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37 她心底,果然有他

沉靜的夜,有着最火熱的律動在屋內纏纏綿綿,糾纏被褥之中的男女,身上猶如燃着熊熊烈火把彼此焚着,直到熾火燃至高點釋放出彼此的熱能,一陣翻雲覆雨過後,他才将身旁那副癱軟的身子再度摟向自己。

被他緊綑懷裏,腿心間的酸軟仍教她心悸,羞怯。她發出嬌嗔抗議。「你、你真的很……」

他低低笑,大手仍霸道留在她腰上,狂肆的氣息徐緩地往她耳間噴拂。「很厲害是吧!關於這點,我一向很自豪的!」

她仰頭,朝他綻出一抹笑靥,「嗯哼……是嗎?」

那笑,笑得顧鉑玺心花怒放,胳臂自然将她摟進懷裏,似想再和她交融一起。「當然!」和他交手過的女人,通常還會想再爬上他的床。這點,他當然很有自信。

冷睇着觀摩來自他臉上那抹自信,她瞬間變臉,壓着嗓子。「有人跟你提過?」

他答得簡潔。「沒有!」他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開玩笑要是他當場承認,依霏霏的個性,他肯定死的很難看!

「沒有?」

他的回答,讓她氣岔!

轉身,用力朝他胸膛上的乳頭一扭。

俊臉當場扭曲變形,他悶聲。「噢!霏霏,你怎能這樣……」野蠻。

她又笑。

這次他絲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觀摩她臉上些微的表情變化,

臉上越燦爛的笑,就表示越陰險,下手越不留情,這樣的女人,竟是他的最愛。

他的凝睇,讓她斂去笑意,冷冷的警告。「這樣剛剛好……而已!」下次,就不只這樣!

大手緩緩向上游移把玩其中一只椒乳,咧着笑嘴。「是是是,我老婆說的話都是對的!」

胸脯讓人捧着盈握於手心的感覺,幾乎又喚醒她的渴望,「啊!讨厭,還不快放開你的手!還在那邊蹭什麽!」再度嬌嗔抱怨。「還有……誰是你老婆?」不要臉的家夥!

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因為所有感官全然陶醉在撫摸她的樂趣裏。

他的厚臉皮是拿來應付她,最好的辦法。「霏霏,你的皮膚好滑、好嫩……」長指流連忘返,似着了魔不可自抑夾弄她的乳蕊。

在他的撫弄下,她無計可施。無法逃脫的慾望又讓她再次繃緊,輕吐孱弱如絲的氣息,「啊……別……」

他反身,矯健的身軀再度覆上她,輕哄着。「霏霏,我愛你,嫁給我!」

「啊……什麽?」意志又開始渙散,在激情的覆蓋下,被動接收他賦予的一切,他的挑逗如濃烈的火焰不稍片刻已将她的理智焚燒殆盡,讓她不顧一切迎向他的熱情。

翌日。

「我不要!」

「霏霏,昨晚是你親口允諾要嫁給我!現在怎麽可以反悔?」顧鉑玺縛緊她不盈一握的蠻腰,柔嗄說着。

「我反悔?分明是你趁虛而入,意謀不軌!」

顧鉑玺凜着臉。「我不管!總之,你搞砸我的婚事,就必須賠我一個新娘!」

她斜眼一瞄。

瞧這家夥說得頭頭是道、口沫橫飛,就不怕被自己口水嗆死。

「顧鉑玺你快點放手啦!」在事情未明朗前,只要他不說出關於他口中的秘密,她就不嫁!

「随你怎麽說,反正這輩子我就是娶定你!」

他的堅決,讓她很心動。

雖然很想繼續賴在他溫暖的懷裏,但只要想起他心底藏着和艾琳之間秘密,直到現在還是不肯松口,讓她知曉。她就惱怒,心底就不舒坦!

