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威吓
“武技拿來,留你全屍。”
宇文乘風不愧是夜城第一強者,就算是感應到了周圍有不少的強者,他也依然強勢,絲毫沒有将諸強放在眼中。
不少強者心中暗罵,宇文乘風不愧是老狐貍,任誰的看的出,剛才青年施展的武技非常強大,很有可能是那近乎失傳的天階武技。他們也生出了觊觎之心,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晚了。
月中其目光閃爍,在思考着各種脫離的辦法。
“小子,你麻煩了,這個宇文乘風已經起了殺心,那馮成就算想攔的攔不住。”
黑色珠子突然開口,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月中秋一喜,他已經對黑色珠子有些了解了,對方現在還有心情嘲諷他,顯然是有辦法逃脫。
“嗤!”
一只大手洞穿虛空而來,直接抓向了月中秋,同時一道神念傳來,是馮成出手了。
“在我面前還想救人?今天我收定他了。”宇文乘風神色一寒,冷笑着說道。
同時,一指點出,一個百丈長的手指凝聚而成,猶如一座山峰,直接轟向了手掌。
“轟!”
大手和手指轟然相撞,恐怖的勁風直接将離得近的人掀飛了出去。這裏面自然有月中秋,他橫飛出去十幾丈,知道拍爛了一座假山,才穩住了身形。
人群驚悚,來人竟然能擋得住宇文乘風一擊,可見他也進入了超級強者的行列。整個夜城,這樣的人,不超出一手之數。
“宇文乘風,這人你動不得。”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對于夜城第一強者,絲毫無敬畏之心。
“動不得?我便動他試試,看能怎樣?”宇文乘風冷笑,因為對方故意變聲,隐藏身份,他也分辨不出是誰。但是剛才只是一擊,他便知道,來人不是他的對手。
月中秋當然知道說話之人是馮成,但是按照黑色珠子和自己的觀察得出,這次要靠馮成是不可能了。
“公子,恐怕有些危險,就算我勉強抵住宇文乘風,其他強者也有可能對你不利,所以……”
月中秋一震,馮成給他傳音了,再次證明了事情的嚴重性,不但有宇文乘風,還有其他強敵環繞。
“你還不出來,想看着我死嗎?”月中秋根本找不到馮成的所在,更沒辦法與之交流,直接呼喚起了黑色珠子。
“唉,沒想到本座萬古英名,現在竟要淪為一個靈海境小修士的大手,真是不堪啊!”
黑色珠子沉默了一下,慢悠悠的說道。
月中秋可顧不上跟他扯皮,“你還是辦正事吧,等安全了,你随便慨嘆都行。”
“打是打不過了,只能吓唬吓唬對方,要是對方鐵了心要殺你,我也沒有辦法。”黑色珠子也不啰嗦,直截了當的說道。
“又是吓唬?我嚴重懷疑你是一個江湖騙子,糊弄的過去就糊弄,糊弄不過去就是等死。”月中秋不禁翻了翻白眼,他實在是想斬殺掉宇文嬌鳳,此女太毒辣,留着遲早是禍患。
“你……算了,虎落平陽被犬欺,要是我還有以前的威勢,非狠狠抽你一頓不可。”黑色珠子惱怒,他的蓋世神威發揮不出來,讓他倍感憋屈。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乖乖交出來吧!”宇文乘風背負着雙手,緩緩的走向了月中秋。
“嗤!”
一道金芒閃過,直接落在了月中秋身前,來人一身黑色鬥篷,将自己護得嚴嚴實實,只漏出一雙眼睛。
“你想救他?”宇文乘風撇了撇嘴,眉毛頓時立了起來。
“是又怎樣?”馮成變聲之後,聲音顯得有些嘶啞,毫無感情。
“小子,你先吓唬他,我得準備一下,我還真怕你一巴掌被拍死在這裏。”黑色珠子急了,連他都聽出了不同尋常的火藥味,随時都有可能要出手。
“呃……我拿什麽吓唬他?”月中秋一愣,這不是開玩笑嗎。就他這小身板。
“随便你,別打擾我了,借你精氣一用。”黑色珠子語氣嚴肅了不少,說完之後再無動靜,輕輕一顫,便直接抽走了月中秋大半精氣。
月中秋心中一驚,這也太直接了,要不是他肉身強大,這麽多精氣一下被吸走,一般人早就站不住了。
“哼,想救他,你不怕連自己也搭在這裏嗎?”宇文乘風怒喝,顯然是準備出手了。
月中秋咬了咬牙,“宇文家真是好大的派頭,就不怕從此在大周皇朝除名嗎?”
站在月中秋身旁的馮成,身體直接一僵,驚疑不定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沒有任何強援趕到的時候,頓時心裏拔涼拔涼的。
遠處窺探的諸強也聽到了月中秋大膽的話語,不禁呼吸一窒,整個夜城,敢對宇文乘風如此說話的人,這不知名的青年算是獨一份了。
所有青年冷笑了起來,在他們眼中,月中秋簡直是在尋死,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難道真的以為宇文乘風是吓大的?
“嗯?”宇文乘風微微一呆,瘋狂的殺意直接席卷向月中秋。
“你已經惹下了彌天大禍,卻還不自知,有些人,是你永遠也得罪不起的存在。”月中秋被殺氣所逼,險些直接跪倒,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小子,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吓走我?”宇文乘風怒極而笑,他已經記不起多久,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麽狂妄了。
“我有這麽高深的武技,難道你不想想是從何而來,擁有這樣武技的家族,是你小小的宇文家能夠得罪的嗎?”月中秋強裝鎮定,背負着雙手,頂着滔天的殺意,非常自然的踱起了步。
“這……”宇文乘風一愣,頓時啞口無言,他救女心切,一時倒沒有注意這一點,現在想想,脊背不禁冒氣陣陣涼氣。
不光是他,其他諸強也是一驚,默默的思量了起來。
“父親,不要聽他胡言亂語,他是極荒之地的蠻夷,怎麽可能有什麽背景。就算是有背景,極荒之地都自身難保了,還用在乎他?”宇文嬌鳳眼神一變,知道自己的父親動搖了,急忙阻止。
“盡可以試試看!”月中秋背對着宇文乘風,淡淡的說道。
宇文乘風眼中出現了掙紮之色,女兒的話不無道理,但這個青年太鎮定了,若是假的話,難道真的有人不怕死?