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裂天渡劫
月中秋暗自點頭,這個俊秀青年所修的,都是這種極為詭異的武技,威力雖然不是很剛猛,但勝在招式極為高明。似乎特別适合刺殺。
“哼!偏要逞能,如果是我的話,站着任他砍殺,又能奈我何?”左魁冷哼了一聲,顯然還記得昨天的仇怨。
月中秋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裂天的肉身比之左魁還要強橫,應該能夠抵擋。
“吼!”
裂天更為強勢,直接激活了先天血脈,背後龐大而兇戾的虛影漸漸浮現。一股霸絕天地的氣勢自裂天身體中狂湧而出,只是一瞬間,就将虛空中的利劍全部震碎,就連俊秀青年的身形都是一滞。
“什麽……”
所有人都生出一股心悸的感覺,不可思議的盯着裂天。
江槐變了顏色,驚疑不定的盯着裂天。同時氣勢暴增,一瞬間就達到了極限。萬千劍芒在虛空中再次凝聚而成,伴着陣陣呼嘯之音。
江槐詭異的步伐在裂天先天血脈激活之後,也是變慢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詭異。
“轟!”
那千萬劍芒顫鳴,一瞬間再次被崩碎開來。
“滾吧!”
裂天一聲狂吼,手中的大棒子橫掃而出,恐怖的勁力讓一些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倒吸涼氣。
“如此強的先天血脈,難道是妖獸中的王族?”老者眸光暴漲,眼神中的殺意漸漸轉換為貪婪之色。
“噗!”
江槐雖然極力施展飄零鬼步,奈何裂天一力破十物,橫掃之下, 所有殘影,相繼爆碎,自己也被掃中,當時就倒飛了出去,噴出了一口鮮血。
“好猛!”
“他背後的虛影是什麽?難道是傳說中的天階功法?”
“你懂什麽,這是妖獸的先天血脈,怪不得他能如此的強悍,原來并非我族類。”
不少人驚嘆,都盯住了裂天身後的虛影,因為虛影一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我不管你是什麽,今天必須要死。”江槐長發淩亂,白衣染血,凄厲的吼道。
他雖然算不上絕世天才,但是其家族的長輩在鐵血學院有一定的勢力。讓年紀輕輕的他,飛揚跋扈,不講任何人放在眼中。
裂天冷笑,“你死總比我好。”
“大夢幻經!”
江槐陰笑,身體變得漸漸虛幻了起來。
“什麽……地階中級功法,鐵血學院的鎮院絕學,不是那幾個種子學員才有資格修習嗎?”
“你也不看看他叔祖是誰,堂堂的副院長。”
鐵血學院的一衆青年驚呼,感覺有些不真實。
“吼!”
一聲吼叫,江槐徹底消失了。而裂天身前猛然出現了三道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冷冷的注視這他。
“江槐小師弟有這樣的底牌,現在就是想輸都有些不可能了。”不少青年充滿了羨慕之色,而有幾人卻生出了貪婪之意。
地階功法,是修者夢寐以求的功法,能夠将修者的潛力挖掘到極其恐怖的地步,比之一般的靈階,和力階功法,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月中秋瞳孔驟然收縮,緊張的盯着場中的變化,同時靈覺暴湧而出,探查已經消失的江槐。
裂天一愣,眼神變得有些迷茫了起來。
“糟糕!”月中秋低語,裂天被對方拉入了環境之中,随時可能有危險。
“去死吧!”
江槐的聲音響起,三個同樣的裂天,掄起大棒子,就向着裂天砸了過去。
“轟”
裂天沒有反抗,呆滞的看着對面的攻擊,一下子被砸的橫飛了出去。
“中間那個?”剛才江槐聲音響起的時候,月中秋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的,中間那一道身影中,透漏出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小心!”
月中秋忍不住低吼,但是裂天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呆滞的站了起來。
“轟”
裂天再次橫飛,三道身影雖然沒有裂天本體那麽強橫,但依然力大無匹。讓肉身極度強悍的裂天,鮮血橫流,受了不輕的傷。
“哧”
裂天被轟飛之後,眼中紅芒爆閃,背後巨大的虛影再次複蘇,仰天爆吼,妖獸獨有的兇戾之氣爆發而出。
所有人忍不住後退,就連其他正在戰鬥的年輕人都停了下來,心悸的閃到了一邊。
“血脈之力第二次複蘇了?難道比王族還要可怕?”攝天候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暗自低語了一聲。
“不能殺他!”老者爆吼,他雖然不知道裂天到底是怎樣的血脈,但是能第二次血脈複蘇的妖獸,一般情況下都要比妖獸中的王族還要可怕。
演武臺上,所有人受到了極大的壓迫,無論是行動力,還是思覺都達到了最低點。
“咔”
一道巨大的雷電自天穹劈落了下來,目标正是躺在演武臺上的裂天。
“天劫?”
所有年輕人驚呼,他們都是青年天才,自然能認出天劫的威勢,不由自主的後退。
“快離開!”
攝天候和老者同時大吼,兩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探進了演武臺中,直接将各一衆青年抓了出來。
“他不能走!”
裂天猛然站了起來,一雙血紅的眸子攝人心魄。而身後的暴猿更是恐怖,猶如兩輪血月的眸子明滅不定,湧動着無盡的殺意,讓人望而生為。
“院長,快救我出去!”
江槐雖然變成了裂天的模樣,但是老者豈會看不穿他這小小的幻境?直接一只大手就朝着江槐抓了過去。但是,卻被裂天冰冷的聲音喝止了。江槐見院長僵在那裏,不由驚懼大叫。
“他們還沒有戰鬥完,他還不能退場。”攝天候冷漠的聲音吐出,一掌直接拍散了老者的大手。
“你……”老者驚怒,但是他也是毫無辦法,規矩早已達成。最主要的是,他現在的目标是裂天,江槐即使是副院長的侄孫,依然是微不足道。
“我想你不會懼怕天劫吧?”
極荒之地的青年都被攝天候抓了出去,就剩下裂天還有月中秋。正在月中秋擔心裂天的時候,攝天候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內,他微微點了點頭,注視着裂天。
天劫,他經歷了不少,而且以他的觀察,裂天的天劫并不是很強大,比之他最後一次渡劫還要差上一些,所以他完全可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