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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屠豬大會

月中秋聽到馮成的話,他并沒有過多的擔心,只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上一次他為什麽出手這麽狠?為什麽在饒了對方的情況下,還要廢掉他?

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離開前,為許柔掃清一切障礙。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對方,讓對方再次挑釁,只要找到機會,他會絕不手軟的将幾人滅殺掉。

馮成看着風輕雲淡的月中秋,瞳孔驟然收縮。這少年雖然看似涉世未深,但動起手來是毫不含糊,心性能屈能伸,不像一般二世祖,恨不得将尾巴翹到天上去。

“前輩,有什麽就說吧,你今天找我不光是為了通知我這個消息吧?”

月中秋看了一眼還有些猶豫的馮成,直接開口問道。

“咳咳……那群二世祖好像舉辦了一個屠豬大會,而且有你的畫像。”

馮成語氣吞吐,他一時也很為難。若是在易寶閣的勢力範圍之內,他就就可以出面鎮壓,但對方顯然是清楚這一點,故意選擇了別的區域。他現在是不告訴月中秋不行,告訴了又怕對方直接翻臉。

“有意思……”月中秋輕呼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馮成看了看月中秋的表情,随即咬了咬牙,“我希望公子能夠稍作隐忍,因為這次他們請出了葉無花的哥哥,那可是一個厲害的家夥,是夜城年輕一代,真正的巅峰幾人之一。”

“哦?”月中秋來了些興趣,怪不得幾人敢叫嚣,原來是叫來了幫手。

“他叫葉無道,雖然他也看不起只會玩樂的葉無花,但是,他也絕不允許有人敢在葉家頭上動土。大半年前,他已經是靈海五重天巅峰,現在或許已經到了六重天,所以……”

“六重天麽?前輩,告知我地點,我倒想看看夜城的年輕人有多少斤兩。”

月中秋想到了武成和孤狼,那兩個人可是靈海八重天的強者,這麽看來,鐵血城應該不是夜城可以比拟的巨城。

“嗯?”

馮成愣住了,但很快就釋然了,以月中秋的心性,他要去自然是有一些信心。只要自己暗中保護,只要不讓月中秋發生危險就好。機遇與危險并存,月中秋雖然能給他帶來不少的好處,但是也有很大的麻煩,若是在這裏出現了什麽閃失,以少年那恐怖的背景,非把夜城掀翻不可。

“公子,別去,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等着你去自投羅網。”

許柔見月中秋竟然要去,當即忍不住勸道。

“無妨,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月中秋笑的很燦爛,六重天的青年,現在的他完全可以應付,該擔心的是他們才對。

“可是……”許柔還想說些什麽,但還是忍住了,咬了咬紅朱唇,滿臉的擔憂之色。

最終,馮成還是将地點說了出來。許柔想跟随,但月中秋拒絕了,他雖然有着一些自信,但就怕萬一。

按照馮成給的路線,月中秋緩緩的走在街道上,腦內全是關于輪回妖瞳的事情。他隐隐覺得,早上看到關于許柔的一幕,跟輪回妖瞳有着一些關聯。這究竟代表了什麽呢?

“這究竟代表了什麽呢?但我根本什麽都沒有修煉啊……”月中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那玉簡确實詭異莫測,看來還要仔細鑽研才成。

“是他?屠豬大會的主角?”

“他還敢在街上閑逛?難道他不知道,那些人已經磨刀霍霍,正等着他出現嗎?”

“你們還不知道內情嗎?葉無花被廢了,現在連葉無道都出面了,此事還用想嗎?在易寶閣發威的兇人就是這個少年。”

“什麽?看起來不像啊,他看起來似乎還未到及冠之年,怎麽可能呢?”

月中秋回過了神,看了看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群,咧着嘴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大叔,麻煩問一下,夜城豬肉價是什麽行情?”月中秋看着一個豬肉攤販,笑着問道。

豬肉攤販光着膀子,砍肉刀在磨石上铿铿作響。他并不認識月月中秋,一時有些不理解,眼前的少年為什麽這麽問。

“大叔,你別誤會,我這就要去宰一群肥豬,想問問你肉的價格,看看能不能換上一頓酒菜錢。

“果然是易寶閣那個未曾露面的兇人,看其行事作風就能知道一二。”

有人聽到月中秋和豬肉攤販的談話,忍不住驚呼了起來,頓時引來大片人圍觀。

月中秋瞥了一眼人群,他是故意将事情鬧大,。這次他和葉無花等人肯定不能善了,所以越多人知道越好,讓他們幾家的長輩就算是想尋仇,也得掂量一番。

“小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你殺完之後,将豬肉賣與我,我一定給你出個好價錢。”豬肉攤販一下子來了興趣,直愣愣的盯着月中秋。

“得嘞,大叔,你就瞧好吧!”月中秋笑着揚了揚手,見已經達到了目的,随即大步朝着馮成所說的地點走去。

圍觀的人群心知好戲馬上就要登場,呼啦一聲,全部跟了上去。

“這人雖然兇,但是這實力未免太弱了,連靈脈都沒覺醒?難道他隐藏了實力?那葉無道可不是省油的燈,想比這少年時外地人,沒聽過他的名頭。”

衆人一邊疾步跟上,一邊不忘估量兩方的戰力。

一處閣樓上,幾個氣宇軒昂的青年正在飲酒。忽然一個極為冷傲的青年,眼神中迸發出兩道實質般的冷光,手中的白玉酒杯直接爆碎開來。

其他幾個與他同坐的青年也是神色一動,而後玩味的笑了起來。

閣樓下方,一大片空地上,有一方擂臺。巨大的橫幅上寫着屠豬大會,在橫幅的下方,挂着一張畫像,赫然便是月中秋的模樣。

擂臺上站着幾個青年,如果月中秋在此,定然能認出,這幾人正是被他扇飛的幾人,裏面唯獨缺了葉無花的身影。

“将那廢物給擡出來,葉家的臉都被他丢光了,讓他看看,我是如何羞辱那個雜魚的。”冷傲的青年不顧手上的酒漬,微微側頭,對着站在一邊的跟班冷喝道。

“終于來了嗎?”

酒樓中,不少人聽到了冷傲青年的冷喝聲,不由神情一震。自從擂臺搭建好之後,他們每天都會來這酒樓等候半天,等着看熱鬧。最高興的莫過于酒樓老板,這幾天的生意達到了他開酒樓以來的最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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