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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叛徒……

月中秋的目光落在了一群青年的身上,足有七八十人。

同時,那些青年也在攝天學府的學員身上掃過,有不少人笑着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演武臺上六大高手的身上。

“呦!窮山惡水,竟有這等美人兒,那位師妹不錯,呆會我與她對戰,你們誰都別跟我搶。”

一個青年在看到慕雪時,眼神一亮,言語極為輕佻。

“大地方的人都像你這麽無恥嗎?”吳邪一身勁裝,眼神冷漠的看了青年一眼。

“你找死!”青年一愣,旋即陰笑了起來。

“算了,比賽要緊,快速解決了他們,以後依附于我們,還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另一個青年拉住了他,勸說了兩句。

慕雪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輕佻青年時,眼中殺意湧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對着吳邪點了點頭。

這一動靜,自然引起了兩方學員的注意。攝天學府很多人大怒,恨不得上去踩扁那兩個青年。而淩志學院一方,神情顯得随意很多。

“這群小家夥還真是好鬥啊,這是好事,經歷過之後,自然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淩志學院的一個中年強者,滿臉笑意的說道。

成越瞥了中年人一眼,攔住了幾個想上前迎接的學府強者。

“既然都來了,自己找位子座吧,難道喜歡站着觀看?”成越輕泯一口茶,頭也不擡的說道。

“這……”

淩志學院的一衆強者,極為尴尬,他們本來站在原地,等成越等人上前接引,沒想到對方連看都不看他們,而且還讓他們自己找座。

學府一衆強者先是一愣,然後暗自偷笑了起來,各自拿着茶杯輕泯了起來,仿若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

“有座就不錯了,要不讓給我們。”

觀衆頓時起哄,聲勢浩大。

月中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平時看起來仙風道骨,沒想到揶揄起人來,絲毫不含糊。

“哼!”

淩志學院的中年強者冷哼一聲,帶着二三十個強者坐了下來。

“蠻夷之地,缺少教化。”

“看來以後我們要好好教化,馴養他們了。”

淩志學院的強者吃癟,年輕人當然不服,當即眼神銳利了不少,言語極盡挑釁之意。

“嗡!”

殺氣席卷,一百多名攝天衛,手持長矛,指向了一衆青年。頓時讓他們驚了一跳,不敢在輕易胡言。

攝天學府的青年也震怒,但卻沒有攝天衛的震懾力。

“你們長輩是給你們喂糞了嗎?嘴巴這麽臭?”裂天忍不住大吼一聲。

別說是裂天,就是月中秋都有些怒意,這些人口不擇言,滿嘴胡噴,他恨不得立刻上去拍飛一兩個。

“哈哈,說的好!”

其他人都愣住了,吳邪第一個附和了一聲,他跟月中秋和裂天兩人已經混熟,知道兩人都不是善茬。

“轟!”

裂天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了大多數人,想說又不敢說的話,頓時大快人心。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要不是看在攝天候的面子上,我們任何一人都可鎮壓你!”

淩志學院一衆青年面子擱不住了,就連高臺上的強者,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就憑你?讓你爺爺來試試,或許還差不多!”裂天一個閃身,蒲扇大手一掄,一個滿嘴胡噴的青年,就被掀飛了出去。

“你……”

一群青年大怒,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防備,沒想到這個大個子竟敢直接動手。

“大個子好樣的。”

“野人很有血性啊,我們要多多學習。”

……

學府一衆青年士氣大振,對裂天多了幾分敬意。

“放肆,給我拿下他!”淩志學院的中年人終于忍不住了,怒喝一聲。

“你們是來比賽?還是來混戰?混戰的話,我們奉陪。”成越豁然起身,雙眸吞吐着淩厲的光芒。

成越一吼,一百多名攝天衛齊齊向前跨了一步,殺氣激蕩而出。

數十萬的人群也暴動了,有些人早就忍不住了。

淩志學院一衆人當時就蔫了,他們一直勢如破竹,連敗九大學院。沒想到在他們眼中的窮鄉僻壤連連吃癟,且不說成越和攝天衛,就這數十萬人,一人吹一口氣,他們也得變成飛灰。要知道,這裏面強者的數量,加起來比攝天衛多上數十倍不止。

一個個青年也都是人精,臉色鐵青說不出話。到現在他們才不得不承認,極荒之地民風彪悍,怪不得大周皇朝不願意在此地開疆拓土。

這些人完全沒有規矩,對付他們一百多人,就要數十萬人一擁而上,完全不像修武者,更像是街頭的混混。

“哼!我們早已說好,要比十場,你們準備六個人什麽意思?難道連十個人都湊不出嗎?”中年人眼皮直跳,冷哼了一聲,直接轉移話題。

成越沉默,過了半晌才道:“剩下的人稍後會趕來,先開始吧!”

“是嗎?”中年人冷笑,沒有在多說什麽。

人群嘩然,看向高臺時,卻是只有六個青年,并不見其餘四人。

成越站起,作為東道主,自然是他主持。

“對決開始,請給位落座。”

浩大的聲音,夾雜靈力,頓時人群安靜了下來,紛紛落座。

“程皓,你比第一場。”學府的一個強者站了起來,程皓是他的弟子,在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十。

“徐元,你剛加入我們淩志學院,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刻了。”中年人淡笑,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什麽?是他?”

“怎麽可能?他不是我們學府排名第三的強者嗎?為什麽會是他?”

“這個雜碎,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對方陣營中緩步走出一人,出現在高臺上的時候,學府的青年不能淡定,紛紛議論了起來。

“徐元,你竟敢背叛師門?”坐在成越身旁的一個老者暴怒,座下的椅子瞬間化為齑粉。

“轟!”

人群炸響,一些人暗嘆,而更多的人是憤怒,背叛師門是極其令人不恥的行為,而且還是在這種關頭。

“良禽擇木而栖,有什麽不可以?”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月中秋和裂天頓時立起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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