将手肘用力往後一撞,身後陡地揚起男人悶吭聲。

「顧鉑玺,要我嫁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聽她提起條件,這兩個字,讓他頭皮發麻,內心興起不好兆頭。「什麽條件?」松開了手,他問。

「放心,這三個條件你絕對很容易、很容易辦得到!」她轉過頭,粲笑如花的迳自說着。「第一,從現在開始,不準再碰我!第二……」

他迅速截斷她的話。「不行!想都別想!」光第一個就夠他頭疼,那還能繼續聽下去!

她無謂聳聳肩。「喔!看來我們之間沒甚麽好說!」打算趁他發愣,腳底抹油走人。

不答應也好,反正她還不想婚!對她而言,那個艾琳還比較讓她感興趣。

「等等,你還有第二個、第三個沒講!」揪住她的手腕,他冷着臉說。

她偷瞄着他的臉色,努力憋着笑。

他的臉色相當難看!不!認真來講,是臭到極點。

她斂去笑意,說出第二個條件。「第二個就是我要去采玺。」

「回飯店做什麽?」他蹙眉,非常不高興。

臉上挂着笑靥,她湊上前,輕輕拂去他眉宇上那道皺痕。「哎呀,別皺眉。人家只不過想回去找那個死人妖算帳!」

拉下她的手,銳利的眼神同時掃向她。「就只為了找他算帳?」他的眼神依舊存疑。他不信,事情真有那麽單純。

揪着雙骨碌碌的亮眸,黑睫輕顫綻着無辜潋光。「第三個,就是……」

「是什麽?」抿着唇,瞟過她。

噗!這家夥臉色還是很臭!

看來還是暫時別再刺激他,否則後果堪嚴,到時吃不完兜着走的人,準是她。

「等我想到再告訴你!現在你只需答應我這兩個就行了!」

「第一個我不敢挂保證,但第二個我有個附帶條件,而你必須答應,否則就算我通通不答應,你還是得嫁給我!」他強勢直接撂下豪語。

對於她,他是絕對勢在必得。因為在他身後還有個強力後盾,那就是胡雷焰。當初可是胡雷焰親口将她允給他的,所以結果無論怎樣,她都會是他的。

胡嬿霏撇撇嘴。「OK!說吧!」這渾蛋沒當談判專家,真是浪費!

「在采玺,你不能任意離開我的視線,無論在哪?你都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她的臉瞬間爆紅。「哪有人這樣,你分明想就近監視我,而且這點對我根本不公平!難道連上個廁所你也要跟,還是說人家洗澡你也要在場觀看?」無賴就是無賴!

顧鉑玺聳聳肩,不置可否。「原來你這麽希望我在場!」

「顧鉑玺,你……」她氣得發顫。

他走上前,輕擁着她,安撫說。「好好好,別再氣了,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依你,這樣行了吧!」打從遇上她,他似乎除了妥協還是妥協。

他的話,聽在她耳底确實受用,她笑了。「這才差不多!」

其實第一個要求,她當然知道一點意義也沒。

她的重點在於第二個,進到采玺目的就想私下調查他和艾琳之間,到底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說他們早背着她暗渡陳倉許久?

後頭的想法讓她臉色一沉,接着,氣呼呼撥開他的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顧鉑玺的手還停頓半空中,懷中的女人卻因心底的醋意負氣落跑。

目睹她玲珑有致嬌軀憤而離去,繃緊的下身,讓他不自覺聯想到昨晚受縛於體內的滋味,腦海不斷盤旋她妖嬈如蛇惹火又妩媚的嬌胴,飛速引燃的慾望熊熊占據下腹,滿滿的悸動讓他興起不舍放她離去的念頭。

拼命握緊拳頭,克制理智,雖然很想不顧一切逮回她,再度将她擒回懷裏狠狠占有!但只要思及敵人尚在暗處,在所有危機尚未解除前,他只能繃緊神經,憋住慾望,暫時不能對她上下其手。

只因她的安全,是目前最緊要的。剩下的,等以後再說吧!

待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