搞定這小妮子,恐怕在不久将來他這焰幫的名諱,将毀在她手裏。

她挑起那對纖細如柳的秀眉。「對,你就多找幾個身手俐落的手下,替我狠狠揍他一頓!」

胡雷焰抿着唇,下颚蹦個緊緊。

這丫頭,怎麽越說越離譜!

「霏霏,我不允許你這般胡鬧!況且這件事情錯不在他,你這樣不是擺明給大哥找麻煩!」

霏嬷嬷美豔的臉龐挂着不妥協。「我沒胡鬧!我說真的!如果這次不按我的意思走,我就回美國找爹地、媽咪,請他們回臺為我做主!」

「你敢!」胡雷焰蹙着眉,薄唇泛着冷笑。這丫頭最厲害的手段就是,懂得在最佳時機搬出靠山,明目張膽威脅恫吓他!

霏嬷嬷驕傲擡起下颚,與他對上!「你看我敢不敢!」

胡雷焰眯起銳眸,視線落在他唯一的親妹妹身上。薄唇泛着冷笑,輕吐氣息,「你以為,搬出他們,我就會妥協?」

該死的,難道他這輩子,就該這樣被自己親妹吃得死死!

話一說完,他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就這麽一來一往,最後輕嘆口氣。

欸,可不是嘛!打從他這嫡嫡親的妹妹出生到現在,不僅她老爸、老媽寵愛她,寵到不像話的境界,就連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恣意縱容她的所作所為。

話從四年前說起,那年才年滿18的她,在美國以優異成績提前取的學位,當她成功取得學位那天,這小妮子竟做出驚人之舉!一個人悄悄瞞着大家從美國搭機回臺,這樣不打緊,最令大夥想不透的事還在後頭。

想她一個小女孩剛到臺灣不久,居然有本事在短短不到半年時間,将他在南臺灣投資的舞廳生意打理頗有聲有色,交際手腕簡直比男人陰狠毒辣,當然也造就日後南焰霏大舞廳在南臺灣如日中天的聲勢。

自此南焰霏舞廳成了南臺灣政商名流尋歡作樂最為熱門的地方,而她霏媽媽的名諱便不迳而走。

她美豔的面容往往讓人看似無害,其實不然,在她水芙蓉般的嬌容裹藏着糖蜜,往往教人防不慎防,時常利用女人天生的優勢使出手段來擊敗敵人,很多人,尤其是男人還因為這樣吃過她多次悶虧,這也是她得到惡女這稱號的最大來由!

遽聞凡得罪過她的人,在事後,她通通還以顏色,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胡雷焰抿唇,視線冷冽刷過她。

喏,現在不就有個燙手山芋等着他處置。

「我不勉強大哥,只希望大哥能三思!」

她的不勉強,擺明是要脅。「你!」寵她,不代表能縱容她為所欲為!之所以阻止她,其一是想保護她,再則臺灣終究是有法治的國家。

他的焰幫組織規模雖大,私下要除去一個人也容易,但也不能落人口實!更何況認真來說,顧鉑玺還是他們胡家的大恩人。身為焰幫之首,為人雖陰險手段極盡陰狠,但也知道恩怨分明的道理,為了大局着想。他絕不容許霏霏為了一己之私毀了焰幫的聲威!

「胡嬿霏,我也警告你,別妄想繼續胡鬧!顧鉑玺這男人,絕不是你招惹得起,大哥勸你還是離他遠些!」那是因為顧鉑玺并不如外表那樣斯文有禮,那家夥飙起狠來,算得上恐怖的對手!

「大哥,你……好,你不幫我,我自己去!」

「臭丫頭,你、你給我站住!攔住她,別讓她跨出大門一步!」胡雷焰的聲音冷冷自唇瓣中飙出,迸射出的氣魄讓在場的兄弟不寒而栗,但偏偏就有人不将他的話當一回事,仍執意要離開!

「大哥!」

不稍片刻,霏嬷嬷的雙手已被焰幫兄弟分別擒住!

她惱怒掙紮叫吼。「你們通通給我放手!放手,你們全聾啦!」

半晌,在他的示意下,那幫兄弟松開對她的箝制,如魚貫般離開現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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